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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异种BOSS是正道之光很正常吧_千相刀》第371页(第1/2页)
“二已,为何夏珀直面昼?,却第一反应认为她是叛徒?是否在懦弱的群体中勇敢才是错误。
“三已,为何局长邓兴川多次拍到与理事会私下会面?是否存在结党营私上下其手的现象。”
诸如此类。
热度攀升得很快,明显早有准备。来势汹汹,打得六局毫无还手之力。
而最开始,七局是一起遭骂的。
“嘶,没搞懂,关七局啥事?”
“回复:六局被炸后,七局立刻就接纳他们了。讲道理,六局才被昼?打过,谁接谁是烫手山芋,七局就这么接下了,肯定有利益关系啊!穿一条裤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一起打了。”
直到刚刚,四局发布了一条致谢,“感谢协作单位的大力支持。”
哪个协作单位?不就是七局吗!
原本,网上有一波看不惯巫有的人,觉得巫有带人从别个执法局里捞人出来纯属扯淡,肯定又是营销造势。但“协作单位”一出,他们一盘算,一推理,顺了,都顺了。
原来是有七局在背后大力支持!
于是,七局被高高架起了。
“七局简直是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啊!要是六局被其他和邓兴川有勾结的分局接纳,那夏珀就真的无处申冤了!还好还好。”
“回复:我有内线朋友说,七局内部有令,说不要管巫有做什么,就当看不见。”
“回复楼中楼:天呐,真是用心良苦……”
“太强了!我终于捋清了。巫有带着四局队员,以‘交流应对昼?的经验’为名拜访六局,她知道六局那群霸凌货爱小团体藏私,所以故意带了很多人来。果然,四局其他人没被允许会面,于是只能在外面等巫有,殊不知,这几位勇敢的队员才是关键,巫有拖住六局的人,而七局配合她们救出了夏珀!夏珀离开六局的监控后,真话才能被传递出去。”
“回复:呜呜,妈妈,你一个人面对六局那群恶心的人,却要笑着想办法拖住他们时,是怀揣着对自家队员怎样完全的信任呢?”
“回复楼中楼:甚至那时候的她都不知道夏珀是不是真的被冤枉了,呜呜呜……”
“回复:?和你们美强惨派讲不来,我只觉得,哦哦哦妈妈好厉害妈妈。[痴傻]”
“回复楼中楼:点了。慕强智性恋?经晕过去好几次了。”
“所以巫有为啥要救夏珀啊。[挠头]”
“回复:给真相一个说出口的机会。巫有不一直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唯心正义派的。当街带人揍同事那事儿还没过去多久呢。[笑哭]”
“回复:讲真,这下我是真觉得巫有上头有人,这一套连招打得太早有准备了!你们没发现吗,现在挨揍最猛的是六局局长邓兴川,连带着往上打的就是理事会,明显想拔出萝卜带出泥,把[门]揪出来打一通呢,现在爆出来的有些料我都不敢看。[捂嘴]”
“回复楼中楼:有没有人两说,就开学典礼那天发生的那些事,白天阴她,晚上杀她的,巫有借题发挥打掉一个邓兴川,实在算她善良。”
“巫有:让理事会不爽的事儿,我顺手就做了。”
凌瑶犹如掉入瓜田里的猹,左吃一口,右啃一口。又在后悔她应该积极点的,早八就跑去四局帮忙干活,睡什么觉啊!
不过,这些传统社媒平台的帖子总容易中消失大法,为了避免被禁言,每个人说话都和加密一样。
凌瑶转战小尘寰了。
“邓兴川……”
她在一个帖子里看到了六局局长邓兴川的套图,顺藤摸瓜,各类徇私舞弊的证据纷呈,还有不少他满脸堆着褶子笑,给人鞠躬拉车门的画面。
有张照片拍到了车内人的脸。
分享证据的人非常贴心地加了个放大索引,文字标注:“星耀学院理事会常任理事,荣文德。”
下午16:00
“废物!废物!”荣文德怒骂道,“还能让人把一个大活人抢走?都是干什么吃的?!”
电话那头的邓兴川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荣文德最气的是,他居然没在最开始发现对方是冲着他来的,直到满大街都飞着他和邓兴川的照片,配着各式各样或真或假的证据。……那些证据倘若只是些贿赂,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他干的事儿,三门并非件件知情。
人是有私心的,他不信其他人没干过,但是必须藏好。
没藏好的人遭到最严肃的审判。其他人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私心,一定会往死里审判他。
那个死殷莱,想挑拨他们三门内乱!
绝不允许,绝不允许!
荣文德挂断电话。他必须立刻组织会议,强调一致对外,绝不能给人趁虚而入自内瓦解的机会。
“叮咚——”
别墅的门铃响起,荣文德浑身紧绷。他一步步走近可视门铃,看到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人,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落在雨衣上,又簌簌滚落。
她缓缓抬起头,看清她的脸后,荣文德松了一口气。
魏昂给了他来访者的信息,是秘书处的人。
“您好,我是秘书处的彭骆。”来者流畅地背出了约好的口述密钥,“我来,给您送资料。”
作者有话说:
贴贴~鸡汤来咯(不是
第228章
下午16:20
水流声阵阵, 稀释后的血液流入下水道中。
数秒后,彭骆关闭水龙头,细细擦拭干净指甲缝隙里的血迹。她照例拖了一把椅子, 坐在正在被黑色丝带玫瑰侵蚀的荣文德面前。但这一次,她心中那种极端的快乐消退了不少, 远比不上早上那种绝顶的兴奋。
不够,不够,体验过那种兴奋的感觉,她又如何能被这种快乐轻易满足?
彭骆抿了抿唇。
她努力调取早上的观感,直到那种战栗的感觉再度翻腾出来,从最初表演性质的雀跃,转为迷惑性的真实幸福。
彭骆和再度睁开眼的荣文德对视。
和魏昂那种她经常见的人不同,荣文德有着高贵的身份, 作为理事会常任理事, 荣文德从未正眼看过她这个秘书处的小小组长。甚至他只需要一抬手,就能摧毁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彭骆蓦地一笑:“荣理事,你会……
“学狗叫吗?”
下午16:30
“荣理事, 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学院理事会现任主席支玉泉对着私线通讯说, “别的就不说了,你怎么敢倒卖‘祂’的资料的?!”
平时借着三门和理事会的名头,捞点就捞点吧,理事会里谁不捞?干干净净不捞的早就被一脚踹出去了。
但荣文德的问题可不是简单的“捞点”。指向他交易“祂”的料非常含蓄, 混在一大堆刺激的瓜里,网民都没怎么看懂,觉得只是普通的以权谋私。
显然,这料是放给看得懂的人看的。而支玉泉就是受众之一。
支玉泉当然也看得出这是在离间他们。
毕竟打六局打着打着,打到荣文德身上了, 又拐着弯指向三门,眼见着还要继续上升,看不出是殷莱那个贱人推波助澜,她可以直接上吊了。
但她仍没法当作没看见。
倒卖“祂”的资料这种事太严重了,这可是三门的立身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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