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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3页(第1/2页)
“你放开——”
“不放。”岑彧把脸埋进程久脖子里,“程久,你别不要我。”
程久僵住了。
岑彧搂着他腰,蹭他的脖子,声音又轻又委屈:“我喜欢了你好久,你别不要我。”
程久站在玄关,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岑彧滚烫的身体,他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快被烧成灰了。
他想说我没要过你,但说不出口。他想说你走吧,但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推开岑彧,走进屋里,倒在了沙发上。
岑彧跟过来,蹲在沙发边上看着他的脸,摸了摸他的头发。
“哥。”
“闭嘴。”
“我给你煮醒酒汤。”
“不喝。”
“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
岑彧沉默了,过了几秒,他忽然凑过去亲了亲程久的嘴角。
程久没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躲。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他就是没躲。
然后岑彧又凑过来了,明显是尝着甜头了还想再来一口。
“哥……”
岑彧低头又要亲,嘴唇刚碰上程久的嘴角,程久就猛得清醒过来了,一巴掌扇在岑彧脸上,声音脆得整个客厅都在响。
岑彧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去,白净的脸颊上立马浮起红指印,看着就疼。
程久手都扇麻了,瞪着岑彧喘粗气:“你他妈有完没完?”
岑彧慢慢把头转回来,看了程久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看得程久后背一凉,因为这狗东西挨了一巴掌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跟吃了蜜似的,眼睛都弯起来了。
“打得好。”
岑彧抓住程久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再打一下,我还想听那声儿。”
程久:“…………”他怀疑岑彧脑子有病,真的有病,病得不轻。
“你松手!”程久使劲挣了一下,岑彧攥得死紧,还在他手腕上来回摸,摸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哥,你手真软。”
岑彧亲了亲他的指尖,眼睛抬起来看他,那眼神又疯又痴。
程久心里堵得慌,想骂又怕给他骂爽,憋到最后来了句:“岑彧,我讨厌你。”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岑彧不笑了。
他的手还攥着程久的手腕,但整个人像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
他盯着程久看了好一会儿,眼睛慢慢红了,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程久从来没见过岑彧这副表情。
这混账东西平时不是笑就是疯,从来没有这样过,像被人拿刀捅了心窝子,疼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岑彧哭了。他就那么蹲在沙发边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程久的手背上,烫得程久心口一缩。
程久那句“你哭什么”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岑彧哭。
岑彧从小到大都不哭,程久他爸发酒疯的时候,岑彧为了护着他被砸伤的时候不哭,发烧到四十度的时候不哭,被学校同学笑话没爹没妈的时候也不哭。
现在哭了,因为他一句“我讨厌你”。
程久心里忽然就不是滋味了,可他现在气头上,说不出来软话,只能硬邦邦地推了岑彧一把:“滚,我不想看到你。”
岑彧被推得坐到了地上,他就那么坐在地上看了程久两秒,然后擦了把脸站起来。
他转身去了浴室,程久听见水
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他出来了:“哥,浴缸里水放好了,你等会儿泡个澡,能舒服点。”
说完他又去了厨房,切姜片,切西红柿,开火煮水,动作又快又利索。
程久躺在沙发上,看着岑彧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心情复杂得一批。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热气蒸得岑彧的脸有点模糊,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看着又可怜又好看。
程久把脸埋进手心里,骂了一声:
“操。”
他忽然想起了岑彧的身世。
岑彧他妈生他的时候大出血,人没救回来,所以岑彧从小就没见过他妈。
他爸刚开始还行,后来也不知道是受不了打击还是怎么的,有一次喝多了跟程久他爸说,想把岑彧送人,程久他爸开玩笑说你送来我家住几天也行。
后来岑彧他爸出国做生意,就真的把岑彧托付给程久他爸了,说每个月打钱过来。
一开始三千五千的,后来变成一两万,再后来钱越打越多,人却一次都没回来过。
程久那时候就琢磨,这人八成是重新成家了,娶了新老婆生了孩子,不要岑彧了。
岑彧那时候才十几岁,寄住在程久家里,谁也不搭理,就粘程久一个。
第4章 哥哥就喜欢嘴硬
程久写作业他就搬个小凳子坐旁边,程久打游戏他就安安静静看着。
程久跟朋友出去玩,他就坐在楼道里等,等到天黑,看见程久回来了才肯进屋。
程久那时候还嫌他烦,说他跟个跟屁虫似的,岑彧也不吭声,就低着头笑。
后来程久他爸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整个人就变了,天天喝得烂醉,喝完就打人。
程久那时候还没出社会,挨打也不吭声,咬着牙硬扛。
岑彧一放学就端着药箱过来,拿棉签蘸碘伏给他擦伤口,还说什么“我不去上学了,我要在家保护哥哥”。
有一次他爸喝多了发疯,把程久从椅子上推下去,程久的脑袋磕在茶几角上,血哗地就下来了。
程久当时眼前一片红,耳朵嗡嗡响,然后他就看见岑彧扑过来,拿毛巾捂住他脑袋上的口子:“哥你别动,我带你去医院。”
岑彧揣着张存了有一万块的银行卡出门了,打了辆出租车把程久送到医院,挂号交钱签单子,全程没让程久操一点心。
缝完针出来,岑彧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低着头,哭得跟个傻屌似的。
程久头上缠着纱布,摸了摸他的头:
“哭什么,哥哥又没死。”
岑彧眼睛哭得通红,说了一句程久到现在都记得的话:“哥,我心疼,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程久那时候以为就是弟弟心疼哥哥,没多想。现在想想,从那时候就不对劲了。
程久躺在沙发上越想越烦,脑子里乱得跟浆糊似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岑彧了,推也推不开,赶也赶不走,打也打不跑,骂他他哭完还给你煮醒酒汤。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岑彧怎么会对自己起这种心思?他是男人,岑彧也是男人。他有的东西,岑彧也有。
他到底哪儿值得这崽子惦记这么多年?
程久想不通,索性不想了,从沙发上爬起来,晃晃悠悠走进浴室,把门反锁了。
浴缸里的水温热刚好,边上还放着他的沐浴露和毛巾,摆得整整齐齐的。
热水一泡,程久浑身骨头都松了,屁股还是疼的,但热水泡着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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