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30页(第1/2页)
或许木绵也察觉出了她的异样,问槐稚,“夫人,你怎么了吗。”
槐稚没有想到自己的表情如此明显,就这样叫人轻易地发现不对了,她没听说她在套话,舌头一下子就饶到了一起去,道:“没......没有啊。”
木绵耐心地看着槐稚,道:“可我瞧着你心情不大好,是出什么事了吗。”
槐稚同她感情深厚,自从来了崔家之后,也一直都是她照顾的她,如今木绵问她,槐稚最后还是没甚戒备心地将自己心中所想之事告诉了她。
她试探性地问木绵,“我前些时日听旁人闲话,说悬霜他以前不小心推过大夫人入水......?”
不小心。
槐稚还特意将崔景辞那恶意满满的动作美化了一下,明明三次按着人的脑袋进水,她却还要说是不小心。
木绵听了之后,马上明白槐稚在说什么了。
她很小的时候就在揽椿院了,当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其实十岁都不到,如今听到了槐稚的话,还是一下回忆起了当年之事。
那件事情在当初闹得挺大的,不少人都知道,但过去了十来年,崔景辞后面风光无比,一下却又是病了,这些年出的事情太多,一下挤到一起去了,而他身上有太多的事情能够单拎出来说,谁还会总提那些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
木绵听槐稚问起来,不敢多说,只是疑惑道:“是吗?还有这事呢,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有些不记得了......”
木绵一边说着,一边挠头苦想,而后人不知道走哪里去了。
槐稚以为她是真不记得,没再继续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待到崔景辞下值,木绵马上就将从槐稚那里套到的话告诉了他,崔景辞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妓子和槐稚说的是什么了。
槐稚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平日尽是喜欢去别人面前嚼弄舌根,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不过,崔景辞即便知道了,也暂时没什么行动。
他现下知道了槐稚是在因为什么而惊慌,也知道她的心结出自何处,知道了这些之后,应对起来倒是更游刃有余了。
他太敏锐又太聪慧,只是一点的讯息都能叫他占据上风,攻守互换。
这日傍晚,两人坐在一起用膳时,崔景辞问了几句闲话,无非就是问她课业,又问她这些天有没有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槐稚自然都说是还可以,崔景辞也没继续问了,只是看到她从始至终低着头,看到她话少沉默,就知她心中还是在恐惧害怕。
崔景辞故意碰了碰她的手,槐稚正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叫他这寒凉的手一碰,登时叫吓了一跳,手一抖,筷著都掉了,槐稚自己都叫这动静吓一跳,慌忙俯身去捡。
崔景辞见此,心底生起一股燥郁,不就是一些破事吗,他又没真的杀了何氏,请她喝了几口湖水罢了,她犯得着这么怕他吗。
不过这股情绪在她起身之前马上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槐稚现在有戒备了,不那么好骗了,那他的戏就该做得更全一些才行了。
崔景辞一边让人取干净的筷著过来,一边柔着声问她,“槐稚,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吗。”
槐稚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她道:“对不起,我......我不小心。”
崔景辞温柔地抓过她的手搓了搓,道:“一双筷著罢了,犯不着道歉,手怎么这么冰?衣服穿得不够吗?”
崔景辞像是心疼似的,还抓着她的手在唇边哈气,槐稚看着他那温柔的眉眼,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
就算他从前是那样坏,可现在他不是了啊,不对不对,那为什么他那日夜里又要那样子看她呢?
崔景辞抬眸看到槐稚略有些纠结的神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他没再继续纠缠,道:“近来天冷了,衣服多穿点,不要胡思乱想。”
他随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起身了。
槐稚看着崔景辞的背影,想到他的叮嘱,又觉自己真是坏透了。
今日夜里,躺到了床上,槐稚安安生生躺定,本来准备和从前几日一样,酝酿睡意准备安稳入眠,结果旁边的人把手伸到了她的身上。
那手很凉,倒也不是说特别冰,就是像蛇的那种凉,当毒蛇缠绕在人的身上,会叫人产生一种通体寒凉的感觉,槐稚感受的凉,便是这种凉。
槐稚猝然按住了崔景辞的手,她说,“我......我有点困。”
崔景辞看槐稚这样,都有些不想演了,先是害怕他,再是拒绝他,她如此怕他原本的样子?她喜欢的,就只是那一副温柔做戏的样子?他其他地方分明也那么好,她就没一点喜欢的了?哦,是了,难怪喜欢书生,还差点成亲了呢,难怪梁祈声在她面前逗乐几句,她就笑得那样不值钱。
一点眼光都没有的村妇好叫人气恼。
崔景辞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表情了,如果槐稚能看到,她就会发现,现在抱着她的丈夫,揉着她恟口的丈夫,那张脸一潭死水,仿佛凝固了起来。
他只有声音还是温柔的,像是一汪水,将槐稚整个人都无形地裹了起来。
“好槐稚,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呢,你摸摸看,都成什么样了?你行行好,疼疼夫君成吗。”
真的,槐稚,只要摸一下你就知道你的丈夫现在有多想幹你了。
第22章
正说着,他就将她翻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摸了下去。
槐稚果真摸到了一处坚硬,都有点烫手。
明明四周一片漆黑,槐稚却还是羞得紧闭了眼,她说,“对不起,我来月事了。”
崔景辞脸色一沉,伸手去摸,果真摸到了月事带。
哎。
怎会如此命途多舛。
要知如此,崔景辞方才就不多手了,将自己弄到如此不上不下的田地。
不过,崔景辞忽地想起了曾经学习房事之时看到过的书。
哦,来了月事,又不是不可以了,他的妻子是个身体健全的人啊。
崔景辞心情忽地又好起了,这回甚至脸上都有些笑意了。
他牵起了槐稚的手,摩挲着她的掌心,他说,“槐稚你总得帮帮我。”
槐稚莫名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道:“我......我帮不了啊。”
“怎么会帮不了呢?”
最后在崔景辞半哄下,槐稚还是帮他动手了。
他已经有些难受了,去下了碍事的东西后,东西几乎是弹了出来,打在了她的掌心。
槐稚的手有点糙,从前经常在家做活,手上有点茧子,即便现在很少做了,但那些茧子还是很难一下子褪掉。
脸这种东西,用不到,糙不起来,但她时常会觉得自己的手不好看,和其他姑娘的不大一样。这些茧子象征着太多东西,那不怎么爱她的父母,一些冬冷夏热的回忆,还有做不完的活。
当初绣坊里面的人差点都不要她,嫌她手上有茧,她娘恼得抓着她的手叫别人一起来评评理:哪里就糙了,也不是些什么大户人家,谁的手会跟豆腐一样,你就是和我关系不好,故意说我女儿不好,给我们寻麻烦呢!
槐稚那天臊得脸都红了,觉得每个人落在她手上的视线都像是刀子一样。
这一点点的糙,让槐稚很自卑。
她摸了几下他,就想收回手,虽看不到那东西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