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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先前槐稚和他怄气赌气,故意不吃饭,那时候崔景辞哄着她,跪下求她,她也不肯吃,如今他要饿着她了,她又反倒知道粮米油盐的珍贵了。先前是崔景辞错了,可这回是她写那样的东西惹怒了他,她觉得自己真蠢,怎么觉得那样的东西能够威胁到他呢。
人惯是会欺软怕硬的,这会见崔景辞硬气起来凶她,槐稚也登时老实了,想到他还可能报复别人,槐稚真是连被他抓回来的怨恨都不敢有了。
丫鬟完成了任务之后,也离开了这里。
槐稚躺在床上有些绝望地在想,方才崔景辞有没有消气呢?
若是没消气的话,不会再拿傅叔他们撒气吧。
屋子里面点起了安神香,槐稚没能继续多想,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槐稚睡得大不安宁,总觉像是叫人圈禁在怀抱里,又沉又重,她很想将人推开,可是那安神香太沉了,她的手不知为何缘由,总是使不上力。
渐渐地,不知为何,有种濡湿的感觉,像是水鬼缠身,又湿又滑。
这一夜里昏黑莫辨,槐稚再醒来时,已是大亮,缓了许久,那股鬼压床的感觉才重新消散。
第58章
船还在一路行驶,她仍旧是出不了门,她又被忘在这里面了,不过,好在是有人给她送饭了,至于那水,她是不敢再喝多了。
用过早膳之后,槐稚没事情做,又躺到床上睡了过去,睡前掐指算着,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到京城,回了京城后,崔景辞又会怎么对她呢......
这样想着想着,槐稚就又睡过去了,但好像没能睡多久,就叫人晃醒了过来。
她懵懂地看着那个丫鬟,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丫鬟说,“夫人,公子唤你过去。”
听到崔景辞喊她,槐稚下意识是有些害怕的,但也还是出去了。
崔景辞原来就住在她的旁边......她出了个门就到了。
他正坐在那里办公,想他这次出来的匆忙,手上一兜子的事怕是都要耽搁了,槐稚看着脸色冷沉的他,想这回肯定又是来找她撒气的。
她站着没敢动,最后是崔景辞抬眼看了她一眼,槐稚才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
她的嘴角强行扯出了个笑,问道:“你怎么找我来了。”
崔景辞敛袖放下了手上的笔,他看着槐稚,也笑,“槐稚弄破了信,重新写一封。”
他将昨日那张被她咬破的纸,重新拿到了她的面前,槐稚一看到这东西,脸上的表情是再维持不住了。
崔景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说,“我多贴心,事先叮嘱过你不要弄破,可你就是那样子,从来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总之,你最好是能够一字不落地将东西抄下来才行。”
槐稚看着这破破烂烂的纸,大为崩溃,虽说是她自己写的,但她又怎么可能一字不落地写下来呢,再说了,这纸都缺了一块大角。
槐稚也不敢反驳他,拿着这张破烂就坐到旁边抄起来了。
她想,就算是那些地方看不到了也没关系,她都记不得,崔景辞凭什么说记得。
再次看到这封信,槐稚痛苦得皱了眉,又后悔又害怕,再抄起来,手也和当初一样是抖的,罚抄倒算不上多么严酷的惩罚,只实在是一种酷烈的心理折磨。
槐稚抄得抓耳挠腮,神色复杂,那破了的地方她实在想不起来写的是什么了,只能照着记忆里面的内容在那瞎编。
在槐稚埋头苦抄的时候,崔景辞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身上,死死地盯着她看,槐稚抬头一看,和他对视到了一处,看他那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的样子,她马上又重新低了脑袋。
崔景辞就是想看看她,看看她到底是以什么心理状态写下这封天怒人怨的信。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停了笔,槐稚抄完以后,真想回到过去打自己一脑袋巴掌,她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写下了这种威胁崔景辞的话。
她倒不后悔逃跑这件事,只后悔自己竟是一点退路都不曾留下。
槐稚将东西拿到了崔景辞的面前,她说,“我,我抄完了。”
崔景辞放下了手头的公务,漫不经心抬眼看了她一眼,槐稚马上将东西放到了他的面前。
崔景辞只是看了几眼,就淡声反问,“是这样写的吗?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呢。”
槐稚道:“我写的,我怎么可能还不记得。”
这东西是她写的,崔景辞难道还能比她记得更清楚吗,除非他一字不落地记着,不然不能说这样的话。
崔景辞淡淡道:“槐稚记性不太好,总是会忘记很多事,自己写的东西都记不得,那不是很正常吗。”
槐稚险些破罐子破摔,怼他两句,可最后怕惹恼了他,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记不得了,那怎么办呢?
崔景辞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末了道:“什么时候写对了,槐稚什么时候再走吧。”
槐稚痛苦地抓了把头发,于是就坐在这里,走不掉了。
最开始的她还会因为那信上的内容觉得有些羞愧,产生一些无法言明的苦痛,但抄得多了之后,已经开始心如止水,槐稚除了手累之外,再没任何多的感觉。
在连续两次被崔景辞打回之后,槐稚也学会偷懒了,疑心这是崔景辞给她的惩罚,故意叫她抄东西借此来折磨她。
她渐渐懈怠了起来,抄得慢了一些,抄着抄着脑袋都快枕到了桌上。
崔景辞将她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却是冷嗤,只是两遍就嫌累了,当初又哪里来的胆子写下这样的东西。
期间有人进来和崔景辞议事,不是江理,是另外一个有些面生的面孔。
他们在说些公务上的事情,好像是崔景辞离京几日京城发生的事情,说来说去还是那军饷失窃一案。
江硕汇报道:“如今郎中死了,线索是彻底断了,他没有亲人在世,就算是贪了二十万两银子也无从可去,总不能带去地府里花了,这人生性孤僻,在衙门里面没什么亲近的同僚,也不论说在外面交些什么朋友,那和他有过些往来的高家二爷也查过了,没能查出些东西。”
眼看着这桩军饷失窃案就要成了悬案,人是抓到了,但那也只是人前几个凶手落网,那些久居人后之人,却仍是一无所踪。
幕后凶手找不到,军饷也找不到,这不就是悬案吗。
崔景辞道:“查高家人怕也是查不出什么了,他们定是谨慎再谨慎,不会露出马脚,但时间久了,怕是也有懈怠,继续让人跟,不要松懈,还有,那人生平往来,近三年发生的任何事,若能查到,全都查来给我。”
那人既能替他们高家卖这样的命,定不会没有缘由。
这二十万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胃口去吞,怎么着都得给他们打吐出来。
手下应是,离开了这里。
那人走后,这里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槐稚没忍住问道:“江理呢?”
从前一直都是江理跟在崔景辞的身边,但是这次出来,怎么好像一直没看到他呢,江理和木绵的关系不错,槐稚在想,是不是她连累了木绵,连带着连累了江理......
崔景辞听到她问起江理,瞥了她一眼,冷声问道:“怎么,你很关心他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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