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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14页(第1/2页)
那时候程久觉得岑彧真知道心疼人,哪有人对自己哥好成这样的?
程久把最后一口馄饨汤喝了,把碗洗了,靠在厨房台子上发呆。
他忽然想跟岑彧说句话,就想问问他在干嘛,吃饭了没有。
就问问,不聊别的。
程久拿起手机,打开岑彧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吃饭了吗?”
打完了,手悬在发送键上,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不行,不能心软。
他出去客厅看电视了,看了没五分钟就烦了,换了好几个台,没一个想看的。
程久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岑彧到底在干嘛呢?
以前岑彧干什么都跟他说,上课说,吃饭说,连做个手活儿都要跟他说一周几回,还要问他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烦是烦了点,但起码知道岑彧在干嘛,心里踏实。现在不说了,他倒不舒服了。
程久骂了自己一句:“程久你有病吧?”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样挺好的,岑彧正常了,他也能过回正常日子了。
这个周末他要跟岑彧好好谈谈,这种不对的事情,就该扼杀在萌芽里。
对,就这么办。
接下来几天,程久的日子过得挺清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偶尔跟秦越打个游戏,跟小草聊聊天。
除了脑子里时不时蹦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切正常。
岑彧的消息少了,但每天都有。不多,就那么几条,跟打卡似的。
早上七点四十,程久刚坐到工位上,手机就震了。
岑彧:哥,今天风很大,出门多穿点。
程久看了眼窗外,三月底的北京,风刮得呜呜的,路边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黄沙漫天的,天都是土黄色的。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确实被风拍了一脸沙子,这会儿嘴里还感觉碴碴的。
他没回。
中午十二点十分,又震了。
岑彧:哥,我今天一上午课,从早上八点上到现在,脑子都糊了。
岑彧:今天池柯请吃饭,去吃了我们之前总去的那家湘菜店,你中午吃的啥?
程久正在食堂扒拉鱼香肉丝盖饭,看了一眼,没回。
下午四点半。
岑彧:我下午在实验室坐了三个小时,腰疼。你坐着上班也记得起来活动活动,不然腰受不住。
程久确实腰疼,坐了一下午,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这条消息,还是没回。
他发现岑彧白天发的消息都挺正常的,跟养生博主似的,不是提醒他多穿就是提醒他活动,偶尔汇报一下自己今天干了啥,语气也正常,不黏糊了,不骚了。
程久心里头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得劲。
就这?
不疯了?不闹了?不发骚了?
挺好的,这样挺好的。
但是到了晚上,画风就变了。
大概十点多,程久刚洗完澡出来,正擦头发呢,手机震了。
岑彧:哥,我今天弄了两回。
程久擦头发的手一顿。
又来一条。
岑彧:一回是下午回宿舍的时候,太想你了没忍住。一回是刚才,洗完澡又想了。
程久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岑彧:今天这两回都特别快,十来分钟就完事了,不太得劲。想起上次在宿舍的时候,我们做了快四十分钟,好怀念。
程久:???
岑彧:你在我身底下哭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硬憋回去的。哥,你哭起来太好看了,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有反应。
程久把手机啪地扣床上了,心跳砰砰的。他深呼吸了两下,又把手机翻过来,把那几条消息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看了第二遍,第三遍。
操,这混账骚东西。
做手工十几分钟还叫快?上次在宿舍有四十分钟吗?岑彧怎么记这么清楚?
程久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放画面,岑彧说想他的时候弄了两回,是怎么弄的?躺床上?坐着?想着他哭的样子?
操操操。
程久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想象岑彧做那事儿的样子。
他猛地把手机扔一边,骂自己:程久你是不是有病?你想象这个干嘛?
第19章 哥哥怀疑我
程久忽然发现一个事儿。
岑彧现在发骚,骚得很克制。
刚做完那几天发骚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发几十条,全是关于自己的意淫,现在就这么几句,说完了就完了,不再追着发了。
程久盯着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两下,又没了。
岑彧没再发。
程久等了一会儿,确实没再发。
他关了灯,闭上眼睡觉。
心里还是静不下来,他觉得岑彧好像变了点。不是变正常了,是学会收着了。
他脑子里又冒出岑彧那句话:“哥,你哭起来太好看了,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有反应。”
程久夹了夹腿,把被子蹬了一脚。
第二天晚上,岑彧又来了。
岑彧:哥,今天只弄了一回,太累了,沾枕头就想睡。但是睡前还是想你了,就弄了一回。今天时间长了点,二十多分钟。
程久正喝水呢,差点呛着。
他把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岑彧是在汇报工作吗?天天打卡?今天弄了几回,多长时间,效果怎么样,还带数据总结的?
程久想骂他两句,手指都放到对话框上了,打了两个字“有病”,又删了。
不能回,回了这混账玩意儿肯定来劲。他退出微信,打开社交平台,小草刚好发消息过来。
一棵小草:在吗在吗?
一棵小草:我今天听了个八卦,关于我室友的,笑死我了。
程久回了个:什么八卦?
一棵小草:我室友喜欢一个学长,天天给人家带早餐,结果他每天都给我室友转钱,她都急死了。
程久笑了笑:那她直接说呗。
一棵小草:她怕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一棵小草:哎,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都这样啊?小心翼翼的,怕这怕那的。
程久看着这条消息,想起岑彧以前看他那个眼神。跟小狗似的,眼巴巴的,又不敢说,又忍不住看。那时候他觉得岑彧就是粘人,现在想想,那不就是小心翼翼吗?
程久回了一句:可能吧。
一棵小草:对了,你上次说你弟在京科大读研,叫什么呀?说不定我认识呢。
程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岑彧。
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棵小草:岑彧???
一棵小草:你弟是岑彧???
程久:怎么了?
一棵小草:岑彧在我们学校可出名了,你居然不知道?
程久:是吗?我还真不太清楚。
一棵小草:我们学校追他的人贼多,男的女的都有,他走在路上都有人偷拍,还有人专门跑去他实验室门口蹲他。
一棵小草:不过他好像谁都不搭理,挺高冷的,我们学校论坛上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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