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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错误取向_掷生》第30页(第1/2页)
等在公寓门口的时候,这是姜璨唯一的信念。
他不知道陆闲在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冻僵的手指有些痛,在屏幕上艰难地挪动,把各种情况全解释了一遍,陆闲终于接了电话。
姜璨想要的就是第一时间见到陆闲,他太依赖这个人,却又不够相信自己,所以在听到陆闲那句“脏东西”的时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戳破了。
当然,他还是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陆闲。
陆闲不太想见他。
看着姜璨木僵在原地打哆嗦,眼睛通红,嘴唇发紫,素日里白净的脸面因为长时间的寒冷变得有些狼狈,陆闲心底泛起某种陌生的痛感,进而像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他又开始烦。
此时的陆闲并不知道那种感觉就是心疼,动作粗暴地把姜璨扯进玄关,姜璨撞在柜子上,冻久了的身体有些麻,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慢慢的,疼痛在骨缝中蔓延开来。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陆闲有些慌乱地在房间里踱步,“你要把自己冻死吗?”
“没。”姜璨嘟囔,他几乎是从电视台逃出来的,一开始没觉着冷,等再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僵硬动不了了。
“那你穿成这样演给谁看,没地方去就回宿舍啊,想冻死吗……”
陆闲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有些慌乱地扯下沙发上的羊绒毯,把姜璨整个人裹成一个球,又转身把空调温度调高,甚至搬了一个暖风机到旁边。
姜璨人偶般任由陆闲摆布,大脑好像自动忽略了那些难听的话,心里泛起一种诡异的安定感。
至少他还有地方去,至少陆闲还愿意管他。
各种保暖措施一齐上阵,皮肤很快开始发痒,身体像是终于恢复知觉,痛感变得尖锐。姜璨乖巧地等着陆闲骂完,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像是小心维持着这难得的和平。
姜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陆闲解释,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毕竟该说的都在短信里说完了,心里想了很多,还没开口,却忽然听到一声叹息。
陆闲站在窗边,离姜璨很远的地方,叹了一口气。
对陆闲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会愤怒反抗,会破口大骂,却万不该叹气,这让姜璨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陆闲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都好端端的,组合也一直走上坡路,直到和姜璨在一起后,各种烦心事接连不断,不仅是那些无厘头的谣言,还有姜璨本人。
今天这样危险的情形,陆闲不知道自己再晚醒一会,开门看到的会不会是姜璨的尸体,这样的想象令他恐惧,即使事情并没有发生,却依旧喘不过气来。
他好像没办法承担这样沉重的感情,也不愿意承担这一切,但此时的姜璨还在用那样天真的目光看着他,几乎令陆闲动弹不得。
他只能勉强自己去安慰姜璨,“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
说话的内容是关怀的,语气却是深深的疲惫,姜璨越发惶恐,控制不住地抓挠着手背麻痒的皮肤。
“他们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我后面没有再做过那些事,真的……”
“我知道,如果是真的,我不会让你进门。”
陆闲答得很干脆,目光也很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物件,而不是人。
姜璨敏锐地察觉到怪异,却又自主忽略过去,以为就此获得了陆闲的信任,试图再进一步,却明显地看到了陆闲眼中的厌恶和抗拒。
他只是想起身讨要一个拥抱。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肢体接触了,陆闲还是不能接受他。
手背上忽然刺痛,久冻后过于脆弱的皮肤被挠出了血,血迹鲜明地蹭在了雪白的羊绒毯上。
陆闲也看到了,姜璨慌乱地想要道歉,却又听到男人的一声叹息,陆闲从柜子里取出药箱来,放到桌子上。
“你今晚留下来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姜璨当晚留宿在陆闲的公寓,这是他第二次住在这里,前半夜陆闲都没有进卧室,姜璨也苦睁着眼睡不着。
翌日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倒是手机上有陆闲的消息,告诉了他公寓的房门密码,以后他不在可以直接进门。
姜璨不知该不该高兴,和陆闲在这段关系里的很多事情都令他疑惑,直到下楼的时候看到那块白色的羊绒毯,正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作者有话说】
送给陆闲:[我不知道您是怎么了.jpg]
第35章 孤立
姜璨摇身一变成了宿舍里最忙的人。
音乐节目不止有舞台直播,线下还有很多幕后素材需要录制,公司又安排了额外的课程,姜璨习惯每天最早到达现场,最晚离开,但夜里回了宿舍,大家也不会再围上来跟他讲话。
可能有人心里在嫌弃嫉妒,也有人碍于别人的目光,起码另一间卧室的门常常紧闭,除了偶尔万皖亭会在厨房跟他偶遇,说两句话,姜璨能明白他夹在中间的尴尬,只好善解人意的表达原谅。
他只是不得不独自承受这一切。
好在唱歌的时候能稍微忘掉这些事情,舞台上的各种设施都是最好的,歌声从大地传回耳朵,仿佛能荡涤所有污糟。
来参加的选手和评委也都在旁边,除了著名唱将,不乏一些极优秀的制作人。这些人或是为了表面上的客套,或是压根不关心那些谣言,反倒能比较正常地和姜璨相处,对他的歌声和唱歌技巧点拨良多。
回到宿舍,又是安静。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姜璨会去陆闲那里。
不明所以的密码成了他最后一根稻草,那天陆闲不回消息,也不在家,姜璨在客厅里不敢乱转,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
中途不是没想过离开,但又觉得主人不在,自己来了又走,太过失礼,只能一直枯坐到深夜,陆闲才醉醺醺地回来。
幸好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姜璨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身体却习惯性地照顾陆闲洗漱上床,还煮了一碗醒酒汤,直到做完一切他要走,被陆闲留住了。
“去哪?”
“我回宿舍。”
“不用回去了,”陆闲把姜璨抱进怀里,抚摸他后脑勺的头发,半长的头发又细又软,手法像是在撸自家小狗,“你都过来找我,怎么还想着走呢?”
陆闲显然喝得太醉了,才能说出这种话,甚至还迷蒙地想来吻他,姜璨心跳得很快,没来由地抗拒,直到陆闲主动解释。
“我今晚是去剧组的庆功宴,你闹什么脾气。”
姜璨的挣扎这才停下来,被陆闲吻着的时候,他忽然好想哭。
他想和陆闲说宿舍的事情,想抱怨工作上的艰难,但又担心自己是小题大做,独自扛着的时候不觉得困苦,被爱人抱在怀里时终于感到难过。
夜里睡在陆闲身边,他安安静静地流了很久的眼泪。
次日一早,在饭桌上用轻巧地话语试探时,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实在不行,要不就退出吧,总有更合适的节目。”
“我靠他凭什么让你退出!”
只有一个人会为姜璨出气。
金柏此时正在咖啡馆里,匪气十足地一拍吧台,引得周围食客都看过来,姜璨本就带了帽子口罩,小心翼翼,此时更是快要缩进柜台里去。
“这个节目本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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