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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折玉棠_橘子皮炒牛肉》第9页(第1/2页)
她这个当母后的,自然都是顺着太子的心意,不会横加干涉,遂只是让吴尚仪去试探。
偏殿处,赵慕仪看着随她一同来见皇后的沈棠,觉得莫名。她没有想到沈棠也会出现在今日的宫宴,更没想到皇后娘娘竟一同召见了她。
见嬷嬷走了,她便忍不住问:“你进宫做什么?怎么,看病又看到宫里来了?”
无人在时,赵慕仪便没了那许多顾忌,语气也不如人前那般客气。
沈棠退开几步,与她保持距离。
赵慕仪烦她这样,“装模作样。”
两人也算认识多年,她向来瞧不上沈棠,也讨厌她每次见面都默不作声一副清高模样,好像是她巴着她同自己说话一样。
但她偏要说:“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父亲不过一个五品主事,还想如何?休要用往日什么救殿下之情,不知廉耻地缠着殿下!这可是下贱之人才会行的招数。”
沈棠抬了眸。
...
皇后逗着猫儿在殿内等了不到一刻,便见吴尚仪匆匆折返回来。
“如何?”
“......赵姑娘哭了。”
皇后惊讶问:“好好的怎么哭了?”
赵家的姑娘她自是了解的,看着规规矩矩的,实则性子不饶人,便是进了宫也没人敢惹她。
吴尚仪回说:“......沈姑娘扇了她一巴掌。”
随后又将适才隔着扇屏所看见的都回禀了。
皇后闻言,轻轻放下怀里的猫,面上没有什么浮动的情绪,只是道:“她该是还记恨着当年落水的事。”
略顿了一会儿,没打算去管,“让太子自个去决定吧。”
圣上的伤势虽好了不少,不过常日的政事还是都会让太子参酌,谢晋此时便还在文华殿。
待阁员散下去,又先回了东宫见了属官,见时辰差不多了才起身要往坤宁宫去。
黄安随在身侧,将进宫前搬来的箱子放在了书案边。
“沈姑娘还是关心殿下的,这不,让奴才搬了好大一箱子回来。”
谢晋不作回应,也没有心情去打开。
短短十几日,便能忖着心机令他退让至此,他早无了兴致。
可抬眸看了眼沉重的一箱,又觉得只要她能安分,他也不予计较。
只过了今日,便不必再让他费神于此事了。
谢晋命黄安将东西收起来,便抬步往外走。
还没走上两步,跟前便跪来了一个小太监,将皇后宫里打人的事回禀了。
他步子一顿,眸色忽地沉下。
呵。当真没完了。
第7章
偏殿里那一声清脆的巴掌落下,赵慕仪懵在原地,回过神后她便扯沈棠的胳膊欲还手,幸得吴尚仪及时拉开并带离偏殿,去了皇后跟前。
她面颊上掌印明显,捂着脸哭诉自己的委屈。
“沈棠她敢在娘娘的宫里动手,娘娘您要将她赶出宫去......”
吴尚仪在旁边用帕子蘸冷水敷着她的面,一会儿又用消红消肿的药膏涂抹,也没能止住她嘴里不断往外蹦的话。
皇后听她哭着说了一堆,且都在说沈棠心思不正,妄图攀上太子之类的话。一股脑地往外说,浑然不顾此刻是在何处,也半点没有世家女该有的得体。这张嘴,若能少说点,也不会惹来什么祸事。
皇后抬起她的下颌,看了一眼那发红的半边面庞,安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抹上药膏过一会儿便不红了。”
赵慕仪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挨打的是她啊!皇后娘娘怎么好像并不在乎,抹完不红了,就能没事了吗?
沈棠如此嚣张地打人,竟就这么过去了吗?
赵慕仪憋了一肚子气,想不明白皇后为何要偏袒沈棠,却也不敢多问,收着眼泪,谢过娘娘体贴与关心。
沈棠此时还站在偏殿,她打了人,本以为皇后会罚她或者将她赶出宫去,却不承想皇后只是过来瞧了她一眼,还让她在这等着,便离开了。
她猜着皇后下帖子让她来,又让她和赵慕仪在一处,便是已经知道她与太子的事。眼下让她等,无非是等谢晋来处置她。
也好,省得她再去那宴席。
谢晋到了坤宁宫并未去看赵慕仪,径直往偏殿去。他虽不愿相信沈棠能打人,可一进殿见她背脊挺直,面上丝毫不惧,目光直直看向自己时,像是就等着他来,便知半点没有冤枉她。
她此时冷淡清凉的面色,有一瞬错觉让他觉得她往日那般温柔沉静的模样皆是虚假。他步子停在面前,略顿片刻,语气尚能平静:“你这是何意?”
沈棠屈膝行礼,并不垂首,答得坦然:“如殿下所见。”
谢晋盯着她的双眸,未曾想到她如此淡定地承认,面上神态仿佛还是觉得占了理,遂才这般肆无忌惮。
“嗯,打了人还有理。”
他此刻并不在乎她打了谁,只是她如今还执意同他拧着,一副不得到自己所求便不罢休的模样,当真令人寒心。
为了太子妃的名分,竟能变得如此面目。
她可有心?
做得如此果决,她这么久以来,可就只是贪图太子妃的位置?
如今得不到,便成了这般模样。
谢晋此刻觉得难能将她与正常女子相比,因她手段极其精准,踩着他所不能容忍之事,一步步胁迫他。心思至此,令他难以相信她在乎到这种程度,所图的岂止太子妃这个名分。
可偏偏还是这样清凌凌不屈的双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痴心情深于他。而她这般执拧以退为进的模样,反倒衬得是他负心于她。
谢晋想着两年的相处,想着她处处谨慎小心,还当她只是胆小怯懦,如今为了一个太子妃同他闹至此,怕是与趋炎附势攀势讨好的那些人无异。
他无声望了眼殿外,候在殿外的黄安意会,后头的那些话不适合他们这些奴才再听了,屏退了外间的所有人。
谢晋收回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身上:“沈棠,孤想知道你为何要打人。”
沈棠看向他依旧温和的面庞,眸色却已然陌生,没接话,只道:“殿下心疼了吗?”
谢晋沉默了片刻。
若她以往那张脸问出这句话,他定然会觉得她不过是女儿家的吃醋,如此情趣,他亦会为她心软几分。可眼下她这样面无波澜地问他,倒更像是故意在激恼他。
可他此刻断不会去与她争执,也不去追究谁对谁错,那根本不是此事症结所在。他打量着她如今这副豁出去胆大妄为的态度,尽管内心已然失望,面上却稳当,温醇着声:“这两年孤可有待你不好?是孤送的东西不够,还是那些你都瞧不上?若有想要之物,可都与孤说来,无有不应。”
听着他话里的轻嘲,沈棠面上一片漠然。
他能将感情以物件衡量,又将自己摆在施舍的一方,她一时不知,他这两年到底是以何种心态面对两人的这份感情。
她轻声回了句,没有半丝半寸的留恋与不舍:“我想要的,殿下已经给不了。”
谢晋这回变了脸色,胸间也被她这些话团了一股火气。他看着眼前这张脸,眉眼依旧清润美好,可望来的眸光尽是他从未见过的清冷,抑或失望。她还失望。
他忽然轻笑起来。
“沈棠,你待孤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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