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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_咪兔糖【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就算这时候不净奴拿个刀子真要杀了她,她都不敢吭声了,只会满寺院乱跑。
“对、对不起。”夏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诚恳的道歉,她脸滚烫,杏眼里满是哀求,“对不起,不净奴,好弟弟,对不起。”
少年眼眸阴森森的。
夏萩被他看的,头皮都发麻。
“我只再饶你这一次,萩娘。”
话落,不净奴坐起身,把衣裳扣好了,又继续抱住了她。
夏萩:......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
真的想哭。
【那个......宿主】
夏萩刚闭上眼,就听见系统说话,夏萩一肚子的恐惧害怕,都汇集成了怨气。
她心里一点好气都没有:【干嘛!】
系统的机械声音顿了顿,才道:【我们定好的任务要求,是在清醒状态下。】
【也就是说,任务对象睡着时,是不算的,亲爱的。】
夏萩:......
她把最重要的给忘了。
啊啊啊啊!
夏萩内心尖叫,她紧紧闭了闭眼,一下子坐起身了。
不净奴皱眉,明显有些不满:“做什么去。”
“我要去茅厕。”
他也起来了:“走罢。”
“不用你跟着!我知道在哪儿!我不害怕!”
夏萩害怕古代的茅厕,平常夜里要是起夜了,不净奴都会醒过来,跟着她一起出去,她去上厕所,不净奴就在外面陪着。
说完,夏萩就满脸生气的走了。
刚出去,她就用力在原地跺了跺脚,脸上羞愤,红烫不已。
真是气死她了!
自纸窗门内投落出女子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倒影,衣裙被外头的风吹着,飘飘渺渺。
自从夏萩出去,不净奴就翻过了身,面朝外,他躺在榻上,看着夏萩来来回回踱步的身影,皱起眉。
自从夏萩解他扣子的时候,他就醒了,
萩娘在对他做他也做过的事。
为何?
方才被她舔舐的感觉,让他只觉若不推开她,身体又会古怪,他攥紧了手腕上未好的伤疤,紧紧地攥着,刺痛闷闷散开。
因为夜间他对萩娘的亲近,让他的身体产生变化,那之后他没有在夜里再去亲近过她。
对于未知的,陌生的,哪怕是好奇,死士也应该不去注视。
死士最重要的便是什么都不去思考的盲目衷心,自幼的养育让他习惯性掐灭所有的好奇心,只是对常人该经历的事务产生了好奇,即刻浮上来的湮灭感情也都是愧疚。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朝廷的栽培,对不起师傅,不配食朝廷的俸禄,不该活着。
他微微蹙起眉,紧攥着胳膊,好片刻,那怪异的感觉才逐渐消退。
*
隔天,几乎是刚醒,夏萩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
这时候也正巧,不净奴没在,不知晓去做什么了,外头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夏萩摸了下身下。
指尖猩红。
她愣了愣,果真是来月事了。
幸好之前跟小佩要了三条月事带,天风堂满楼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她正要起来去换,便有脚步声自外头走近了
却是一前一后,两个人。
隔着一扇纸门,阴雨淅沥,少年身影拓于纸门之上,身型清瘦,颇为高挑,腰身挺直,如玉如松,旁侧有小沙弥的声音,不知又说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走走。”
他挥了两下手,烦不胜烦的踢开门进来,小沙弥的身影早离开了,不净奴阴着张脸,手里提了两个食盒进来,把食盒放到桌上,坐到了夏萩床边。
“萩娘,用饭。”见她躺着,他进门便变了脸,甜甜蜜蜜的把她给抱起来,跟抱娃娃一样,还用了用力。
给夏萩勒的。
只是他微凉墨发贴在夏萩颈侧,夏萩愣了愣,感觉有点湿。
一奇异想法从她脑海中划过。
“这些破和尚真够烦的,我最烦的就是破和尚,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和尚对过来的善信念句经,寻常善信定然受宠若惊,心中要反思感念许久经言道理。
可不净奴毫无共情能力,思想非常人所能触及,什么经言,更是要他无法理解,因此最烦的就是和尚。
“他还要我不许带那么多吃食,要我带着你去他们寺院吃,那能吃吗?”
他抱着夏萩,指了指桌上,“萩娘,这都是我起早下山给你买来的,那些臭和尚,我买吃食,与他们有何干系,是不是啊?”
夏萩:......那是人家默认香客过来住都是茹素修行的吧!
“是、是。”
“那我好不好。”
哎呦!
“好弟弟,你真好。”
夏萩乖乖的应话了,不净奴一被她夸,就高兴,拖着夏萩就要带着她下来吃饭,正半跪着要给她穿鞋,夏萩见他墨发潮湿,肩上有雨痕,到底忍不住,询问系统。
【如果不净奴病了,发烧了,这个时候我舔他胸,算任务完成吗?】
【额......】系统回答的还挺快:【亲爱的宿主,只要醒着,就算任务完成哦。】
夏萩盯着他的脸,抿了抿唇。
她不知她的视线太灼热。
不净奴抬头,便是女子歪着身子倒在床榻上,晨起墨发散乱未束,小脸洁白,杏眸含水色,莹莹可怜,就这样看着他。
又因晨起,裤子都堆起来,她又没有古代规矩,白皙软和的小腿露着,不净奴看着她,喜爱的鞋也不给她穿了,又坐到她身边抱着她,脸和她紧紧贴着。
“萩娘,你真好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怎么会有你这样好看的人呢?”
少年话音直言不讳,“世上说你不是最好看的人,都该死。”
夏萩:......
真的假的。
“不净奴,”他实在是太黏糊了,夏萩推了推他,“我来月事了。”
“月事?”少年一张漂亮的脸上明显有些空白。
“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来的,”他竟然丝毫不知,恐怕不只是没有母亲姐妹,也没有半个女性亲人,更从未接触过女人,毫无了解,听都没听过的样子。
“下面会流血,流个七日大概。”
月事,于不净奴而言确实是陌生的,他从未有机会去接触的,不净奴会摸骨,会摸一些脉,可摸骨是辨别身份男女,年岁大小,脉,是摸你死没死,以防有人装死。
月事,他也不知那是什么,可是流血,便是有伤,世间万物都一样。
“我看看。”
夏萩:?
“你干嘛!”她推了下他的脸,“那是不能给人看的!女人家的私事!我现在要用月事带,你下去给我买。”
夏萩对他这样吆五喝六,又说女人的私事,不让他理,他不高兴,在他看来,夏萩的任何一切他都能知,没有私事,夏萩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一皱眉,夏萩柔柔的一双手就过来了。
摸他的脸。
“好弟弟,你下去给我买吧,来了月事,女子不好动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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