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更喜欢十年前的老攻怎么办_不用竹官【完结+番外】》第129页(第1/2页)
他刚才不放心,在门外搜了催眠可能会产生的影响。
谢非行摇头:“没有。”
容暄轻轻舒一口气,捏了捏他的指根,“没关系的,我们回家吧。”
“他来的时候,我会替你和他沟通。”
第二天公司任务堆积,谢非行又被赶鸭子上架,主要是他觉得,谢总可能会在工作的时候出现。
李助理送来几份合同,谢非行签了之后就无事可干。
他试过用自己贫瘠的金融知识去理解那些内容,但怎么都看不下去,一直磨洋工到了中午。
谢总怎么还不上来?
谢非行觉得他需要睡一觉,可一闭眼就总想多重人格这件事,想谢总的态度,想容暄的处境,想自己摸不着的以后。
他开了瓶酒,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喝得头脑发晕,然后在休息室睡了过去。
……
睁开眼睛,头下的枕头好像在移动,连带着眼前的东西都是虚晃的。
谢非行闻到空气中的酒气,他扶着脑袋坐起来,见桌子上还剩个底儿没喝完的红酒,旁边的酒杯里也是半满。
第154章 番外:双重人格5
谢非行身子发热,他滑下床,摇摇晃晃从墙根的一提矿泉水里抽出一瓶,咕嘟咕嘟喝完。
喝得太急,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打湿了他向来保持整洁的衬衣。
谢非行满心疑问自己为什么是这幅样子,他只有招待客户时会在公司饮酒,但也不可能喝这么多。而且是在自己的休息室,那喝酒就更没必要了,毕竟晚上还要开车回家。
他到卫生间洗了把脸,从容地去茶水间接了杯热茶,他端着茶把李助理叫到办公室,不从容地问:“今天有客户来过吗?”
李助理摇头:“没有,是有人要预约吗?”
“不是,”谢非行把茶放在办公桌上,见电脑上开着几个文档,蹙起眉问:“这些都是什么?”
“这些都是您昨天推后的工作内容。”
“什么?”谢非行问:“哪有昨天?”
李助理不知如何回复谢总这个刁钻的问题,谢非行自己看日期,距离结婚纪念日已经过去两天了!
“四月二十二日呢?”谢非行握着鼠标,刷新电脑桌面。
“22号?已经过去了啊。”李助理说。
“我22号那天,行程是什么?”谢非行撑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他死死盯着李助理,呼吸又急又沉,仿佛在确认一件比失忆更严重的事。
“22号上午九点三十五分,你回家了,推掉了所有工作,还给公司员工发了加班补偿。”
“我推掉工作?我回家,我回家干什么?”谢非行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李助理:“……这个我也不知道,老板你要问什么问题啊?”
谢非行:“你送我去医院,现在。”
他办公室里没装监控,公司其他地方的摄像头也只能拍到他这个人影,单是这样就很诡异。
李助理刚才说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印象,那么这些事到底是谁做出来的?!
李助理一边开车,谢非行一边查看车里的监控记录,他看到四月十九日——也就是容暄生日那天。
“那个人”开着他的车,开着导航,堪称焦急地回家了。
四月二十一日的上午,那个操控他身体的人带着耳麦,一路喋喋不休,念念有词地跟人打电话。
再然后就是自己长时间工作后,疲惫却又雀跃地开车回家,只因为那天容暄说要来给他送饭。
……
谢非行强忍着巨大的恐惧,闭着眼睛问:“你觉得我最近奇怪吗?”
李助理一直在专心开车,老板生了什么病他不敢问,但老板的问题他要好好回答:“老板,您最近除了总推迟工作,也没什么奇怪的。”
谢非行额头又痛:“难道这还不奇怪?”
“那确实确实。”
到了医院,谢非行让李助理直接开车回了公司,毕竟他这个病不知道要看多久。
其实,也许这个病早有预兆。
他经常熬夜加班,有时连着几天不睡觉或者只睡两三个小时,心脏痛是常有的事,严重的话会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但是失忆这种症状他从来没有过,而且看另一个自己的状态,也不像失忆。
谢非行辗转几个科室,最后医院鉴定他有分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电视小说里常有的双重人格。
所以,他是精神有问题。
谢非行的世界轰地就塌了。
他反复向医生说,自己从小家庭和睦,没有经历过童年创伤,顶多有些工作上的压力,而且他也没被压力到无路可走的地步,这样也会得这个病?
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可能谢非行忘记了经历过那些伤痛。
“我没病,这一定是误诊。”谢非行颌角紧绷,执拗地要医生说出他想要的结果。
“先生,您冷静一点,目前不排除您是重度解离障碍患者。”
医生说:“您说的‘认为时间消失’符合这个病状,这些患者也会产生记忆空白。”
“那不还是有病吗?”谢非行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他也不敢想容暄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他急切地看向医生:“我需要一些药,减少我的这种行为。”
医生拿出些抗抑郁的药物,“这些可以安抚你焦急冲动的情绪,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只能安抚情绪?”谢非行现在就很冲动,他激进地说:“我要那个人格不再出现,给我开这种药!”
“抱歉,这位患者,”医生眉头皱得颇深,轻易打碎了他的希望:“没有这种药物,请你先冷静一下,建议你先进行心里治疗,慢慢实现你身体内的人格整合。”
谢非行无疑是不接受的,手里的药瓶几乎要被捏扁:“人格整合?他是谁?我是谁?我们整合到一起?”
“是的,这是治疗的最终目的……”
“不行,”谢非行站起来,手掌按着药瓶撑在桌子上,说:“这具身体是我的,我是我,我没有生病!”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医生从没想过这个看似端方的人反差能如此之大,简直要跳到医生桌子上证明他自己没病。
可他没病能来精神科吗?
啧啧啧。医生看着这个年轻人,目光里添进一半悲哀。
“这里有一些辅助类的药物,”医生变相哄着患者,“合理用药,放缓心情,减少工作压力后,你积极配合心理治疗,病会好的。”
“我没病。”谢非行眼角血丝蔓延出一片血红。
医生不再说话。
谢非行收了药,如坠冰窟地走出医院,打到一辆车,他报出手机尾号,回家。
谢非行站在门前,久久没有勇气抬手按下门把手。
静立的期间他无声哭过几次,但怕容暄就在他这么脆弱的时候把门打开,于是慌乱地把眼泪擦干,再任由泪水浸湿。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生这么奇怪的病,它抽象得可怕,比癌变更难捉摸,连个具体的靶点都没有,哪来的信心去治?
一个身体里怎么能有两个人?
还好那个人没有伤害容暄,只是趁他恍惚时,擅自说了些他完全没有印象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