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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错误取向_掷生》第62页(第1/2页)
男人出来开门,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客厅里弥漫着油烟的味道,看见门口是姜璨,浑身一震,差点又把门摔上。
“你,在自己做饭?”
屋里整体还算整洁,几件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唯一灾难的就是厨房,即使推拉门合着,也能看见里面浓烟滚滚。
陆闲有些局促地安顿姜璨坐下,又赶回厨房关火。
今天灶台坏了,他只能在电磁炉上炒菜,陆闲本想着简单炒个鸡蛋,显然他低估了冒烟的程度,稍不留神厨房内就沦为三战现场,即使他开足了窗户和风扇,也只是把油烟吹满屋。
陆闲不想姜璨第一次来就这么狼狈,非常有损他平日里潇洒的形象,把锅里黑糊糊的碳合物盛在盘子里,又从顶柜取了两瓶矿泉水。
完全没有待客的准备,甚至连杯子都没有,姜璨看见炒鸡蛋变成那个样子,发笑之余,也有些震惊陆闲如今居然能生活在这样的空间里。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陆闲也变了很多。
大开窗户通风,终于坐定,姜璨才聊起正事。
他是为基金会的事情来的,稍微动动脑都能猜到那个背后的企业是谁的关系。
“那是正规渠道,只要提交材料,审核通过就能拿到钱。”
陆闲摇摇头,表示和他没关系,但姜璨都没细说是什么资金会,他就知道的如此清楚,从另一种层面印证了姜璨的猜想。
架不住姜璨的提问,陆闲只能举手投降:“最大的关系就是我给园长分享了这个信息,其他真的和我无关。”
他之前就动过改善幼儿园的念头,也私下查了不少信息,但直接出钱给姜璨的压力太大,便借此机会曲线救国。
无论是人情还是财力,还是还不起的,姜璨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谢谢陆闲帮忙,原西幼儿园的问题不止一个滑梯,很多墙面老化,不停地掉墙皮,已经有些危房的性质。
他没提还钱这类的话,陆闲心里暗喜,姜璨目光又落在那盘碳合物上,开口说道:“要不然,今晚你到我家来吃吧。”
陆闲终于名正言顺地进了姜璨家里,姜璨甚至亲自下厨给他炒菜,再次吃到久违的味道,陆闲心中激动万分。
饭后姜璨送他到门口,楼道里的灯很亮——自从陆闲搬来之后,二楼和四楼一直坏的灯泡也修好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帮忙联系资金会。”
陆闲流连忘返地站在门口和姜璨拉扯,就在姜璨以为他要得寸进尺,故态复萌,陆闲忽然正色道:“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周末放假和我去个地方吧。”
陆闲没有明说,周六一大早,又开上他耀眼的小跑车在楼下等姜璨。
内饰已经全部换过了,一丝血迹都没有,姜璨有些紧张,他对陆闲的信任还不足以和他共处一室,更何况要去一个全不知情的地方。
“我们要去哪?”
上了车,姜璨便问,陆闲神色坦然,忽地靠近姜璨,笑眼盈盈地看他紧张闭眼,伸手从男人身后拉出安全带。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心脏都在乱跳,陆闲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西装,衬衣笔挺,还喷了清新海洋气息的香水,即使姜璨不看他,味道也会在密闭空间中钻进他的鼻腔。
车辆很快行使上盘旋山路,姜璨认出这是去市里的路,原西县所属的市区也是个极小的地级市,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就这样满腹狐疑地等着,直到车辆驶进一个酒店前廊。
侍者上前给他们开门,糟糕的怀疑攀到了顶峰——陆闲,要带他去酒店?
这段时间建立起的信任全然崩塌,侍者在门前等着,陆闲已经下了车。
男人绕过来看见姜璨难堪的俩色,蹲在他面前。
“你相信我,这大白天的,我绝对不会做什么。”
姜璨本想着陆闲是想借此机会跟他吃顿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即使是烛光晚餐他都能勉强接受,却没想到男人会直接带他来酒店。
周围几个侍者都在等着,陆闲又半跪在副驾车门前,姜璨只好硬着头皮下车,男人当即想伸手牵他,却被躲开了。
“我跟你发誓,肯定不强迫你。”陆闲竖起三根手指。
车被侍者开去泊车,姜璨只能跟着男人往进走,陆闲轻车熟路地和前台说了什么,便有人领着他们去坐电梯。
上了顶楼,四处无人且静谧,姜璨从那次之后就很讨厌酒店,尤其是这种铺着地毯,华贵高档的顶层,胸口有些不适地发闷,脚步迟疑,陆闲注意到他的犹豫,又回首和姜璨保证。
再三许诺,姜璨只好再信他一次,房间是个套间,客厅里没人,倒是卧室传来响动,有人从里间走了出来,是个西装革履,带金边眼镜的男人,年纪四十左右,一见陆闲,上前跟他握手打招呼。
“您就是姜先生吧,久仰大名。”
男人又朝姜璨伸手,陆闲在旁边介绍,“这位是京市耳鼻喉专院的主任,韩禹。”
听见那人的名头,姜璨当即变了脸色,“你要干什么?”
刚刚他在酒店楼下时都没有如此抗拒,可此时身体已经有了向外逃的姿态.
“就是请韩医生给你做个小检查,别紧张。”
陆闲双手搭上姜璨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男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我耳朵没有问题,不需要做检查。”
说着他就要跑,陆闲用了点力气才把他拦下,韩禹也上前劝姜璨,只是个简单的音叉试验,不用害怕。
第70章 哥不算残疾人
酒店环境其实并不适合听力检查,但单耳失聪并不需要多么精密的器械,即使姜璨再怎么不配合,几个简单的问题答不上来,诊断结果就已经确定了。
他被独自留在里间,陆闲和韩禹在客厅交谈,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回来,两人一时都无话,沉默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我可以回家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
同时开口,又同时安静,陆闲再按捺不住,继续问道:“五年前,你的耳朵就有问题了,是不是?”
一些细节浮上水面,姜璨习惯性的偏头,偶尔对声响毫无反应,应答迟钝,当时陆闲注意到了,却没有上心,没想到会发展到单耳失聪的程度——当时姜璨的听力下降还没有如此严重。
“跟你没有关系,不用你管。”姜璨又套上那副生硬的壳子,他柔软了一辈子,说过最硬的话也就是“不用你管”。
的确是不用陆闲管,耳朵这件事和陆闲全无关系,一开始是被王永怀打的,后面是自己在采石场磋磨聋的,桩桩件件头头尾尾都和陆闲搭不着边。
姜璨不愿意和陆闲有更深的关系,也不想要男人那点微末的同情,他起身要走,却被陆闲从身后扯着抱进怀里,倒在床上。
他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酒店,医生已经走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凭借陆闲的体格,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姜璨奋力挣扎,可陆闲只是箍着他的腰,“五年前就出事了,对不对?是不是当时那件事?”
陆闲持续不断地问,姜璨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出声音里的颤抖,脖子上也像有热气,他明明能猜到答案,却偏要姜璨亲口说出来。
“当时被人打的,后面在采石场,吵坏了。”姜璨就跟说昨天没睡好似的轻描淡写,却如巨针一般刺入陆闲胸口。
心脏随呼吸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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