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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68页(第1/2页)
每天晚上八九点,程久刚洗完澡躺床上,视频就过来了。
头几回,程久还挺高兴,跟岑彧视频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今天吃了啥,聊单位那点破事,聊清明去云南的行程安排。
岑彧在那头嗯嗯地应着,有时候在工位上,有时候在宿舍床上,有时候在走廊里,背景换来换去的。
后来视频次数多了,程久就开始烦了,倒不是烦岑彧,是烦他自己。
每次视频挂了,他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跟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
操,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不也过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岑彧几天不在家,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程久把锅甩给岑彧,都怪那狗东西把他伺候得太好了,现在人不在了,他连觉都睡不踏实。
第90章 我们去旅游啦
周四晚上视频的时候,岑彧在那头打了个哈欠,眼下青黑一片,看着就累得不轻。
“你这两天是不是又熬夜了?”程久皱着眉头问。
岑彧揉了揉眼睛:
“没有,就是睡得晚一点。”
程久:“几点睡的?”
岑彧:“两三点吧。”
“那叫睡得晚一点?”程久声音大起来了,“你白天不是还要干活吗?睡这么少能撑住?你当你是铁打的?”
岑彧在那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大爷。”程久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你猝死了没人给我做饭。”
岑彧笑得更欢了:“放心,死不了,死了谁伺候我老公。”
程久骂了句神经病就把视频挂了,挂了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岑彧累成那样,他还跟人家甩脸子。
他想再拨过去说两句软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拨,他就是这种人,嘴上说不出好听的,心里头再软,面上也得端着。
周五下午,程久正在工位上摸鱼刷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
岑彧:老公,我到家了,你几点下班?
程久心跳快了一下,回了条:五点半。
岑彧:那我等你吃饭。
程久把手机揣兜里,想赶紧把手里这点活干完好下班。
他的心已经飞了,坐在工位上跟屁股底下有针扎似的,一会儿看一次表,看得旁边老刘都说他“程久你今天是不是有约会”。
程久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五点半一到,程久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岑彧在家做饭的样子。
他越想越急,油门踩深了一点。
到家的时候,程久拿钥匙开门,屋里飘着一股浓浓的番茄牛腩味儿。
岑彧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头,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哥,洗洗手,马上好了。”
程久嗯了一声,换了鞋去洗手。
他站在洗手台前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嘴角是翘着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操,笑什么笑?程久使劲把嘴角往下扯了扯,洗了手出去了。
饭菜端上桌:番茄牛腩、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程久闷头扒饭。
岑彧给他夹了块牛腩:“哥,你尝尝。”
程久把那块牛腩塞嘴里嚼了两下,味道正好,咸淡刚好,番茄的酸味儿和牛肉的香味儿混在一起,好吃得他想吧唧嘴。但是他忍住了,面无表情地又夹了一块。
岑彧看着他哥那副假装淡定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没说什么。吃完饭,程久把碗筷收了,破天荒地主动去洗了。
岑彧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程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
“看我老公洗碗。”岑彧理直气壮的。
程久骂了句有病,转过身继续洗,耳朵尖红了一点。
洗完碗,两个人开始收拾行李。
程久把行李箱摊在客厅地上,蹲在那儿想该带什么衣服。云南那边天气他查过了,白天二十来度,晚上十来度,得带长袖也得带短袖,还得带件外套。
——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在机场碰了头。
程久老远就看见秦越站在出发大厅门口,秦越也看见他了,笑着朝这边挥手。
程久拖着行李箱走过去,刚想打招呼,岑彧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下巴搁在程久肩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秦越听见:“老公,咱们值机去。”
程久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大庭广众的你给我正常点。”
岑彧被打了一下也不恼,笑嘻嘻地松开手,但还是紧挨着程久站。
池柯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勉强,但谁都没注意。
值机的时候,岑彧抢先把四个人的座位都选好了。程久和岑彧挨着,秦越和池柯坐在过道另一边。
秦越看了一眼岑彧,岑彧正歪着头跟程久说“哥哥你靠窗,睡着了不会被吵”,那语气乖得不行。
秦越没说什么,把登机牌揣兜里了。
程久睡一觉的功夫,飞机就落地了。
四人出了机场,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大理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睁不开眼。
程久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东张西望地找接机的车。
岑彧提前约好的七座商务车已经等在停车场了,司机是个本地人,皮肤黝黑,笑着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
车子从机场开出来,沿着洱海边的公路一路往北开。
程久坐在中间那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洱海,蓝得跟假的一样,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是苍山,山顶上还有雪。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就两个字:“到了。”
发完没一会儿,底下就好几个同事点赞评论,老刘说“潇洒啊”,他回了个龇牙笑。
岑彧坐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的风景,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哥,好看吗?”
“好看。”程久这回没嘴硬,是真好看。
他来之前还心疼钱,现在看着这片洱海,忽然觉得值了。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一个叫才村的小村子。
民宿就在洱海边上一两百米的地方,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三角梅,开得正艳,紫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姓赵,笑眯眯地出来接他们,说话带着浓重的云南口音:“来来来,一路辛苦啦,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啦。”
程久拖着行李箱进了院子,抬头一看,这民宿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院子里有张长桌,桌上摆着一盆多肉,旁边还有个吊椅,看着就适合瘫着。
赵姐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扇木门,里头是一个大客厅,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阳台上还放着几把藤椅。
客厅周围四间房,门上贴着房号,赵姐挨个打开给他们看。
程久一间间看过去,心里那口气松了一大半。四间房,一人一间,不用跟岑彧挤。
他随便挑了一间,把行李箱拖进去放好,整个人往床上一摊,舒坦了。
他正瘫着呢,岑彧推门进来了。
“哥,你怎么跑这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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