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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96页(第1/2页)
可现在他才知道,那些好后面藏着这么多算计。他的身体是怎么习惯岑彧的?是他弟趁他睡着的时候,一点一点摸出来的,亲出来的。
他的防线是怎么没的?是他弟一步一步设计好的,从下药开始,到身体接触,到第一次发生关系,到后面慢慢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每一步都有预谋,程久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觉得窒息。
“哥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就是太喜欢哥哥了。”
“我怕哥哥不要我了。”
当时他听着只觉得心疼,现在想想,那些话全是在给自己找退路。
那什么“我就是太喜欢哥哥了”,翻译过来就是“我干的这些破事,都是因为喜欢你,你不能怪我”。
程久忽然觉得特别可笑。他以为他和岑彧的爱情是水到渠成,是他慢慢开窍,是他从直男变成喜欢岑彧这个人。
可现在他才知道,哪有什么水到渠成,全是岑彧一锹一锹挖出来的渠,一滴一滴灌进去的水。
他程久就是个提线木偶。
线全攥在他弟手里,他往哪儿走、什么时候走、走多快,全是岑彧说了算。
第126章 对峙
程久一晚上没睡。
监控那事儿他其实能忍。
他弟就是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变态,喜欢到要看住他才能睡着觉。
他为岑彧找了八百个理由。
他弟从小没安全感,他弟怕他跑了,他弟就是担心他安全。
监控就监控吧,看就看吧。
这个他咬咬牙能咽下去。
但是下药这事儿呢?他接受不了。
他喝了几年安眠药?他弟趁他睡着的时候摸了他几年?亲了他几年?碰了他几年?
他以为的第一次,根本不是第一次。他以为的心动,全是人家设计好的。
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快就不抗拒岑彧了?不是他骚,不是他天生就喜欢男的,是被人一点一点调出来了,跟训狗似的。
岑彧在他身上花了几年时间,把他从一个直男,硬生生掰成现在这样。
他以为自己是慢慢开窍了,慢慢发现喜欢岑彧了。现在想想,开什么窍?
那是被人拿钥匙捅开的。捅开了往里灌,灌的全是岑彧给他的东西。
程久越想越觉得恶心。
不是恶心岑彧,是恶心自己。
他像个小丑,被人耍得团团转。
人家在暗处看着他,他在明处跟个傻逼似的,以为自己是那个拿捏别人的。结果他才是被拿捏的那个,从头到尾都是。
分手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脏就像被人攥了一下,疼得他直抽气。
他舍不得。
操。他都这样了还舍不得。
程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人家把你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你还舍不得?
可他真的舍不得。
他想起岑彧蹲在沙发边上给他擦眼泪的样子,想起岑彧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想起岑彧搂着他喊老公的样子。
那些都是假的吗?那些好都是假的吗?那些眼泪也是假的吗?
程久又站起来走了两圈,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灶台擦得锃亮,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连调料罐都擦过了。
他蹲下来拉开橱柜看了看,里头也收拾过了,东西码得规规矩矩的。他弟干了一下午的活,就为了让他住得舒服点。
程久又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他回到沙发上坐着。
窗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地板上。
他得听听岑彧怎么说,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又骂自己没出息。
听什么听?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你被他骗了多少年了?可他真的想听,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但是他怕一看见岑彧那张脸他就心软,一听见岑彧哭他就扛不住。
他就这毛病,对岑彧硬不起心肠。
以前硬过几次,打完骂完,人家一哭他就去给人家擦眼泪。
没出息,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程久就这么坐在沙发上。
脑内两个小人打了一晚上的架,打到天都亮了,谁也没打赢。
——
程久最后还是回床上睡了。
他实在太困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往床上一倒,岑彧就从后面贴过来了,胳膊一伸把人搂进怀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我爱你……”
程久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岑彧的怀抱特别温暖。
他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可身体不听话,往岑彧怀里缩了缩,然后就沉沉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白花花的了。
程久摸过手机一看,下午一点了。
岑彧正好推门进来看他,脸上带笑:“哥哥今天怎么这么能睡?我都做好饭了,热了两回了,快起来吃。”
程久没说话,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他走到饭桌前坐下了。
岑彧已经把菜端上来了,他把筷子递给程久,自己坐到对面。
他撑着下巴看着程久,笑眯眯的:“哥哥快吃,排骨我炖了一个多小时,烂糊得很。”
程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嘴里。味道确实好,烂糊,入味。可他嚼着嚼着就跟嚼蜡似的,咽不下去。
他把筷子放下了,岑彧看着他,笑容收了一点:“哥哥怎么了?不合胃口?”
程久盯着桌上那碗汤,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岑彧,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岑彧愣了一下:“什么?”
程久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但他忍着没哭:“你为什么要像一个变态那样对我?你在我屋里装监控,你给我下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摸我、亲我、碰我,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太过分了。”
岑彧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像被人一棍子打懵了,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程久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疼又气。
他多想岑彧说一句“哥哥你误会了”,多想他说“根本没有那回事”,哪怕他撒个谎,他都愿意信。
可岑彧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着,一声不吭,像个木头一样。
程久等了一会儿,实在等不下去了:“你说话啊!你哑巴了?你干那些事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你那个备忘录里头写得那么详细,怎么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岑彧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没哭出声,眼泪无声地砸在桌上,砸在手背上。
“我没什么好说的。”岑彧的声音特别小,小到程久差点没听清,“哥哥看见的那些都是真的。我装了摄像头,我下了药,我趁你睡着的时候碰了你。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程久听见他亲口承认,心里头那点最后的侥幸全没了。
“行。”程久站起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分手吧。”
他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他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没走两步,腰上突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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