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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的金丝雀怎么和你们不一样_伞丢了》第8页(第1/2页)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影倏然间消失,连带着卷起了一阵风。
张寒杉看着厨房里手忙脚乱的青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几秒过后,他抬起原本放在腿上的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轻托着下颌。
冷白的腕骨露出一节,手背青筋脉络清晰可见,手指修长如玉,每处细节都透露着优雅。
他微微阖下双眸。
算了,就先这样吧。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至少过了这个让人觉得讨厌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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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收拾好厨房后,终于端上了今晚要吃的晚餐,三菜一汤。
没有说是琳琅满目,但也算色香味俱全。
两人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餐,吃完后林归去收拾,张寒杉对他交代:“除了二楼最左边的房间,其余的房间你可以随便住。”
“好。”
林归将垃圾装好,抬头回应道。
张寒杉率先上楼,洗完澡后擦干了头发,躺进被子里,却一如既往地睡不着。
于是干脆起身打开了台灯,随手抽了本床头柜下面的书开始看。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张寒杉的视线从书中移开,温和的嗓音透过门板传出:“门没锁,请进。”
林归换了身睡衣,但那衣服应该是张寒杉的,因为和张寒杉现在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咖色的丝质睡衣让他少了些白日里自带的凌厉感,显得相对温和了不少。
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向来偏冷的嗓音带了些犹豫:“外面刮风了,呼啸的风声让我感到有些...”
他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才勉强挤出两个字:“害怕。”
张寒杉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他的嗓音带了些笑意:“那要一起吗?”
林归在门口踟蹰了片刻,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点了点头:“可以。”
“你可以再去拿一床被子。”张寒杉补充道。
林归抱着羽绒被回来时,张寒杉已经挪到床沿,留出的
空间足够再躺两个成年男人。
他将被子放入另一边躺了进去,动作轻柔,没有弄出多余的声响。
林归闻着枕间残留的雪松香,眼里扫过张寒杉手里的拿着的那本书:《圣母》。
他想起威尼斯教堂里的圣母像,怀抱圣子的玛利亚低垂着眼,悲悯中带着疏离。
就像此刻的张寒杉,温柔却遥不可及。
印象中关于这个女人的书籍并没有几本,其中并不包括张寒杉手中的这本。
又或者这其实是一本经书?
他对这方面涉猎并不深,只能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张寒杉并没有看多久,房间大概是多了些活人的气息,他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些许困意。
合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张寒杉贴心地询问道:“要帮你留夜灯吗?”
林归收回思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他听见自己回答:“不用,谢谢。”
房间一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外面的风好像确实很大,就算张寒杉房间的隔音效果算得上不错,静下来之后还是隐约地能听到呼呼声。
不过对比起卢卑克小镇病房里那堪称没有任何隔音功能的墙壁,这里的环境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他的意识逐渐下沉,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张寒杉的睡相很好,这个林归很早就知道。
房间足够黑暗,林归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但他闭着眼也能精准勾勒出张寒杉的轮廓。
面容清疏柔和,一双标准的桃花眼,平日里敛在纤长睫羽下,平静剔透,他生得好看,却并不是具有攻击性的美。
暗夜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隐约的风声遮盖住两人的呼吸声。
林归屏息凝神地数着这细微的波动,蓦然想起那本没被放下多久的“经书”,此刻规律的声音像极了某种禁忌的祷文。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闯入禁地的信徒,在对方卸下所有防备的瞬间,自己正以朝圣者的姿态仰望那轮高悬的月亮。
第10章 回忆
林归能清楚的记起自己初见他时的场景。
那时他刚考上大学,孤身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身上的钱也只够勉强交学费,只能利用闲暇时间打工赚钱。
除去一些服务性质的兼职,他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在影视城跑
龙套。
那也是他可以试图逃避现实生活的唯一途径——不用做自己。
同样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林归刚随着大部队统一换好戏服。
第一场戏迟迟未开拍,几个群演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一些道听途说的八卦和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林归并没有参与其中,独自蹲在角落。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拍戏的演员与导演还是没有到场。
林归蹲得脚有些麻了,他站起来跺了两下,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其实只要不影响到他晚上的工作,他并不关心是在上午拍,还是在下午拍。
事实上,这里待得时间越久,他拿到的钱越多。
他想活动一下,于是起身去了个厕所。
里面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厕所里消毒水混着其他难闻的气味令人喘不过气,他走出大门试图在外面透透气。
寒冬的凛风擦过耳际,他从口袋摸出烟盒,金属打火机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垃圾桶旁积着未化的残雪,烟灰坠落时烫出焦黑的星点。
他无意识地用鞋尖碾碎脚边的薄冰,听见冰层碎裂的细响与烟丝燃烧的噼啪声重叠,恍若某个寂静时空里隐秘的计时器。
时间仿佛将要归零之际,门口的升降杆像卡着点一样陡然抬起,随后陆陆续续地进来了好几辆车。
车的牌子林归看不懂,但光从外表就能看出来造价不菲。
为首车的前门被打开,率先下来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两人随即一同向后走去。
随着后面的车门被推开,在两人的簇拥下,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穿着银质西装的男人,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
烟蒂坠落时在雪地烫出焦黑的句号,林归碾灭最后一点火星,没什么兴趣地转身回去。
与此同时,后面紧随的车辆陆陆续续下来了许多人。
刚下车的计才哲都来不及扣好自己的衣服,慌慌忙忙地上前。
在众人的簇拥下,最前面的车里恰好钻出最后一个人。
那人身材颀长,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肤色冷白,嘴唇殷红,浑身的气质却又像是和周围寒风融为了一体,清冷且寂静。
魏书连忙上前将手中拿着的长款外套披在那人身上,护住他往前走。
计才哲一边拿着手里的剧本,一边紧跟着前面人的步伐,言语间带了些焦急与期盼:“张总,这是《残稿》的剧本,您可以先看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想法,我们可以详谈。”
张寒杉面容冷淡,连带着说出的话语都没什么温度:“剧本我之前已经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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