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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到底是如何,她到最后也没办法辨明真假。
*
许是崔景辞也知自己那天闹得有些过分了,接下来的两天主动哄了槐稚好几句,至于槐稚呢,那日最后虽疑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表情,可丈夫对她的体贴温柔自让她归咎于是累昏了而看到的错觉。
而崔景辞最近也不知在忙着些什么,似经常去寻他的祖父。
槐稚每日的事情大多还是读书以及学些规矩,崔景辞说,槐稚可以什么都不懂,但是他的妻子,最好还是多学一些,也没甚坏处,就如先前的斟茶,那都只是一些最基本的规矩礼仪罢了。
崔景辞的话对她来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只要不是那些古怪过分的,槐稚大多数都是听的。
而对槐稚自己来说,也很珍惜能够读书认字的机会,从前她经过学堂,听到里面的读书声,总觉动听,但是,她连饭都分不到多少,就更不用说读书了。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甚至就连自己羡慕旁人能够读书的情绪都不敢泄露一二,这样子只会叫她更显可笑。
她虽不懂那些怪得打结的文字是什么意思,虽不能明白人们口中的那些体统规矩是什么意思,但那些人轻视的眼神,她还是能够清楚的。光是想想,她都不敢做出一些落人话柄的事来,否则必然遭致大肆取笑。
槐稚从前早都习惯了这样的事,只是习惯归于习惯,肚子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不舒服归不舒服,她也只能受着,于是循环反复,又只能慢慢习惯,习惯到不会难受就好。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去十来日,很快就到了九月,空气里面的暑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白日晴天也不会觉得炎热,槐稚已经换上了秋装。
上次同明曦一别,她心中还一直念着,明曦说不想离开青楼,但槐稚觉得她在胡说。
她还记得,明曦刚被卖去青楼的时候,只有十五岁大,她悄悄跑过去找她,见她身上都是伤,悲痛欲绝,几乎欲死,明曦的那双眼睛,是微微上扬的狐狸眼,特别好看,一不小心看久了,人就能陷进去,槐稚从前总是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天,却是怎么都不敢看她的眼。
几年过去了,明曦说,她挺好的,她看起来已经习惯那样的生活了。
习惯?习惯......
这日早上的时候,有人说外面有人来找她,有先前被孟燕骚扰过的前事在,槐稚听到之后先是心口一颤,颤过之后,声音也颤,她问,“谁?”
好在,不是孟燕。
他们说是个小少年。
槐稚想到了什么,马上跑了出去,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折返过来,去将桌上的糕点包了起来。
姚嬷嬷正和木绵在外边说着些什么,就见槐稚像风一样刮了过去,离开前还跟木绵说,有人找她,她出去说几句话,不用跟。
姚嬷嬷道:“奶奶怎还是这幅样子,规矩瞧着还是白学了呢。”
木绵道:“许是有急事吧。”
公子让小夫人学规矩,那也就是通些礼,免得落人口舌,但学归学,也没将人压得太狠,毕竟她都十八了,又不是八岁的小孩。
槐稚跑到了外边,发现确是小灯来找的她,她问他,“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小灯道:“明曦说下午想见你。”
槐稚问,“是她出什么事了吗?”
难道又还是说,她想通了,想叫她帮忙赎身呢?虽然她不好一下子和崔景辞开口要这么多钱,但她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来的。
小灯道:“没出事,大抵就是今个儿天气好,想见见你?也是我自己猜的。”
槐稚将糕点递给他,小灯有些不好意思,“明曦姐都给过我跑腿的钱啦。”
槐稚说,“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些,特意拿的呢。”
小灯笑着挠了挠头,说了句,“那谢啦。”
他接过糕点,也就跑走了。
*
槐稚按着小灯说的时候,到了明曦约她的地方。
她们是在一条船舫上见的面,今日是个大晴的日子,天亮堂堂的,日光照在碧绿的湖面,像是波光粼粼的上好绸缎,船舫随水而荡,所过之处,泛起一圈圈的水花,像风拂过绫罗。
槐稚问明曦,“明曦姐,你突然寻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却见明曦神情有些严肃,她看着槐稚道:“是要紧事,上回你同我提起过你那丈夫,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有些古怪,留了心眼在身上。”
明曦知道槐稚的心思单纯,疑心她会被骗,听起她形容崔景辞那个人,又看她身上被他弄出的痕迹,实在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来是崔景辞的事......
槐稚听明曦说崔景辞古怪,其实她也是那样觉得的,崔景辞这个人同槐稚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不知道他那身体又是怎么回事,也不知为什么有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奇怪,可崔景辞分明是那样温柔对她那样好,所以槐稚又总是觉得,或许是她自己在瞎猜瞎想,不该随意揣测于人。
明曦道:“我那位恩客,门户不低,同崔家人正有几分往来,我同他闲话,随意打听了几句崔景辞,他还真的知道些从前一些隐情。”
槐稚见她表情有些严肃,心中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什么隐情?”
明曦道:“崔景辞这病是他从北边回来之后才染上的,听那恩公说,崔景辞年少时身轻体健,心气颇为高傲,约莫十五六岁那年,他曾随家人前往旁人府上赴宴,不知中间究竟起了什么龃龉,与那后娘起了冲突,竟突然发作,捏着那女人的脑袋就往湖里面沉,来往两三次,进进出出,若不是下人们闻讯赶来,拼命将二人拉开,只怕那位后娘当场便要溺死在湖中!”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都有些石化了。
她怎么都无法将明曦口中的崔景辞和她认识的那个人联系到一起去。
明曦还在道:“从我那恩公口中得知,从前的崔景辞若说为非作歹也不为过,总之同如今病了的那个,全然不是一人。我也不知其中真假,不知是恩公亲身经历,还是从旁人那处听来,你回去之后亦可再问旁人以做确认。”
明曦是在想,是崔景辞病了,性情才变了?又还是说,其实这人一直如此,不过学会了伪装。
想到槐稚身上的痕迹,她还是更倾向于后者。
明曦看得出来那人情/欲之重令人啧舌。
槐稚陷入了沉默,显然也在想和明曦一样的问题。
若是说,从前的崔景辞是那样的崔景辞,那么,她从前看到的那些阴暗幽深的眼神,不是假的,是真真切切存在在她那丈夫的脸上?她那温和良善的丈夫,其实一直都是在伪装?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要死不活的怪病,似乎能有了解释,难道也是一直都在骗她吗......
船外惠风和畅,天明几净,一阵微风拂过她的面颊,槐稚想起中秋的那个夜,崔景辞最后看她的眼神,突然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到现在可以断定,不是假的,那日夜里如此阴沉的神情,就是真切存在于崔景辞的脸上。
第21章
皇帝登基的时候只有九岁,当今首辅高鄂正是他从前还是太子之时的太傅,而那身边的掌印太监也是登基之前就在身边的大伴。
首辅和掌印关系密切,和皇帝关系亲近。
崔次辅看不惯那两人做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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