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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错误取向_掷生》第83页(第1/2页)
姜璨急忙要上前去扶陆闲,可男人连连躲避,他只能把拐杖递回去。
男人弓着腰,全身压在伤势较轻的那条腿上,罩衫拓出他瘦削突出的脊骨,一节一节的。
陆闲今天一路走来,小腿早从一开始的剧痛变得麻木,他就想证明自己还能走,用肉体的疼痛盖过心底的失重与不甘,但身上越痛,大脑便越去想那件事,去想姜璨和青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去想今天过后,他该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找到新男朋友了吗,你去陪他吧,别管我了,你小心我又抽风,闹得你和他不愉快。我反正是站不起来了,站起来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总是骗你,惹你生气,我对不起你,咱们也别当朋友了,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别人,你快走吧,我挺好的,别为我难过。”
陆闲乱七八糟说了一堆,一边说一边簌簌泪下,脸上也乱作一团,他拼了命的低头,把脸往胸口埋,姜璨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捧着人下巴挖起来,让陆闲直面自己的双眼。
“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这话姜璨几乎是喊出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路人听到,可他必须得用这样的音量才能传进陆闲的耳朵里,男人怔忡地看着他,滑稽地吸了吸鼻子。
“你告诉我,我是和谁在一起,那个年轻人吗?”
陆闲点点头。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他不是你找来的吗!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分不清网上和现实中不是一个人,认不出一直和我聊天的人究竟是谁?”
陆闲愣住了,“可你今天有话要跟他说。”
“我是告诉他我要回去了,我跟他道歉明明早就认出来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却还是耍他玩,是因为我不确定你的心意,我害怕表白会让我难堪,我以为你比我勇敢,你会忍不住结束这一切,但我没想过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陆闲有些听不明白,只知道最后一句话是又让姜璨担心、愧疚了,条件反射般地说:“我身体没事。”
“你才是那个傻逼!”姜璨气急了,脏话都说出来了,可话音到最后拐了个弯,也有些哽咽,“我也是,你找的那个小孩说咱俩都傻,明明喜欢对方,却偏要这样别扭,他让我来亲口告诉你我爱你,我还是不敢,我怕我说出来招你讨厌。但我现在说出来了,随便你怎么想怎么做吧。”
这下陆闲更不明白了,被雷劈了似的立在原地,良久,先是喉咙深处发出某种类似鸟叫的怪声,呜咽两下,才终于找回人类怎么讲话似的,“你爱我?”
“不可置信吗?我不爱你为什么要和你这样纠缠。”
陆闲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撅过去,又重复一句“你爱我”,姜璨跟着回应“我爱你”,这下他腿也不痛了,丢了拐杖就要迈步来抱姜璨,给男人吓了一大跳,把人接进怀里,本以为吃不住的重量,居然比想象中轻了许多,这么大的个子居然只剩下一把骨头。
姜璨怜惜地摸陆闲的脊骨,岁月变迁,不只有他变得软弱,陆闲也是一样的,男人甚至怕的更多,怕纠缠多了变成要挟,距离远了又失去彼此,一定要保持一个不尴不尬的距离,却连爱人真心的“我爱你”都不敢相信。
两人紧紧相拥,远处传来嘈杂脚步声,是温蒂带着护工赶来,看到他们这个诡异的姿态,两个人架着陆闲往轮椅上放,男人死活不肯撒手,一定要姜璨在旁边安慰,说自己绝对不走,就在身后推轮椅,这才解开。
赶回病房,医生先给陆闲复查骨头有没有活动,万幸只是骨痂水肿,有些应激性炎症,但接下来48小时都不能下地,就连轮椅活动都不行,必须在床上躺着。
姜璨始终在旁边陪着陆闲,医生用力摁压他的肿块,又取了冰袋来冰敷,陆闲始终一声不吭,只有姜璨将要离开他视线的时候,男人才会出声。
“你要去哪?”
“我就是去接壶热水。”
陆闲双腿肿的发烫,上半身却冰的像铁块,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姜璨生怕他着凉感冒。
接了水回来,小心兑好喂到陆闲嘴边,男人乖顺的喝了,怕冷似的凑在姜璨怀里。旁边的人都惊得像看猴戏似的,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平时难伺候上天的大少爷居然还有这种乖巧的时候。
当然下一秒乖巧就被打破了,姜璨想给陆闲找暖水袋,在柜子里翻找,居然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只烟灰缸和几包烟。
烟灰缸上面插满了烟头,陆闲没办法外出扔垃圾,又不能被医护发现,只能偷偷收在柜子里,甫一打开便是浓重的烟味,肉眼可见他抽了多少,旁边还有几包拆封的烟盒。
医生看到脸也黑了,且不说医院里不能抽烟,更不要说是病人在抽,天知道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病房里的时候偷偷抽了多少,在烟之外,抽屉深处还有开封的止疼药。
医嘱上的药已经够多了,伤筋动骨哪有不疼的,医生一开始还不敢念叨,看到姜璨阴沉的脸色,外加陆闲心虚的样子,隐约意识到病房里来了个能制住陆闲的大人物,干脆把尼古丁和滥用药的危害条条列举,罄竹难书。
“我就是,心里不舒服……”陆闲小声辩解。
姜璨也不跟他说多的,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心里不舒服跟我说,以后不能再抽烟了,药也不能乱吃。”
“好。”
医生和护士检查完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闲让姜璨上床跟他一起躺着,姜璨不太愿意,他的腿现在不能碰着,挤在一起万一磕碰就完了。
“我冷,你得上来抱着我,”陆闲耍赖,他从刚刚的震惊和惶恐中脱离出来,整个人就又有些故态复萌的松弛,“要不我让他们给病房换个双人床好了。”
“你敢!”姜璨脸热,哪有住院睡双人床的。
他最后还是侧身躺上了病床,半条腿都落在外面,只有上半身把陆闲搂在怀里。男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乱蹭,接着把鼻子迈进姜璨的领口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终于活过来了。
回程的车票当然退了,直到两天后陆闲能重新下地,虽然被医生三令五申要限制行动,姜璨陪着他完成当天的复健,趁晚饭时跟陆闲说自己要回一趟原西县,不说别的,他得把母亲送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
陆闲不愿意,他现在不能跟姜璨分开一秒,就连上厕所都硬要人陪着。但他现在这样显然不能跑长途,姜璨跟他保证自己回去收拾一下就回来,可陆闲怎么说都委屈,甚至要在病床上掉小眼泪。
他本就因为生病瘦的多,又长期不见太阳,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白,头发也长了,此时真有些病美人的意思,姜璨哄了他半个小时,最终还是一枚香吻搞定。
陆闲不让他们坐火车,说安排飞机,快去快回。
“我可一个人在这里等你呢,你得归心似箭,”陆闲瘪嘴,胡话张口就来,“他们不给我饭吃,只给我粥喝,我好饿的。”
完全颠倒黑白,要是让门外的阿姨听到了,想必得气晕过去。
姜璨盘算了一下,把母亲送回去后,还要再收拾收拾,一开始没想着会在京市久住,现在他至少得陪陆闲出院后再离开,可能还得呆半个月。
安排了次日早晨的飞机,陆闲跟苦情剧一般告别,独自一人坐着轮椅在医院门口跟姜璨挥手,看着也怪可怜,没想到刚分开电话就来了,从接上姜母到登上飞机,电话几乎五分钟一个。
姜母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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