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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霓虹时代_明月南楼》第98页(第2/2页)
来。
程树言就是在这种缝隙里低头回宋野消息。
工作人员乱成一片，海报灯箱亮得刺眼。
程树言已经饿过劲了，胃里空得发麻，咖啡灌进去以后，只剩一点发苦的热气顶在胸口。
【宋野】：吃饭了没？
【程树言】：等结束。
【宋野】：你每次都这么说。
远处隐约还能听见影厅散场的人声。
以前宋野会问他几点回酒店，会问他喝了多少，在半夜给他点外卖。
可现在宋野知道他每一次路演都是这样。
周围乱糟糟的，程树言干脆去了楼梯间。
他坐在楼梯过道里，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有了点时间，正好给宋野打了通视频电话。
手机镜头晃了一下。
宋野看着他：“你躲在这儿干嘛？拍恐怖片？”
程树言低头笑了笑：“后台太吵了，不方便你出镜啊。”
他说完以后，人却没怎么动，手肘抵在膝盖上，指尖还捏着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宋野看见他眼底很深的红血丝。
衬衫领口也有些乱，应该是刚才被人反复别麦和整理过。
宋野：“我以前以为你去路演会挺轻松的。”
程树言低头揉了一下后颈：“结果发现，我一两天飞一个城市，见媒体和观众，结束以后还得吃饭、聊排片、补采访。”
“阿野。”
程树言脸上笑意很淡，他分明已经累透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撑着场面的习惯：“我现在一听见有人喊程导，头都疼。”
过了会儿，宋野低声问他：“今晚是不是还得忙？”
程树言：“还有个采访。”
说完以后，又像怕宋野继续等一样，马上补了一句：“你别等我了。”
“程导，不好意思，院线那边临时想再确认一下明天沈阳场的流程。”刚说完，安全门被推开，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