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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26页(第1/2页)
他不再说那件事,眼中也没有这几日接连的冷漠,复又浮上了柔情,而声音堪称缱绻,“我怎么可能会生槐稚的气呢,我就是太担心,太害怕。”
“你......你在担心什么。”听到他这样说后,槐稚问他。
她不明白,他有何好担心。
崔景辞幽幽道:“槐稚带别的男人回家。”
槐稚简直觉得自己冤枉至极,又觉得和他真是说不通,她这回真是气得跺脚了,她道:“不是的!路上碰到的!我又不是故意带他回来的!”
崔景辞说,“我身体不知道得的什么怪病,如今年纪也大了,槐稚,你说我为什么会怕呢。”
槐稚听他这样说,见他神思如此失落,心中登时也有些发酸了,他若继续争论,槐稚会觉崔景辞也有些不可理喻,可他这样说,槐稚那颗本就不算太强硬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
槐稚嘴唇张张合合,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又听崔景辞叹了口气,他道:“没关系的,槐稚若是想交朋友,那就交吧,都是我,太敏感了点。”
其苦万状,他的悲闷之情感染了槐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件事情,本就没什么好争执,她没有错,自然崔景辞也没有错,槐稚主动捧住了崔景辞的脸,碰了一下,速度之快,如同蜻蜓点水。
向来是崔景辞亲她的,槐稚要么就是胆子小,要么就是害羞,从来不主动招他,今夜这轻轻一遭,竟还算是第一回。
两人正巧站在一棵树下,微风悄悄一吹,树影在他们脚下胡乱婆娑,砸在他们的影子身上。
见她对他所说深信不疑,崔景辞再一次感叹槐稚的蠢笨好哄,然而,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笨槐稚,心却莫名跳快了一拍,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期间柔情蜜意,不言自明。
正在这等时候,不知哪个顽皮泼猴路过此处撞见他们行径,“嘿”了一声,笑话道:“大哥大嫂不害臊!”
说话之人是崔家的小公子,才十岁出头的年纪呢,捣完乱后,就跑开了,真是坏极,将他们的好风景全都煞了个干净。
槐稚羞得面红,崔景辞却毫不在意,抓着她的手说,“走,今个儿外面有花灯,我带你去逛街。”
这事算起来吧,槐稚确实是委屈了,崔景辞觉得必须得哄一下,否则她会记仇,记仇了,就耽误他们生孩子,崔景辞想,自己只是在为了生孩子的任务而奋斗努力。
崔景辞和槐稚上了街,出门的时候,他毫不避讳地牵着槐稚的手,丝毫不曾在意旁人眼光,自己牵自己妻子的手,又有何好多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槐稚面薄得很,但拗不过他,只得由他的大掌牵着。
她能感觉到,崔景辞的手很冰,怎么都捂不热的感觉。两人这些天不怎么说话,槐稚肚子里面一下存了不少的话,在街上,她就絮絮叨叨同崔景辞说着。
他看起来颇有耐心,她说什么都会应上一句。
崔景辞对游街这种无聊的事情实在打不起什么兴致,平日一样无趣的街道不会因为多了几个花灯就变得有趣,不过,多话的槐稚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槐稚像是没怎么见过这种情形似的,格外兴奋,方才还泣涕涟涟而今又兴致高涨,崔景辞问,“这是你第一次游街?从前从没和过旁人一起吗。”
槐稚陷入了片刻沉思,似乎在回忆以往的记忆,在脑海之中找寻是否有过那么一个人,像是他那样伴在她的身边。
见她思索,那就是说,真有这么个人了。
崔景辞直接笑问,“是谁呢?你弟弟?你娘?还是......?”
都不是。
是那个书生。
毕竟他们都曾私自谈过嫁娶之事了,一起游个街,算不得什么。
不过槐稚不敢实话实说,她肚子里面悄悄想着,她就是撒个谎,又能如何呢,崔景辞不会知道的。
她知道这样不好,但她诡辩地想,这是为了崔景辞好,免得他多想。
她看出来了,只要说起那个书生,必然是不能安生的。
她说,“是我娘他们呢。”
正这时,槐稚听到有人喊了她一声,她朝着说话那人方向看去,才发现什么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脑子里面想起了那书生,书生就在眼前。
这天底下简直没有比这还要尴尬一点的事了。
槐稚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书生还能和崔景辞碰到面。
天老爷,你要不要这样对我。成婚月余,她和崔景辞头一次一道出门,就叫她碰上这么一遭,槐稚恨不能遁地而走了。
正在她大脑停滞之时,崔景辞又笑吟吟地看着她,问,“槐稚,这人谁啊。”
他的笑同平常看起来有些不大一样,少了些温润,多了些戏谑,又或许是阴沉来得更贴切一些。
书生已向他们走来,槐稚见他要开口,下意识先脱口而出,道:“这是邻家的哥哥。”
“邻家哥哥?”崔景辞重复了一遍槐稚的话,还有意无意地咬了咬哥哥二字,这次戏谑之意更为明显。
书生见那两人情形,也猜出那男人的身份了,见其模样气度,想来就是曾经名震一时的崔家长公子,崔景辞。
传言之中,崔景辞重病在身,模样早不复当初仙人之姿,是幅可怖的病痨鬼模样,然而如今见得,才知耳听为虚,流言多有纰漏。
再又看槐稚,上次再见过后,暌违已久,如今算是彻底变了个模样,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得那破落农女之相,虽神态不变,但衣服一变,在书生眼中,这人已彻头彻尾没了原来的样子,她方才竟还说,他只是邻家哥哥??
便是当着他的面都如此作谎,她哪里还有当初那些本分的样子呢。
好在是自己没有娶得她,才看清原是这幅嘴脸。
书生看不见槐稚略带祈求的眼神,又或许是看到了,但偏就不如她所愿,装作没有看到,他毫不客气地拆穿了她的谎话,道:“槐稚,我非是你邻居,你我的家离得分明不近。”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只剩下了扯嘴角的槐稚。
不过,书生犹觉恼怒,他又回过身来,看着崔景辞道:“这是你的丈夫吗?他身体看起来还行,不会死掉害你成了寡妇,你也不用怕没人管你。”
槐稚莫名觉得周遭的空气冷飕飕的,崔景辞双手环胸,过了不知多久,他看着发愣的槐稚闷笑,“原来是槐稚的情哥哥啊。”
槐稚猛地抬头看向了崔景辞,整张脸连带着脖颈刷一片变红。
崔景辞的视线仍旧落在她的身上,简直能将人盯出个洞来。
看吧槐稚,你说说你,哪里有撒谎的命啊,好不容易骗次人,还叫老天凑巧给拆穿了。
而喜欢撒谎的孩子,那是会被惩罚的。
“不是的!”槐稚被毫不留情地拆穿,脚趾都快蜷到了一起把地扣穿,她说,“那人正是上回同你说过的书生......”
崔景辞“哦”了一声,看起来像是没怎么在意这事了,不过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插曲罢了,他继续和她游街,和方才一样。
至少在崔景辞看来,是和方才一样。
然而槐稚却觉得怎么都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旁边男人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若是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上,就发现他好像在看着她失神,那双眼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阴沉,叫她看不清眼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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