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71页(第1/2页)
程久骑在最后头,岑彧骑在最前面。
风吹得岑彧的头发往后面飘,后背宽肩窄腰,踩脚踏板的姿势都好看得不行。
程久看着他弟那个背影,脑子里忽然冒出刚才秦越说的那句话:“看对眼了就谈谈,管他是男是女。”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男人好看,顶多就是觉得谁长得挺俊,但现在看岑彧,他觉得哪儿哪儿都好看,连后脑勺都好看。
这算不算看对眼了?程久赶紧把这念头甩出去了,蹬了两下脚踏板追上去了。
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程久进了自己那屋,把门一关就开始脱衣服,骑了一下午车,浑身黏糊糊的。
他走进浴室,热水一浇下来,立刻舒服得叹了口气。
程久挤了点沐浴露往身上搓,搓了一身泡沫,正冲得带劲呢,浴室门突然开了。
程久吓得一哆嗦,扭头一看,岑彧光着膀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条浴巾。
“你干嘛?!”程久赶紧转过身去,手捂着下面,“我洗澡呢你没看见?”
“看见了。”
岑彧把门反锁了,然后开始解裤扣,“我那个浴室花洒坏了,来蹭哥哥的。”
程久:“你放屁!你少来这套。”
岑彧已经把裤子蹬了,内裤也扒了,光溜溜地走过来:“真坏了,不信哥哥去看。”
程久吓得声音都开始抖了:“你等我洗完你再来,你先出去。”
“我不。”岑彧走进淋浴间,把程久拉过来搂着,“老公老婆就得一起洗澡,感情才好。你看电视上那些恩爱的,哪个不是一块儿洗?”
程久被岑彧搂着,后背贴着他胸口,那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他想挣开,岑彧搂得死紧,挣了两下没挣动。
“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程久骂了一句,但声音已经软了。
“不要了。”岑彧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摸,“要脸干嘛?要脸能搂着老公洗澡吗?”
程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嘴上还硬撑着:“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啊。”
“喊吧,我无所畏惧,反正哥哥说我脸皮厚。”岑彧亲了亲他耳朵。
程久气得说不出话,岑彧趁他愣神,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雾气腾腾的。
“哥,你看着我。”岑彧捏着他下巴,逼他抬头。
程久没办法,只好看着他。
岑彧那张脸在水汽里头看着更好看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子,嘴唇红红的。
“你今天跟秦越靠太近了。”岑彧声音特别委屈,“你俩还打一把伞,他碰着你了。”
程久无语道:“那不是太阳大吗?人家好心给我打伞,我还能说不?”
岑彧越说越委屈:“你就能说不,你就不该跟他走那么近,你是我老公。”
“你少来这套。”程久推他胸口,“我就是跟同事正常相处,你别动不动就吃醋。”
“我就吃醋。”岑彧把他往怀里一带,“我醋得不行了,你得补偿我。”
“补什么偿?你——唔——”
话没说完,岑彧就亲上来了。这回亲得特别狠,像是要把程久整个人吞下去似的。
第94章 弟弟很双标!
热水哗哗地浇在两个人身上。
浴室里雾气越来越重,程久被亲得喘不上气,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岑彧的脖子。
“哥,你好香。”
岑彧松开一点嘴,喘着气说。
程久脸红得要死:“香个屁。”
“香得很。”岑彧又亲上来了,这回亲得没那么急了,一下一下地蹭他的嘴唇。
程久被他撩得受不了了,使劲把他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两个人就在花洒底下亲得难舍难分,水声哗哗的,盖住了所有动静。
岑彧亲着亲着,忽然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程久一睁眼,看见镜子里头两个人光溜溜地搂在一起,脸腾地就红了。他想躲,岑彧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哥,你看。”岑彧贴着他耳朵说话,“你看看咱俩多配。”
镜子里,程久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看着特别浪荡。
岑彧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张脸在水汽里头帅得不像真人。
“哥哥真好看。”岑彧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摸,“这腰这腿这脸蛋,哪儿都好看。”
程久羞得不行,想把眼睛闭上。
岑彧就故意咬他耳垂:“哥哥睁眼看着,看着我是怎么亲你的。”
程久看着镜子里头岑彧亲他的样子,腿都软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被亲成这样,那表情又爽又难受,看着就骚得不行。
程久:“你......你别亲了......”
“不要。”岑彧含混地说,“今天得亲够本,把你和秦越打一把伞的账算清楚。”
程久气得想哭,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岑彧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又亲上来了,从眉心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每亲一下就说一句话。
“你是我的。”
“只能我亲。”
“只能我看。”
程久被他这套说得浑身发烫,嘴上骂了句“神经病”,手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两个人就在浴室里亲了不知道多久,等程久有点缺氧了,岑彧才放开他。
程久靠在墙上喘气,岑彧拿浴巾把他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来。
“你干嘛?!”程久吓了一跳。
“抱你出去。”岑彧说着就往卧室走,“地上滑,怕你摔了。”
程久想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被岑彧抱着的感觉还挺好,他懒得挣扎了。
岑彧把他放床上,又去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热风呼呼地吹,岑彧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揉着,吹得他昏昏欲睡的。
吹完头,程久往床上一躺,脑子里就开始转悠了,他越想越不对劲。
秦越就跟他打了一把伞,岑彧就跟天塌了似的,又吃醋又闹脾气,在浴室里把他折腾得腿都软了。
可岑彧自己呢?池柯拽他袖子,他屁都不放一个。池柯跟他脑袋挨着脑袋看手机,他连躲都不躲。池柯说吃过他做的饭,他连提都没跟自己提过一句。
他程久跟同事正常来往就是犯错,岑彧跟室友亲亲热热就是应该的?
这双标玩得也太溜了吧。
程久越想越气,气得胸口都堵得慌。他想跟岑彧掰扯掰扯,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跟池柯走那么近”?那不显得他跟个吃醋的怨夫似的吗?他程久因为另一个男人吃醋,这不就是gay吗?
不行,不能说。
说了就等于承认他真把岑彧当对象了,他可是直男,虽然他最近干的事儿确实不太直,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直的。
程久把这口气咽下去了,咽得特别难受。他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岑彧。
岑彧刚把吹风机线缠好放回抽屉里,转头看见他哥背对着自己,跟个气鼓鼓的河豚似的。
他爬上床从后面贴上去,手搭在程久腰上,嘴凑过去想亲他后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