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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6页(第1/2页)
程久想说不是弟弟,但想想又懒得解释,嗯了一声就完了。
岑彧倒是来劲了,靠在他肩上,声音哑哑的:“我哥对我可好了。”
程久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岑彧闷哼一声,笑了。
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是急性扁桃体炎,烧到三十八度,得打点滴。
程久拿着缴费单去交钱,岑彧就跟在他后头,跟个尾巴似的。程久让他坐着等,他说不要,就要跟着。
程久懒得跟他废话,爱跟跟吧。
输液室里头人不多,岑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护士来扎针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盯着程久,程久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背,那手背上青筋都烧得鼓起来了。
护士走了以后,程久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离岑彧隔了一个位置。
岑彧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哥,你坐过来。”
“不坐。”
“我冷。”
“冷你不会叫护士加床被子?”
“被子没你暖和。”
程久咬着后槽牙,没动。
岑彧也不说话了,就盯着他看,那眼神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程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认输了,挪过去坐了。
岑彧立马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上,冰凉的手伸过来往程久手心里塞。
程久想抽手,岑彧说了一句“哥我手疼”,程久就没动了。
他就那么坐着让岑彧靠,手心里攥着岑彧冰凉的手,眼睛盯着头顶上那瓶点滴。
他心里头乱得不行。
今天这事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
人家一个电话他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跑过去干啥去了?让人又睡了一回。
还是在宿舍。
程久想起来就觉得丢人,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活了二十七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直得不能再直的那种直男。
可这几天发生的事,把他这二十七年建立起来的三观砸得稀碎。
他怎么就能让一个男人睡了呢?
睡了还不算,还爽成那样。
爽完了还不算,还跑来伺候他。
程久越想越气,气得不是岑彧,气的是自己。他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病?他是不是骨头里就贱,天生就该被人压?
程久闭了闭眼睛,把这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岑彧靠在他肩上,也闭着眼,呼吸又烫又重,烧成这德性了嘴角还翘着,也不知道在美什么。
程久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头更堵了。岑彧长得是真好看,发烧了也好看,脸上那点病态的苍白衬得他整个人又脆弱又好看。
程久赶紧把眼睛挪开,心跳都乱了。
操,他是不是也不对劲了?
一瓶点滴打完,岑彧的体温降到三十七度出头,医生又开了一堆药,交代说这两天注意休息,多喝水,要是再烧起来就再来医院。
程久把药装好,扶着岑彧出了医院。
外头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岑彧走两步就喘,整个人靠在程久身上,程久搂着他的腰:“饿不饿?”
岑彧点点头。
程久叹了口气,把岑彧塞进车里,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粥店。
他让岑彧在车里等着,自己去买了份皮蛋瘦肉粥,又要了两个小菜,打包带回来。
岑彧捧着粥碗在副驾驶上慢慢喝,喝了两口就抬头看程久一眼,跟个小孩似的。
“看什么看?”程久发动车子。
“好看。”
程久没理他,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程久把岑彧弄进屋,让他去洗澡。
岑彧说没力气洗不动,程久说那你别洗了直接睡,岑彧又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程久站在客厅中间,攥着拳头深呼吸了三次,然后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他试了水温,把沐浴露和毛巾放在顺手的位置:“水放好了,自己去洗。”
岑彧站在浴室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你不帮我洗?”
“你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帮你洗澡?”
“我生病了。”
“你生病了手也断了?”
岑彧不说话了,自己慢慢走进浴室,关门的动静都透着委屈。
程久站在门外,听着里头水声哗哗的,脑子里又开始打架。
他转身去了厨房,把岑彧的药拿出来一样样看说明书,该吃几粒、一天吃几次,拿笔写在便签纸上贴冰箱上。
然后又烧了壶热水,灌进保温杯里搁在岑彧床头。又把岑彧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做完这一切,程久站在洗衣机前头,看着滚筒里的衣服转啊转,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老爸子。他到底在干什么?
岑彧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水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程久看见他那头发就皱眉头:
“你洗完头不吹?”
“没力气吹。”
程久叹了口气,去把吹风机拿过来,插上电,按着岑彧坐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岑彧乖乖坐着,程久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热风呼呼地吹,吹得岑彧眯起眼睛,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哥。”
“嗯。”
“你对我真好。”
程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吹:“别想多了,我就是看你可怜。”
岑彧笑得眼睛弯弯的:“嗯,我知道。”
第8章 我的弟弟是个白切黑
程久把吹风机线缠好放回抽屉里,一抬头就看见岑彧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
程久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得劲。
“看什么看?睡觉去。”
岑彧笑了,他发烧烧得嘴唇还有点干,可那笑还是好看得要命。
程久心里更不舒服了,跟有只猫爪子在那儿挠似的,挠得他心烦意乱。
他转身就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岑彧跟过来拧了两下没拧开,在外头敲门:“哥?你锁门干嘛?”
程久没理他。
“哥,我晚上要是又烧了怎么办?”
程久还是没理。
“程久。”
岑彧又喊了一声,嗓子还哑着,听着可怜巴巴的。程久靠在门板上,就是不吭声。
外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岑彧又敲了两下,声音小了:“老婆,你开门好不好?”
程久一脚踹在门板上:“滚。”
外头没动静了。
程久知道那狗东西肯定还站在门口没走,但他懒得管了,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他脑子里乱得跟被人搅过的浆糊似的,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哪去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以前的岑彧。
岑彧刚来的时候,程久还嫌烦,觉得家里多了个外人别扭。他那时候还跟朋友吐槽过,说自己多了条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孩就不只是粘着他了,开始管着他了。
程久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岑彧上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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