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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折玉棠_橘子皮炒牛肉》第24页(第1/2页)
她抬眸,不解地望过去。
他愈发近前,垂过眸,忽然唤了她一声:“沈棠。”
“你与他,比与孤相识得久。”
沈棠唇瓣微张,却没有去接话,而是往旁边挪了步子。
可他忽地欺身而近止了她躲避的举动,迫她重新看向他。
“你与孤分开,可是因为他?”
沈棠没有想到他竟还在纠结两人的事,怔了瞬,也终于明白他昨夜强行带自己进宫的目的。
原是他将她想得那般不堪。
“合则聚,不合则散,殿下明白这样的道理,当日也同意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
她仍旧说得坦然,可谢晋听来却不尽信。
若只是他们两人的事,他也不必纠结,可她分明就是在两人还未分开,她就生了离开的念头,丝毫不曾告诉他缘由,扔下那堆东西,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要如何去信她?
“就算我与旁人如何,此后也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与她纤薄身躯相反的是她冰冷坚定的态度。谢晋低眸与她对视了两息,随即视线落在凝雪玉肌的面庞上,柔湿雾濛的眉眼,再到那能吐出令他欲怒欲笑的回答,他抬手抚了抚那片薄唇,侧首覆压。
灼热的气息贴近时,沈棠怔住,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去挣扎,没挣脱开。
昨夜的药灌下去她浑身无力,连反抗都是温和的,推拒在他胸膛的手如若无骨,只能蹙眉急促地艰难喘息。
她手指抵着他的肩膀,微微颤着。
谢晋双目紧盯着她,见她紧闭齿关,满脸抗拒的模样,停了下来。
“无法忍受?”
不待人回答,他哑沉着声,呼吸重重落在面上。
“你对着孤便是这样无法忍受,对旁人却不是如此。”
昨夜之事,在他胸间反复激荡,也是平生头一回能如此被牵动起情绪。
既然她不肯承认,那他便逼她承认。
如此,也好断了总这样受制于她的困境。
谢晋看着面前人喘息微弱,唇瓣上尚存着齿痕,面颊两侧也被适才捏得落下薄红。尽管不曾施力,也还是泛起了红痕。
他从未如此失态,可面对她,还是难能克制地在此时又被勾起一道暗焰。
沈棠无力再去推开他,声音低下来:“你非要如此吗?”
她看着他缄默,便说明了他此时的态度。
“究竟是要我承认,还是要我否认?”
这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吗?她和谁在一起,如今与他也丝毫无关系了。
他追着她逼她去承认,到底意欲何为?可就是为了心里的不甘?
“殿下向来持重冷静,可否想一想,你我这样有何益处?我父亲入狱,我与这些谋逆罪扯上了不少关系,你眼下的纠缠,待你来日又想明白了,可是要将我的罪往重了去加?届时我该如何去承受那些罪?”
她不愿与他多争,因她此刻觉得他没什么理智可言,只能尽量让对方冷静下来,早些放她出宫。
“你还是不肯承认。”对方退回身,不曾理会她的话。
他或许清楚纠缠这些于他来说无益,遂将这些情绪压下,兀自替她回答:“你退回来的那些名册,母后曾隐隐提起,说你只想对方是一世一人,才拒绝母后的赐婚。孤起初觉得不太可信,如今或许能说通几分,也能对得上你说的不合。确实,孤要顾及朝堂,要顾及整个大晋,皇嗣不可稀薄,孤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清楚这一点后,便抽身而出。可孤想问问,倘若你是如此想的,何必当初又与孤在一起?”
“说到底,是你变心了。”
“你与他青梅竹马,那孤算什么?你当着孤的面喜欢别人,孤的颜面何存?”
“你觉得孤纠缠,孤倒想问问,孤又凭什么要成全你?”
他说着沉沉吸了一口气,似压抑着更多欲出口的质问,只是碍于身份体面或是别的什么,到底没有再说出口,却是满目的冷,“沈棠,孤没那么宽容......”
沈棠此时却是彻底明白了他这些话里的意思,明白了他到如今还是这样满口质疑,百般逼问的缘由。
他大约是一切规制好了,从来活得顺遂,身边无人敢逆着他的意,皆是全心全意奉着他,所以接受不了她的忽然离开,更受不了她的疏离冷漠对待。
她以往全心付出,他从未在乎,如今她离开了,他便毫无顾忌地要来纠缠她。
可凭什么?
真心待他时,他坦然受之且并不在意,怕也是将她与他身边众多人都是一样地看待。
如今她抽离退出不愿再继续,他却又能察觉她的变化,她的不同了吗?
沈棠觉得好笑,那笑尽是失望与无可奈何。
不过是尊严与身份作祟,受不了突然被如此相待,方才纠缠上来的。
她抬起头看他,眉眼依旧是细致温柔。
“殿下事事能衡量谋算,怎么独独这件事还想不明白呢?”
她嗓音依旧柔婉。
“只是我不要你了啊,可明白了?”
她这样一字一句,缓缓地说出来,却砸得不知何处碎裂。
说完,她不顾他僵着的面色,扶着床沿离开几步。
背过去的身子,伶仃轻飘。
静了会儿,她又轻声问:“殿下何时能将东西还我?”
-
六公主得了皇兄的传话,片刻不耽误地进了宫,知是沈棠在东宫更是高兴了好一阵。
她也是这两年才发现沈棠喜欢自个皇兄的,以前她没往那方面想,可自从她发现驸马有时也会用沈棠看皇兄的眼神看自己,她才恍然明白了,当日自个成婚时,为何沈棠会一直盯着皇兄。
还不止这一次,或许还要更早些。
她暗暗发现这些,也没敢问。一来是不知皇兄是何意,二来是姑娘面皮薄,贸然拆穿会让人难堪。于是她就一个人这样憋着,直到前些日子,皇兄说要纳沈棠为良娣,沈棠又公然拒绝她皇兄,她便庆幸,还好没有说出来的。
可一时又有些惋惜,沈棠怎么又拒绝了呢?
眼下听见沈棠竟然在东宫过夜,那颗好管闲事的八卦心瞬间燃了起来。
可她在东宫没待上半刻,便被催着将人送出宫。
六公主听着黄安有一半没一半地说着昨夜沈棠因生病,她皇兄不能弃人不管,于是将人带进宫治病云云,她心里头就好似有好多条虫子钩着,就想掰开黄安的脑袋来一探真相。奈何当下的气氛实在不合适,她敏锐察觉到有些不太妙,不敢多嘴问,乖巧应下皇兄,带着沈棠出宫。
一到马车里,她本也想问的,可见沈棠精神不大好,又生生忍住了,只拍着她的手背说:“放心吧,你祖母不知你进了宫的。”
沈棠颔首:“有劳公主了。”
“许久不见而已,”六公主笑道,“怎么还生分了呢。”
六公主与沈棠同岁,沈老太太以为带她进宫时,六公主时常在太后跟前,两人便是这样认识的。只是六公主是个喜热闹的,沈棠与她性子又截然相反,往日有什么宫宴或是宫外游玩什么的,她也不好强迫人来陪自个。
不过表面上两人好似没有来往,实则六公主也是个念旧的,时常出宫就会去药堂看望她。只是因去岁刚成婚,收敛了些性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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