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109页(第1/2页)
岑彧偷偷伸出手,把程久插在兜里的那只手抽出来,十指扣住了。
程久偏头看了他一眼,岑彧冲他笑,笑得特别乖:“就牵一会儿,人少。”
程久没抽手,就那么让他牵着。两个人的手在同一个大衣兜里攥着,热乎乎的。
远处湖面上有只白鹭贴着水飞过去了,翅膀尖掠过水面,划出一道细细的涟漪。
后来两人又去了西湖。
正月初一,杭州人多得像下饺子,断桥上乌泱泱全是脑袋。
程久站在岸边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致,拽着岑彧往人少的小巷子里钻。
两人沿着北山街慢慢走,梧桐树的叶子全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灰白色的天空下伸着,看着有一种安静的美。
湖边有长椅空着,程久坐下来,掏出早上买的定胜糕掰成两半,递给岑彧一半。
两人就那么坐在长椅上啃定胜糕,看着湖面上偶尔划过的游船。
岑彧吃完了最后一口糕,忽然偏头问了一句:“哥哥开心吗?”
程久点点头:“开心。”
岑彧嘴角翘了一下,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没再说话。
第三站是绍兴。
岑彧安排的行程,说绍兴有鲁迅故里,还有沈园,哥哥应该会喜欢。
程久确实挺喜欢的,他以前上学的时候被语文老师压着背课文,烦得要死。如今真到了鲁迅故居,看见那棵他背了八百遍的枣树就杵在院子里头,他莫名有点感动。
从百草园逛到三味书屋,从咸亨酒店逛到仓桥直街,程久走了一整天,步子越来越慢,到了傍晚,他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岑彧蹲下来要背他,程久死活不让,最后还是咬牙打了车回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程久往床上一倒,澡都没洗就睡死过去了。
岑彧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起身自己去洗澡了。
第二天早上程久醒过来,窗外头天光已经大亮了。他感觉腰上搭着条胳膊,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
他翻了个身面朝岑彧。
岑彧还没醒,脸埋在枕头里,眉头微微皱着,看着像是在睡觉也不太安生。
昨晚他倒头就睡,澡没洗,衣服没换,连岑彧跟他说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他弟昨晚肯定又憋着了。
程久戳了戳岑彧的脸。
岑彧皱了下眉头慢慢睁开眼,看见程久后,习惯性地说了一声:“哥哥早。”
程久:“你昨晚是不是想做来着?”
岑彧闷闷地点了一下头:“嗯。”
“然后呢?”
岑彧的声音有点委屈:“然后哥哥睡着了我就没做,哥哥累了我不能吵哥哥睡觉。"
程久看着他弟那副乖得过分的样子,心心里很是欣慰。他往岑彧那边凑了凑,鼻尖蹭着岑彧的鼻尖:“那今晚补上?”
岑彧假模假样地装懂事:“哥哥白天还要走很多路,会很累。”
程久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这样,晚上我想睡觉的时候我就自己睡,你要是想了,你就自己弄。”
岑彧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程久有点不好意思,“你忙你的,我睡我的,我不管,行不行?”
岑彧看着他哥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头那股憋了一夜的劲儿又蠢蠢欲动了。
他说:“哥哥不会生气吧?”
程久耳朵尖红了一片:
“你轻点不就完了?”
岑彧笑得眉眼弯弯的,伸手搂住他,脸埋进他脖子里蹭了蹭:“那我我自己解决,哥哥睡自己的就好。”
程久没应他,但手抬起来搁在他后脑勺上摸了两下,跟摸狗似的。
白天两人又去逛了一天。
去了兰亭,看了王羲之的鹅池,又去了仓桥直街买了几块臭豆腐。
到了傍晚回酒店的时候,他比前一天还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洗完澡往床上一倒,闭着眼没两分钟呼吸就匀了。
“哥,我真做了啊。”岑彧也不知道是说给程久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程久当然没说话,呼吸还是那么稳。
岑彧把浴袍的带子解开了,程久光溜溜地躺在他面前。
岑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嘴唇贴上程久的锁骨。程久哼了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岑彧顺着锁骨一路往下亲,动作特别轻,怕把程久弄醒了。
程久全程没醒,只是在梦里偶尔哼两声,他忽然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熟悉,又有点陌生。
他想动又动不了,像整个人陷进棉花堆里似的,意识模模糊糊的。
他在梦里皱了皱眉头,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声音隔了一层水似的,朦朦胧胧的听不太清,但那声音特别温柔,一声一声的,带着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
“……哥哥,我爱你。”
程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他在梦里努力辨认那个声音,想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岑彧。
“岑彧……”程久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软又黏,“我爱你……”
程久没醒,眼睛还闭着,又说了一句:“小狗……你好会……”
岑彧差点没绷住,他闷哼了一声,咬着牙停了停,才慢慢缓过来。
程久还在睡梦里,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着,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含混的哼哼,像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的猫。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岑彧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哥哥,”岑彧贴着他耳朵叫了一声,“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程久当然没回答他,只是在梦里舒服地往他那边蹭了蹭,脸埋进他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又说了一句:“……老公……”
第144章 哥哥的烦恼我来解决
程久跟他爸彻底闹掰之后,他爸憋了俩月,越想越不得劲儿。
于是他爸喝了两杯猫尿,脑袋一热,直接坐高铁杀到北京来了。
那天正好是周五下午,程久在工位上干活儿呢,楼下前台电话打上来了:
“程久,有个大叔在楼下闹,说是你爸,非要见你,保安拦着呢。”
程久下楼一看,他爸正跟保安掰扯呢,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是他爹,我来看看我儿子犯法了?你们拦着我干啥?”
程久脸都绿了,上去一把薅住他爸胳膊:“走走走,别在这闹。”
他爸还不乐意,甩开他手:“我闹啥了我?我就想看看你找的啥对象!”
程久把他连拉带拽弄到公司旁边的咖啡厅:“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单位!你跑这儿闹,你是想让我失业是吗?我没了工作谁养活我?谁给你转生活费?”
他爸一听也蔫了点,但嘴上还不饶人:“那你也得给我个交代啊,我的儿媳妇呢?我大孙子呢?你那对象不行,我都帮你看好了!”
程久看着他爸那张被酒精泡肿的脸,心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爸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什么“我都跟老李把彩礼谈好了”,什么“你就听我这一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