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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崔景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她的衣服上。
槐稚脸色渐渐发白,觉得这人真是下作恶心,可末了还是去解开了衣带,她赌气般地将衣服甩到地上,最后只剩下了件里衣,她说,“待我出去之后,会将里头的这衣裳还给您的,今日人多,公子也给我剩几分体面吧!”
午后的日光透进了屋子,崔景辞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面,轮廓锋利冷硬,透出几分病态的戾气。
槐稚云鬟散乱,身上的衣服都去得只剩了那一些,像个疯妇,这幅样子断然是不能见人的,但她做完了这一切,竟还真就扭头而去,离开之前还恶狠狠地将鞋子也蹬掉了,穿着一层薄薄的罗袜扭头离开。
然而,就连门都没有出,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拽了回去,槐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槐稚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已经捂着耳朵蹲到了地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防御之态。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槐稚松了手,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抬眸去看,发现崔景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唇角竟勾起了笑,不屑轻嗤,“让你走,你怎么还真走啊。”
第48章
说要和离,然后钱不要了,衣服不要了,鞋子也不穿了,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她的心能够狠成这幅样子。
这幅样子出去,大门还没出去就被人捡走了吧,以为谁都是他吗?到时候被人弄死了灭了口她都是罪有应得。
他对槐稚的愚蠢又一次有了新的认知。
她这么看他做什么呢?
总是这个样子,总是每天都时不时地在恐惧中,外面的人都不怕,他这个和她枕边相处几个月的丈夫,竟会如此惹得她心悸,他本以为天底下没有比这还叫人失望荒唐的事了,没有想到槐稚竟然说要和他和离。
崔景辞蹲下了身,抓住了想要后退的人的脚踝,他的手指缠上了她的脚腕,表情想要和善一些,可是几经变换,怎么都笑不出口了,他还想说些话来诱哄她,也实在是说不出来了,她那样对他,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了,他道:“其实槐稚已经给自己找个下家了是吧,现在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出去找狗男人了,所以连衣服都不要穿了。”
槐稚的勇气大抵在方才已经全数耗尽了,走到门边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这会看到崔景辞如此形态,已经牙齿上下打颤。
这个地方,就在两个月前,溅洒了他父亲和继母的额上血,那时她站在门外惊恐地看着这里面的一切,可也就仅仅只是两个月,在这里面的人就成了她。
而期间的她,还没有对崔景辞死心,竟还对他心存过幻想。
崔景辞脱下了她的里衣,露出了那片雪白的肩膀,“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你得脱光了才行。”
槐稚受不了了,不断地哭,眼泪把胸口哭得湿乎乎的。
崔景辞想,其实上天有时真的不大公平,为何要让他对一个如此木讷的人产生那像怪物一样的欲。望,产生了那样的感情之后,他真是,倒霉透顶了。
他看着槐稚的泪,低头,吻了上去,像是对待一件宝物,可是又不那么文明。
她无力地伏倒在地,已然再反抗不得,空气中只剩下了她无声的啜泣,和他舔舐泪水的声音。
崔景辞毫不留情地捏了捏她,“这一身的肉都是我养出来的,来的时候跟着只小瘦猴似的,现在好了就要跑去找别的男人了。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大,若别人看到了,定也以为是我好生供养的,他不会想到,是我们槐稚有本事,她自己长这么厉害的呢。”
槐稚推开他,转身想要爬走,想要远离这个疯子,但身后传来了一声他的轻叹,极轻,崔景辞没有拦她,只是看着她。
一颤一颤的。
她要爬去哪里呢?
不知道,崔景辞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到她的身后,扶着她,就这样开始了。
槐稚哭得更厉害了一些,尖叫着,崔景辞去摸她的脸,泪水湿得糊了手。
崔景辞说,“我们像从前那样不好吗?我会对你好的啊,槐稚,离什么离啊。还没给我生孩子呢,就想离,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再说了,衣服还给我有什么用,你要不去肉还夫吧。”
“怎么能又唤我公子呢?我是你的丈夫,你的郎君,你怎么能够那样喊我。”
“槐稚总是会做出一些叫人难过的事。”
“我这么喜欢槐稚,槐稚到头来看我是个疯子,那好吧,是槐稚先不听话的。”
引诱妻子和离的男人该死。
但不知好歹被人哄骗的妻子理所应当也该受到些惩罚吧。
他的戾气在方才就已有所展露,不过,像是强忍着不曾发作,直到现在,一切回到最原始的那刻,什么都无法再去掩藏。
槐稚从前一直觉得崔景辞不讲道理,可待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能这么狠,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举止行为,崔景辞将人转了过来,才发现她涕泗横流,像是志怪故事中的女鬼,既痛苦,又欢愉,已然失了本相。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才归于寂静。
崔景辞看着身下的人,此番xiao魂蚀骨,看着是痴傻了。
他伸手想摸一下槐稚的脸,没有缘由地,就是单纯地想碰一下,他觉得,槐稚离得他好远,远得他好像怎么都摸不着了,待手碰到了她,槐稚却撇开了脸。
崔景辞的长睫颤了颤,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他最后只是紧抿着薄唇,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到了净室里面。
他替她洗净,不出意料,肿了,看起来可怜透了,他将她抱回了床上,又给她上了些药,离开前,给槐稚掖了掖被角,道:“槐稚,你累了,先休息会吧。”
崔景辞离开了这里,嘱咐木绵,好好照顾她。
木绵死死地低着脑袋,应是。
崔景辞不知是去了哪里,槐稚一被他放到床上,脑袋一瞥,几乎昏死过去,待到再醒过到了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木绵见她醒了过来,道:“夫人,您醒了啊,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叫人给你弄点粥来。”
他们吵得厉害,底下的人在外边都听到了“和离”两个字,最后听到那一声震耳的关门声,就知道,都完了。
槐稚张了张嘴,但嗓子有些哑,最后只吐出了个“水”字。
木绵知道她渴了,赶忙给她端了水来。
槐稚捧着杯子,很快就咕嘟咕嘟地喝下了一整杯,木绵又给她倒了一杯。
木绵说给她拿些吃的来,槐稚摇了摇头,说不饿。
见她这幅样子,木绵忍不住劝她想开一些,她道:“夫人,公子他......”
槐稚有点伤心,倒也不是因为崔景辞羞辱她的那些话,他那些不入流的骚。话烂话她都听惯了,和那些市井之间的粗言粗语没什么两样,她就是觉得,他又骗了她一回。
她哑着嗓子对木绵说,“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劝过自己很多回了。”
听到槐稚这样说,木绵也没再开口了,这两个人的脾气都犟得很,怕是有得好闹,木绵最后只道:“夫人,您总顺着公子一些,公子不会怎么您的。”
槐稚没说话,将被子扯过蒙到了头上。
*
崔景辞离开了揽椿院后就去寻了梁祈声。
他那时候正参加完宴席,预备离开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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