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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食明_春溪笛晓【完结+番外】》第278页(第1/2页)
马自强:“………”
马自强让他立刻滚蛋。
顾闲摇着头走了,嘴里还嘟囔:“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凶?”他在门外嗳出一口白气,继续拽文,“长安居,大不易!”
这么东撩拨一下、西撩拨一下,转眼便到了下衙的点。
顾闲愉快地与三两顺路的同僚一起归家去,不想一行人才转了个弯,竟瞧见一头活猪迎面跑来。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让我看看你的喜好……原来你喜欢守序!*今天也晚晚地更新了!开始降温,我和狸奴睡不醒*注:①欧阳修两人的名句,出自欧阳修的《三上文章》【钱思公虽生长富贵,而少所嗜好。在西洛时,尝语僚属言:“平生惟好读书,坐则读经史,卧则读小说,上厕则阅小辞,盖未尝顷刻释卷也。”谢希深亦言:“宋公垂同在史院,每走厕必挟书以往,讽诵之声琅然,闻于远近,亦笃学如此。”余因谓希深曰:“余平生所作文章,多在三上,乃马上、枕上、厕上也。”盖惟此尤可以属思尔。】
第235章 抓猪状元
很快地,顾闲看到了在后面追猪的几个熟面孔,不是张元德他们又是谁?这些家伙一边追着猪走,一边喊沿街行人快躲开,这猪会咬人,还会撞人!
顾闲:?
现在当不认识他们还来得及吗?
没想到昨天开个玩笑,张元德这厮还真弄了头活猪过来。
甚至还撵着满街跑。
听他们嘴里吆喝着的沉痛警告,看来不是被咬过就是被撞过。
顾闲暗道一声罪过,让其他人避开,瞅准角度一把掐住猪的下颌,徒手把那只肥美大猪的上半身都提溜起来。
围观群众都瞠目结舌。
连坐轿子经过的张居正都感觉轿夫们停了一下,他掀起轿帘一看……瞬间放下了轿帘!
不对劲,他忙出幻觉来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看到顾闲在街上徒手抓猪?
张居正沉默了半晌,再次掀开轿帘看去,只见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好事者(大多还穿着官服)。
顾闲那几个出身勋贵家的朋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逼得那头猪不得不倒着走的顾闲大为叹服。
顾闲收到赞美一点都没骄傲,气急败坏地说道:“还不快把猪笼弄来,真以为我能扛很久吗!”
于是一群人看着顾闲把大猪逼进猪笼,由随行仆从扛回去待宰。
顾闲跑去沿街的人家借水洗手,出来后好事者都散场了。他揉了揉手腕,埋怨起张元德的不靠谱来。
任谁徒手制住两百斤的大猪都不轻松!
得亏他从小看人宰猪杀牛,知道这些玩意的弱点在哪里,又跟李如松学了几手制敌本事,要不然不知道这猪得狂奔到哪里去!
张元德道:“我也不知道它跑这么快,还这么凶!”
在他们的印象里,猪这玩意整天趴在那里吃了睡睡了吃,养肥了就乖乖待宰!没想到这猪逮着机会就横冲直撞,而后一路狂奔乱蹿可着劲逃跑。
闹市之中又不能骑马、又不能射箭,他们能怎么办?
只能它跑,他们追!
顾闲只能唉声叹气地说:“也是我不对,不该叫你弄活猪来杀。”
张元德道:“那今晚还吃不吃杀猪粉?”
顾闲说:“抓都抓了,必须把它给吃了!”
张元德高兴地与他一同往回走,顺便跟他汇报起他们监督扫雪的成果。
路过那个臭脸御史家时,张元德还眉飞色舞地与顾闲说起自己做好事并留名(连顾闲的名都给留了)的事。
顾闲:“………”
好好好,怪不得早上去上班时有个老头专门出来瞪我一眼,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只因想看仇人一眼!
顾闲道:“下次有这种事,你留自己的名就好了,不用提我。”
张元德道:“那不行,要不是闲弟你提了,我才不稀罕搭理他们。”
寻常百姓还好,见了他们只是有些紧张或者畏缩,这些清流最是可恶,整天想方设法找他们茬,见了面也总是横眉竖眼。
张元德都这么说了,顾闲也只能捏着鼻子跟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今天顾闲已经跟人打听出那臭脸御史是谁了,原来也是个山东的,叫李燧。
他是嘉靖二十三年进士,曾在沿海地区搞海防,搞得有声有色,胡宗宪见了直夸他是文武全才。结果调回京师后曾经以佥都御史的身份协理京营,大搞军事改革。
京营里都是什么人,懂的都懂。那可全都是勋贵子弟在混日子!
你在这种地方搞改革,你不要命了吗?
没过多久,李燧就被人找由头参了一本,说他太年轻了,本来就是越级提拔,根本配不上这个位置。
这便罢了李燧的官,让他归家待用。
李燧也是个气性大的,廷议结果一下来立刻称病辞官走人!
去年高拱回朝后执掌吏部,便让自己的门人、吏科给事中韩楫捞一批人回来用。
正好弹劾李燧的御史得罪过高拱,而李燧其人又有真才实干,自是与郭朴他们一同被列入捞回来的行列。
除了郭朴这个致仕阁老没捞成功,其他的都捞了个七七八八,李燧便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现在高拱当权,都察院几乎沦为摆设,科道官能出头的大多是他的门人(史载他们“专务搏击”),李燧即便官复原职也没什么正经事可做。
李燧本就愁闷在心,近来遇到降温天气病了一场,结果还碰上张元德上门“送温暖”,这不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吗?
当初他仕途顺风顺水一路往上升,直至得罪了那堆勋贵子弟才折戟沉沙!
顾闲把其中恩怨讲给张元德听。
张元德都没进过京营,对军事改革什么的当然没什么切身体会。他冷哼道:“又不是我害的他,这老头儿怎么还搞迁怒!”
顾闲也觉得对方很没道理:“就是,不仅迁怒你,还迁怒我!”
两人随便聊着聊着就到家了,王宜玉已经被张元德妻子邀请过去玩耍,顾闲便跟张元德一起去来个现杀活猪。
有了猪逃跑的先例,顾闲倒是没让张元德他们动手,而是让自家徒弟过来给猪放了血。
怎么拔猪毛也是一大难题,不过劳动人民早就摸索出让猪皮肉分离的秘诀——在猪后腿开个口子,让人给它吹气!
正好张元德他们都在,顾闲便热情地问他们要不要体验一下吹猪。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就不整那种开个口直接吹的了,咱可以插个竹管吹!
张元德等人:?????
好怪,莫名想试试看。
一群勋贵子弟开始在仆从们一言难尽的眼神下轮流体验神秘的吹猪活动。
王宜玉她们远远听到这边的热闹,过来一看,正巧目睹张元德吹得眼睛鼓起、周围人在起哄数数的一幕。
张元德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丢人。
王宜玉忍俊不禁。
她多看了混在人堆里起哄得最卖力的顾闲两眼,才与张元德妻子折返去暖阁吃茶聊天。
这一天到底是吃上了杀猪粉。
杀猪粉最重要的就是新鲜二字。
当天现做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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