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59页(第1/2页)
崔景辞不知是在为槐稚的无动于衷恼怒,还是在为什么而恼怒了。
他掐着槐稚的下颌,有些用力,“槐稚,你原来也如此狠心无情。”
槐稚听他又在这里倒打一耙,再受不了了,怼了他道:“不就是同人吃花酒去了吗!你在外面同旁人吃酒,我又不曾管你,你反倒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想我怎么着?叫我去撕了她不成?”
她当真是弄不明白崔景辞在想些什么。
他找女人,她还没憋火呢他就上来质问她,不知这脑子是病成了什么样还敢来倒打她一耙,她就在家好好看话本,招谁惹谁了?这人脑子有些问题,将她恼得不行了,没忍住顶了他一句。
谁知这几句质问下去,崔景辞脸色竟也不见难看,还好声同她逗趣,他学她的话,“那你撕了她去?”
毛病得很。
左是一出,右是一出,槐稚听出他还在这时候逗她,气得去掐他的脖子,“我才不撕她......我该掐死你这个罪魁祸首才是。”
她撕她做什么?没你个管不住自己的坏男人,哪里有那么多污遭事,在外面寻了快活,还来说她的是非。
槐稚起先还没想着用力,不知怎么着,越想越恼,看他这个死德行,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崔景辞也没躲,就这样任由她掐,他眼尾泛红,乌黑长睫微微颤动,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渐渐失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一点点显露出来。
他就那样仰着修长的脖颈,未曾被她手掌覆盖处隐约能见得些蹦起的青筋。
槐稚哪里有要掐死他的意思,慌忙松开了手。
她还沉浸在自己差点杀了人的惊吓中,“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叫他那话气到了,吓唬他一下,怎么就给他掐得翻白眼了。
第38章
崔景辞道:“怎么不继续啊?”
她那点力气,远不至将他如何,他甚至连窒息的感觉都没有。
再用点力,再用点力才行,不要松手啊。
槐稚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还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可惜。
有病有病,他喝酒还给自己喝糊涂了不成。
她不想和他继续掰扯下去了,转身想走,却被崔景辞拽住了手腕,一把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槐稚怀疑他在外面碰过别的女人,不是很想和他就这样亲近,她抗拒地推他,“你先洗洗,我叫人给你放水。”
崔景辞附在她的耳边,亲昵地道:“我没碰别人,连个手指头都没碰。”
槐稚下意识反驳,“骗人,帕子都带回家了。”
崔景辞道:“怎么就骗人了呢?只是一看到槐稚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我就好吃醋,心里面好酸好酸啊,我就是想看看,槐稚会不会吃我的醋,谁晓得,竟是一点醋都不吃,好叫人伤心。”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啊,崔景辞一点都不避讳地说出来了。
他这个人,可不搞弄虚作假那一套的。
槐稚不想听他说这些,她嘟囔道:“油腔滑调,你少来了。”
崔景辞喃喃道:“若有一句假话,我崔景辞不得好死......”
槐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我又没说不信,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小孩子才会做这样的事。”
槐稚这话是在嫌他幼稚得要命。
崔景辞听后思索。
小孩子?
孩童,重口腹之欲,不会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
思及此,崔景辞轻笑了声,蹭着槐稚的掌心,他道:“或许是吧,不然怎么会一看到槐稚就想吃呢。”
崔景辞也不太懂,被她掐一下,怎么都那么爽?可惜槐稚不肯再掐他,死活都不愿意满足他这个变态的要求,于是崔景辞顺其自然地将脑袋埋到了槐稚的身前。
槐稚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他抬起了脑袋,面色涨红地看着她,表情有些迷乱,瞳孔也有些失了焦。
“槐稚舍不得掐我,闷死我也行。”
这个下流东西!!
槐稚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崔景辞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说,“槐稚什么时候学会骂我了?你这骂得也不够脏呀,我教你骂好不好?”
话正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褪下了衣裳。
崔景辞让她再骂几句啊,槐稚从刚才他硌着自己起就知道,要倒霉了,他让她骂,她咬着嘴巴,死活不骂,她都这样了,哪里还敢骂。
崔景辞刁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的教她,“坏男人,贱男人,荡夫......槐稚骂吧,我都听着呢。”
槐稚不说话,崔景辞又笑了笑,说,“现在是谁在弄你?是不是槐稚的狗男人?”
“你闭嘴吧!”槐稚忍无可忍。
她心中都快生出一种恶毒的想法,把崔景辞的那张嘴巴用根针穿起来清净!
*
雪是在傍晚时候下的,又在半夜下大的,槐稚睡觉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些风雪拍打门窗的声音,起先只是在半夜醒了的时候迷蒙听到些声响,后来不知怎地,叫那风雪声弄得再也睡不着觉了。
这是小时候带来的毛病,家里条件不好,一到下雨下雪天,就时常漏风漏雨,半夜的时候听到那风声拍打着门窗,疑心下一刻就会将单薄的门窗刮飞,那么,他们的家就毁了。
只要听到那些声响,槐稚那大半夜基本就会提心吊胆地睡不着觉。
她明明知道这里的门窗牢固,根本就不用担心,可她就是心莫名跳得快。
崔景辞正睡着呢,隐约听到槐稚翻来覆去的声响,他不知道她又怎地了,伸手将她捞进了怀中,道:“别动了,好好睡。”
“外面风雪好大,门窗会不会被刮坏?”
崔景辞隐约听清了槐稚问的话,他笑了一下,应付她道:“天塌了都刮不坏。”
槐稚听了之后,总算是安心了,被他抱着,渐渐睡了过去。
*
待到第二日早,槐稚醒来的时候,崔景辞已经出门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槐稚站在窗边,发现整个院子都已经白了。
槐稚本以为今日傅先生不会来了,却见她还是一如往常准时到了地方。
天气十分寒凉,屋子里面已经烧上了细炭,傅先生进了屋后解去了遮风的斗篷,道:“今年这雪落得早。”
这是她来京城的第三年。
前两年的雪都大约十二月才落。
但槐稚在这里住得久,她道:“是前两年落得晚些啦。”
十一月落雪,其实也不早了。
槐稚好奇,“江南也下雪吗?我听人说那里雨很多,雪呢。”
傅先生道:“也落雪,只是没有京城多。”
今日课上完后,槐稚本想说这几天雪大,先生莫不如先不上门了,或者干脆留在崔府住,也方便些。
还不待槐稚先开口,傅先生便道:“夫人,我或许不能再来了。”
槐稚一愣,“啊?为什么。”
怎么这般突然......但细想从前,有一天傅先生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曾说。
傅先生道:“家里母亲病了。”
槐稚从没过问过傅先生的私事,她不自己说,她就不会主动问。
她晓得,现下两人是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