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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异种BOSS是正道之光很正常吧_千相刀》第348页(第1/2页)
虽然关于巫有的教义并不反常识,但逻辑也没那么强。
光颁布它,灵月分就耗费了不少信仰。它本就不怎么乐意,因为觉得毫无必要,为此,理事会画了不少大饼。去讲这条教义的收益,“对于团体来说,讨厌是比喜爱更牢固的胶水”,“这条教义运行成了,后续能减少关于星耀的教义维护成本”,“今夜过后,关于巫有的这条信仰就不需要维护了,它会非常流畅地运行下去”……诸如此类。
但收益没见着,还得花更多信仰去维护。
怪不得给灵月分气成这样。
要灵月分的信仰,无异于要它的命。
——在信仰使用方面,灵月分非常抠门。
它赚的不少,而赚来的信仰,它和它的神明是一九分账的,“九”的那份默认上缴,它是动不了的。最开始,大家还兴致勃勃地研究,研究怎么能避税,反正神明也不回应它,存在那里也是浪费,信仰还是流通起来更有价值。
直到大家发现,别说避税了,灵月分连属于它的那一成都想上缴。
经了解,大家悟了。
灵月分在神明不回应它的日日夜夜里,养成了“我吃的很少很少,我可以全部给祂”的卑微心态。指望它学会避税,把要上缴给神明的信仰拿出来挥霍,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关于巫有的信仰,出师未捷身先残,对于灵月分这种一份信仰掰两半花的抠门异种,半夜睡着都爬得起来向它的神明忏悔。
彭骆看着灵月分。
很好,已经有一种忧郁氛围了。……亏点信仰而已,难过成这样。
但彭骆想想,自己以前穷的时候,误买广告基金,结果买完就绿,还是大瀑布一样的绿,顿时能理解了。确实值得难过。
但难过归难过,她现在还是得劝它补仓。
这条信仰必须得维护。
可是,彭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灵月分仍然沉浸在悲伤中不为所动。
“连威胁都没用。”
彭骆上报时,如是说:“它现在对它的神明,持以一种极其悲观的态度,怎么劝都劝不动。它觉得神明一直在考验它,所以才不回应它,而祂以后也不会回应它了。我说为什么这么想,它说这是它难以忍受的错误。我说不至于,一次信仰松动而已,不用这么放在心上,它说至于,不是一次信仰松动的问题,而是松动背后代表着它决策错误,它因此不完美了,就没法通过考验了,哪怕这个错是我们强迫它犯的。”
“我威胁它,如果不巩固,那以后都不允许它公开活动了。它说,正好,那它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可以去死了,它要以死明志。”
上级:“……”
上级吐出一口气:“亏点信仰而已,怎么还要死要活起来了?”
彭骆想,惜财如命的人就是这样。
尤其灵月分赚的还都是辛苦钱、呃,辛苦信仰。
真该和万界平均一下。
万界高兴起来,命都能压上玩,而且非常愿赌服输。
上级:“它真的只是因为教义松动?”
彭骆说:“我认为不全是,可能只是导火索。因为需要感染力,所以它的外在人设非常明媚张扬,但因为不被回应,精神长期处于压力下,对自己一直很苛责。今晚信仰松动,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想了想,还是补充说:“而且它今天还被万界揪掉了一缕头发,正容貌焦虑呢。”
上级:“……”
“行吧,我等会儿再回复你。……这群畜生,一天天的事儿真多。”
上级去请示更上级了。
彭骆垂眼盯着通话记录上的上级名字看了两秒,移开目光。
半小时后,上级的电话拨回来了。
“告诉灵月分,它的神明不是在考验它,而是真的无法回应它。”
彭骆一愣。
“您是说……”
上级:“对。带它去看。”
“小彭,它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务必把它控制住。……这次闹得有点大,它可能会被昼已注意到,绝不能让它和昼已有任何接触。正好,让它去那里避一避。趁着这段时间,观察一下昼已那边的动静。”
心脏在胸腔中狂跳。
彭骆甚至感觉太阳穴都在跳动,她说:“怎么解释我们一直隐瞒它?”
上级笑了。
“什么隐瞒,我们是在全力抢救它的神明呢,不忍让它担忧伤心。本来想给它个惊喜的,是这样吧?
“总之,灵月分绝对不能失控。”
“是……”
这无疑是一个极端危险的决策。
但如果连限制公共活动都控制不了灵月分,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
彭骆回到房间。
“灵月分。”她说,“你想去看看你的神明吗?”
灵月分蓦地抬起头:“什么?”
彭骆:“如果,你能承受得住的话。……祂的状态,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灵月分的声音颤抖着。
彭骆:“……你可以理解为,人类住在重症监护室。好消息是,祂最近偶尔会有一些反应,我们本来想等祂正式复苏。毕竟,我们想……祂应该也不想让你见到祂这个……”
“不可能。”
灵月分飞速打断。
彭骆:“好吧,或许祂真的不是,那就不去看了。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她起身向房门走去。
在手落在把手上的那一瞬,灵月分的声音响起:“等等。”
漫长的沉默。
它说:“……我去洗个澡。”
作者有话说:
巫有:两只就头晕吗?(看了眼共生空间理事会一向是我们巫有的好帮手来的!(确信)贴贴~
第213章
虽然上级总在画大饼, 但这一次,彭骆觉得自己距离晋升,真的仅一步之遥。
眼睛, 眼睛……
更换防护服时,彭骆站在镜子前, 忍不住抚摸自己的左眼。
“我的眼睛啊……”
它已经完全和她的身体融合,隔着眼皮抚摸它时,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控制下一动、一动。清晰的触感,使她几乎忘记了几小时前的恐惧与疼痛,心里只剩下蛮横冲撞的欲望。
干涸的野心终于等到了一场春雨。
笋尖顶破土层,一节追着一节地往上蹿,笔直地戳向天空,生长的声音清晰可闻, 生长吧, 生长,哪怕空心也无所谓。
彭骆睁开眼。
镜子里的她带着淡淡的金边,犹如蒙尘的珠宝。
她伸手摸了摸镜子。
一个从落后州而来的、三十六岁的女人。命运给她的礼物总是滑稽的滞后。
十八岁, 升学季。
比录取通知先来的是那场颠覆性的灾难。
她高中全A, 并选修了多项高阶课程,有150小时以上的社工时长,在标准化考试中也取得了卓越的成绩。这是她走向首都的唯一途径。
“离家那么远做什么?就这么不喜欢这个家吗。”
心仪大学的照片被撕碎:“除非你能考到首都去,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否则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这边。”
于是,她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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