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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_江舟袅袅翁》第221页(第1/2页)
暧昧本身就是一种兑现。那些年你跳过的片头,现在有人替你补上了。
——番外·入戏·完——
岑彧坐在床边,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在程久面前晃了晃:“哥哥,回神了。”
程久慢慢把VR眼镜摘下来,他眨了好几下眼,才把焦距对准岑彧那张脸。
他看着岑彧,脑子里却还想着游戏里的画面,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天呐,太真实了。”
程久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真实到我以为我真的在三个主题的世界里过了一生。”
岑彧凑过来抱着他,一边亲一边忍不住问:“那哥哥最喜欢哪个主题的剧情?”
程久想了想:“都挺喜欢的,但要说最喜欢……应该是错嫁。”
“为什么?”
“因为我在那个故事里是
爽文男主。”
程久说着自己都笑了,“从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Omega,到最后把公司做起来,把信息素那套规矩全掀了。虽然过程挺憋屈的,但最后爽啊。而且那个世界的你虽然一开始又凶又欠揍,但后来跪在地上抱着我哭的时候,我特别解气。”
岑彧挑了挑眉:“那赴春闱呢?”
“赴春闱……”程久的语气缓下来了,“那个世界特别安静。破庙、竹林、雨声,读书、煮粥、晒太阳。我一开始真以为你是个可怜的穷书生,后来发现你是鬼,我当时又气又怕又舍不得。你被释尘关在灯盏里的时候,我急得差点把寺庙拆了。那个世界虽然没什么大场面,但特别……浪漫。”
岑彧笑着问:“那入戏呢?”
第289章 程久和岑彧
程久声音带着点嗔怪:“入戏最累!”
“你一个人演三个身份,我每句话每个动作你都能看见,还装不认识我,装失忆,装病秧子,我在那儿吭哧吭哧追了你三个小世界,累死我了。”
岑彧嘿嘿笑了两声:
“那哥哥猜我最喜欢哪个?”
程久白了他一眼:“你肯定喜欢入戏对不对?给你玩爽了吧?让我追了你三个小世界,你躲在系统后头看戏看得乐呵死了。”
岑彧一把搂住程久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我就喜欢看你追我的样子。又急又气又舍不得,嘴上骂我混蛋,身子比谁都诚实。况且现实里一直都是我追哥哥,游戏里终于体验了一把哥哥追我的感觉,真好。”
程久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你就是个变态。”
“嘿嘿。”
岑彧亲了亲他耳垂:“那哥哥再跟我分享一下,每个世界你最深的感觉是什么?”
程久靠在他怀里,想了想:“错嫁那个世界,我最大的感觉就是憋屈。所有人都告诉我Omega该怎么做,该嫁给谁,该安安分分待在家里。我一开始也信了,因为世界观就是这样的,但后来我发现,世界观不是不能改变的。我开公司、搞研发、推翻那套性别制度,不是为了证明我比别人强,就是为了证明我不是谁的工具。”
“赴春闱呢?”岑彧问。
“赴春闱的感觉……倒是有些古典浪漫的感觉。”程久的声音放软了,“那个世界没什么轰轰烈烈的事,就是两个人待在一个破庙里,读书、做饭、睡觉。你是个鬼,我是个活人,本来不该有交集的。但你就是赖着不走,我也不想让你走。后来我知道你是鬼的时候,我气得要死,但更怕你真的消失。那个世界让我明白,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什么身份,活着也好死了也好,就想跟你待着。”
岑彧安静地听着,微微点头。
“入戏那个世界……”程久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那个世界最离谱,但也最好玩。一开始我真以为你在等着我攻略你,结果你就是系统本统,我每句话每个动作你都能看见。我在那儿又是亲又是撩又是哭又是演,累得要死,结果你全程在后台嗑瓜子看戏。但那也让我明白一件事,爱是最大的bug,它能修正一切不合理,也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沉浸在任何一种人生里。”
岑彧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他趴得更舒服:“那哥哥现在觉得,这三个世界加起来,让你明白了什么?”
程久想了一会儿:“明白了爱不是剧本,不是任务,不是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三个世界不一样的人设、不一样的身份、不一样的规则,但内核是一样的。就是程久喜欢岑彧,不管在哪个世界里,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系统,不管你是病秧子还是大魔王,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岑彧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哥哥总结得真好。”
程久被他亲得有点痒,往后退了退:“那你呢?你三个世界玩下来什么感觉?”
岑彧想了想:“第一个世界,看你从逆来顺受变成能掀桌子的人,特别爽。第二个世界,看你为了一个鬼跑去跟和尚拼命,特别感动。第三个世界,看你在知道了我的各种恶劣后还是喜欢上我了,特别安心。”
程久笑着怼了他一下;“反正最后一场怎么说都是你赢了呗。”
“是我赢了。”岑彧搂着他,声音放得特别柔,“你也赢了,我们都没输。”
程久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那我们现在回到现实了,以后还能玩那个游戏吗?”
“随时都能。”岑彧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但我觉得现实世界比游戏世界好玩多了。”
“为什么?”
“因为现实世界不用演,你在游戏里追了我三个小世界,现在该我追你了。”
程久笑出了声:“你追什么追?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人了吗?”
“那我也得追。”岑彧一本正经地说,“不然怎么显得你有魅力?”
程久懒得跟他扯了,把脸往他胸口一埋,闷声嘟囔了一句:
“行行行,你追吧,我等着。”
游戏已经结束了,但日子才刚刚开始。
——全文番外完——
【岑彧·说】
十七岁那年抓住了一只蝉,
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能和他永远。
我有一个秘密。
连我哥哥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在我十七岁刚高考完的那年暑假,我偷偷亲到了我哥的脸。
那年夏天燥热得离谱,蝉鸣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的空气都震碎。
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风扇嗡嗡地转,把他的刘海吹得一翘一翘。
我蹲在旁边看了很久,久到膝盖发麻,久到窗外的蝉都换了好几轮唱腔。
然后我凑过去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我心跳快得差点把胸腔撞碎。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我这辈子最靠近他的时刻了。一个偷来的不会被记住的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吻。
我以为它会像那个夏天的蝉鸣一样,响过一阵就散了。
但后来我才明白,那个吻是一把钥匙。
它打开了我心里一扇我从来不知道存在的门,门后头是无底洞。
贪婪、占有、渴望、恐惧,所有我十七岁时尚且认不全的欲望全从那个洞里涌出,像突如其来的大风,把人刮得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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