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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72页(第1/2页)
看来槐稚也不是全然没有良心的。
前些时日一直暗中和他闹着别扭,但今夜,又是坐着守岁,又是为了他做腰带,他哪里不知她心情是如何变化呢。
如此来看,槐稚也还是好哄的,这别扭劲,几天不就哄过去了。
毕竟他这样的男人,她真是找也没处找去了,可不要好好珍惜吗,心里头那关想开了,就都过去了。
槐稚还是一个很传统,很老实的女人,老实到只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即便是想逃,那也没处逃。
崔景辞此次去宫中,和崔次辅一起被皇帝留下说了些话,高鄂他们也在,议完事后,崔景辞用调笑的语气问皇帝讨要了个太医归家,专看妇人生子,不过是一些小事,皇帝随口就允诺了他。
高鄂明里暗里阴阳怪气了几句,笑话他大抵是到了年纪生不了孩子了。
崔景辞没恼,反倒回笑了一句,他也不用急,就算三十,也正值壮年。
不像有些人,半拉骨头都埋土里去了。
烛火通明,一跳一跃,安定着人的神经,崔景辞也一夜没睡,这会有些困倦,靠在槐稚的肩上,道:“不弄了,先睡吧。”
她人是说着话,那两只眼皮一上一下瞧着总打架,看着精神都快涣散了。
出门前分明都叮嘱过了她,叫她莫要守岁,好好的,非要遭这个罪。
槐稚说,“一会不用给长辈拜年吗。”
崔景辞道:“祖父快昏过去了呢,哪里还能见得了人。”
崔次辅这么大的年纪,眼睛都花了,这一宿熬过去,看天不是天,看地不是地了,上了马车后就快栽过去了,一路躺在他的腿上瞌睡回来的。
槐稚打了哈欠,跟着崔景辞躺床上去了。
时隔好多天,槐稚总算是没躲着他了,心甘情愿叫他搂着睡了,她现在身上的肉多起来了,抱着是愈发趁手舒服了,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光是看着都硌得慌。
他就这样抱着槐稚睡过去了,槐稚也难得没有挣扎。
她困得不行,不知不觉间就睡过去了。
昨夜熬得实在太累,槐稚这觉睡得又深又沉,睡得身上莫名有些燥热,又痒又难受,槐稚沉在一场梦里,这梦有些灼人,烧得她快起火了。
好像是有个人压在她身上似的,给她压得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胸口莫名扯得慌,像是有人在捏着揉着拉着。
她难耐地伸手,想将那只手拿开远一些,远一些,不然她有些受不了。
可是,她的手被人钳住,怎么都动不得。
她听到一些水声,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离得很远,却又好像就是自己的身上发出来的。
“别,别......”
她口中发出无意识地低喃,可下一刻,她的前胸被人惩戒似的捏了一把。
“不要捏,疼......”
不知是梦里还是梦外,有人贴在她的耳廓边,“你说你要,我就放开你。”
“你要谁?我是谁?”
“夫君......”
槐稚已然不知是因为欲。火灼身,又还是因为他的半威胁半诱哄,所以才如此简单轻松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直到开始的那一瞬,槐稚总算是被折腾得清醒过来了。
一醒过来,就见崔景辞攥着她的两条褪。
她还想着去年晦气呢,结果今年更是糟糕,一睡醒就见鬼了。
这会她也琢磨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崔景辞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又在那里动手动脚。
她就知道他,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迫不及待做混账事。
崔景辞见槐稚含怨看她,嘴角咧开了个笑,道:“槐稚,你醒了啊?”
醒了咱们就一起给今年开个好头吧。
槐稚气得想蹬他一脚,但刚醒来,方才又被他逗了那么一遭,哪里有那力气,身上软得像一滩烂泥就不说了,他还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槐稚转开脑袋去看外边,发现天还是亮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时候,崔景辞在那白日宣/淫又是几个意思。
崔景辞见她看外边,解释道:“时候还早,才过未时。”
槐稚说,“天还亮......还亮着你干嘛这样啊。”
崔景辞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想和槐稚睡觉,还要分时候吗?”
一觉醒来,他就起来了,那能怎么办,只能是委屈槐稚一下了。
不过,看她这样,其实也不怎么委屈吧?
槐稚平日会同他攥着劲在那拧,但这会刚醒过来,哪里来的力气和本事呢?这会也不拧着了,舒服就是舒服啊。
反正槐稚也已经知晓他这人丑恶的内心,崔景辞看着槐稚,说着好多不中听的床上话挑逗她。
槐稚哪吃得住这些逗,面色渐渐变得涨红,就连身上都敏感了起来。
崔景辞最后那一刻,不说一些荤话了,却是不停地说,“槐稚,我好爱你,好喜欢你......”
新年伊始,他们就要做这样有意义的事情,他们相融一体,他抱着她,她贴着他,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亲近槐稚的人了,也不会有比槐稚更亲近他的人了,想到这里,他就止不住地想说好爱你。
他结束了也不肯退去,埋在她的身上,他还在掰着她的脸,不停地说好爱你,让她被迫地承受着,可是,不光如此,他却非又要问,槐稚,我爱你,你爱我吗?
他光爱她那也不够的。
槐稚,你难道不爱我吗?你快点说爱我啊,快点快点,说爱我,他的声音到了后面近乎到了些哀求。
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不愿意说爱他呢?
槐稚还有些没缓过劲来,任由崔景辞在那里说那些无谓的话,爱她吗?真的吗?还是高兴了的时候说的假话呢,真话假话她也不想分辨了,有意义吗。
他一个人在那疯狂地表露,一个人沉迷地独享着那些所谓的爱,却还要用那样霸道的姿态拉着人一起沉沦。
槐稚不想回答,也不想说爱,她只觉得他这个人轻佻,而她若是也说爱他,那就是下贱蠢笨。
崔景辞始终得不到槐稚的回答,即便是那样恳求着她,她也始终是以那样冷漠的态度回应着他,紧闭着双眼,漠视着他的爱,她什么都没说,可崔景辞觉得她实在是尖酸刻薄极了。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连个爱字都不愿意给他,连个承诺都死活讨不来。
搞不懂,方才不是她说的要他吗?她不爱他?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和他做这样的事?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在他的shen下,那你哪一天难道也会和一个不爱的别人做这样的事吗?
槐稚,我变得这样疑神疑鬼,没有安全感,你一点都不无辜,要不是你对我这样的态度,我岂会疑心你和别人有所勾结,又岂会惶恐和不安,又岂会这样着急要你的一个爱字。
他们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崔景辞那泛着些潮。红的脸,逐渐归于平静,他捧着她的脸,却是警告道:“不愿意说爱我也行,我原谅你,但是槐稚,你最好能管住你的身体和放荡的心,只能在我的床。上死去活來。”
现在他就原谅她对他的伤害,但是要是被他发现,她胆敢不爱他,而去爱别人,槐稚,那个时候你才会知道不爱的后果是什么。
第44章
这一年就是叫他这样起了个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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