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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食明_春溪笛晓【完结+番外】》第282页(第1/2页)
我做了好事,你要我去历练!
你让我去京营里受苦受难,我还得谢恩!
顾闲得知这事后哈哈大笑,翻墙去向张元德道贺,收获了张元德悲愤的控诉目光。
顾闲笑得更大声了。
“这下好了,你也没法天天到处浪了。”
徐文璧也来向张元德道贺:“恭喜啊,以后可以常见面了。”
张元德对两个损友十分失望,表示要吃顿好的才能原谅他们。
三个人便顺势吃了顿恭贺张元德授职的庆祝饭。
这次顾闲回去倒是没有翻墙了,而是跟徐文璧一块出门。
见张元德没有跟着出来,徐文璧才闲谈般与顾闲说道:“你过了年也才十九,眼下不宜风头过盛,行事须得谨慎低调些才是。”
顾闲知道徐文璧是出于好意才这样告诫自己,点着头认真说道:“我晓得的,只不过有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真遇上事了,我也不可能不管。”
徐文璧听了顾闲的回答便没再多劝。
张元德这家伙虽然有点傻,但交朋友的本事却不差,顾闲若是那种事事想着前程与利益的趋炎附势之徒,他肯定不会继续与顾闲称兄道弟。
顾闲是个听劝的,得了徐文璧的告诫后便老老实实做人,不过还是积极地给各家分享自己今年琢磨出来的年夜饭菜谱,好叫大家能够提前让家中的厨子做好。
家中掌厨实在做不来的,还可以到沈家酒楼那边预定几个菜到时候送过去热一热再上桌!
这种外送服务倒是不新鲜,一般而言店里雇人送或者顾客自己让人来取都可以。不过过年期间酒楼十分忙碌,有需求的最好是提前预定。
有顾闲这面活招牌在,沈家酒楼生意非常兴隆,俨然在短短半年内成为了文人雅士、豪商巨富聚会的首选地点,隐隐已经跻身于一流酒楼之列。
许多人私底下把它称为“状元楼”,只是不知什么缘故,东家并没有趁着这股东风改了招牌。
顾闲私底下跟沈春生问起过这事儿。
沈春生说旁人这么喊是旁人的事,真要坐实了他也是酒楼的东家之一难免会给他带来麻烦。
顾闲知道沈春生行事一向谨慎,要不然他铺了那么大一个摊子很容易出事,便也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指手画脚。
年前沈春生派人来了一趟,帮忙把家里的家书以及想给他捎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还顺便送来了许多适合作为年礼的宝贝。
比如好几套精心烧制的玻璃茶具。
这东西造价便宜,可旁人又不知道成本,配上礼盒还是很拿得出手的。何况沈春生送来的都是请专人设计过大小与样式的,在灯下瞧着流光溢彩,价值根本不能以成本来算。
按照沈春生在信里的说法,这几套是独一份的,不会在市面上流通,顾闲可以送给亲近的亲朋。
至于旁的同僚与朋友,送些寻常年礼就好,真要送得些新鲜玩意反而显得太特殊。
顾闲和王宜玉本就在琢磨年礼怎么搞,得了沈春生的启发,便各自去跟人打听大家都怎么送,依样画葫芦地搞出份中规中矩的礼单回来。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顾闲还给每个人都塞了份精装印刷版的年夜饭菜谱,以免出现他没分享过去的漏网之鱼。
回头被人埋怨多不好!
现在连着年礼送过去,保证人人都有份,一个都不会少!
过了四九,就是小年,顾闲一大早起来祭灶。
据说这天是灶神上天汇报工作的日子,得把贴了一年的灶神像取下来,给灶神像的嘴巴抹上蜜再烧掉,这样灶神上天后就会给你说好话了!
真·小嘴抹了蜜。
小夫妻俩一大早起来兴致盎然地忙活完,顾闲便揣着一包自己做的灶糖(改良版)与一叠红纸出门去。
他准备用自己剪的猴年窗花跟大家交换些门联、福字之类的把家中里里外外都贴一遍。
题字他是晚辈,剪窗花他可比他们精通!
顾闲抱着叠红纸逮着谁就跟谁交换,很快收获了众人题写的新年祝福。他正得意洋洋地夸口说自己家是最具有翰林气息的,就瞧见了迈步进来的张居正。
原来是过来跟进《实录》修纂进展。
快过年了,各个衙署都要封印了,张居正坐久了觉得有些乏,便亲自过来翰林院瞧瞧。
结果就逮着了不务正业的顾闲。
张居正道:“你活都干完了?”
察觉今天是工作状态的老张,顾闲麻溜把自己的收获给放好,飞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假装忙碌。
张居正去寻马自强,与马自强说起顾闲这小子公然偷奸耍滑的事,让马自强这个当掌院的务必要抓严一点,别叫他行差踏错。
马自强:?????
您这是搞外包上了瘾吗?
王世贞不在翰林院,你就让我来管!
腹诽归腹诽,马自强还是应下了,表示自己会好好重申翰林院纪律。
不过顾闲说得也有道理,修实录是场持久战,埋头修书之余也要注意身体,别书没修完就累垮了一片。
虽然不知道顾闲从哪听来那一套一套的理论,但是按照顾闲的提议进行调整过后,整体修书效率确实提高了。
张居正听着马自强的汇报,表面上神色没什么改变,实际上心里颇为高兴。
他确实没什么举贤避亲的想法。
只要是有用的人才,他不会管对方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也不会管对方是谁推荐上来的,都先摆到适合的位置上试试看。
当然,这种“试一试”一般不是指安排在翰林院。
其实比起把年轻人选为庶吉士放在翰林院闲着三年,张居正更想把他们放出去历练。
唐宋时期有“不历州县不拟台省”之说,意思是没有在地方上历练过的人,不考虑让他们入主中枢。
你一个当衙署一把手的,不了解地方情况、不知道民生民情,全靠书上那点东西便负责拟定决策,焉知这样纸上谈兵会捅出什么篓子?
张居正自认为自己也算勤勉,但处理政务时仍会遇到许多不了解的问题,只能一一写信询问对应的负责人。
比如谭纶上书提议增筑敌台,他便有许多不解之处,接连与谭纶书信往来讨论了几次才理解这个防御工程的具体情况。
张居正只入阁这么几年,便知道坚持把事情了解清楚才下决断有多难。
但凡遇到个把“难得糊涂”挂嘴边的,许多事情可能就糊里糊涂地安排下去了。
与其寄望于他们身居高位后还能虚心过问每一件事,还是得让他们出去多攒些经验更为保险。
只是翰林官的升迁路径已经被前人铺平了,他突然让新科进士不选庶吉士或者不从翰林官里选人入阁,必然会让本来就不多的政治同盟愈发稀少。
像顾闲这样你安排他外放还兴高采烈的才是异类。
许多人都更喜欢走舒服的路子。
能在京师熬个十几二十年资历,顺顺当当地当上尚书,乃至于被选入内阁,为什么要出去吃苦头?
谁还不知道地方官的工作有多难展开?
不仅要协调好当地错综复杂的关系,还要巴结上头派下来的御史。逢年过节得往上一层一层地送各种孝敬,要不然小心人家给你评个下等,叫你一辈子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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