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折玉棠_橘子皮炒牛肉》第38页(第1/2页)
“环表妹前些日定亲,我忙于公务还未来得及道贺,还请替我转达一声。”
“好。”
话说完,人依旧未走,双目似若有所思,明显还有些别的话欲出口。
左右纠结几番,忽是唤了她:“沈棠......”
这样的称呼,还是沈棠头一回听见。往日相处,皆是兄妹相称,蓦地这样唤一句,便似有什么改变了。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丝莫名的郑重。
她微怔半瞬,含笑问了句:“表哥还有事吗?”
江徇道:“辰世子那些话,你不必担忧。”
说罢,收敛视线,一如往常一样谢过,转身离开了。
沈棠倒未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那谢辰碍于太子,不敢轻易报复,便只能这样不痛不痒地膈应人。
两人先后离开药堂。马车里,明嬷嬷打帘子往回瞧了一眼,便道:“近些日,江公子每天都跟在后头送着姑娘。”
沈棠并非不知道,可她又阻拦不了,缓缓开口:“让何叔明日去看看江老太太,再从府里拿些补品过去,别欠下人情。”
明嬷嬷点了头。她知道姑娘的意思,近段时间都没去江家看江老太太,便是刻意避着。
两人如今什么关系也没有,又在大夫人那表明了没有心思,再刻意去拒绝,闹得两边都尴尬。这样婉转些,想来那江少卿也能明白。
-
黄安将江徇日日在药堂外候着送人回府的消息回禀,案前的人却并未置一言,仿若未听见。
晚间时,林指挥使进了一趟宫,将近日谢辰的行迹呈报。
“与辰世子私下里来往的人,牵线搭桥见了宫里的几位曾经伺候过太后的老宫人。试图继续煽动往日崔宏所行之事。”
端王明面上还是在守边境,故而谢辰在朝中也有个一官半职,那职位虽轻,却也借由便利让他能钻空子四处搜探消息。
但谢晋一直掌控着他的行举,宫里的人亦早早置换过,不可能给他透出什么消息。
他凝神片刻,问了句:“旁的事,可有异常?”
林指挥使便道:“江少卿近日未再追查张氏一族。”
端王妃便姓张,其母族这几年虽明面上也未曾冒头犯事,但暗中也施行之事半点没少。也就是未扯上与崔宏同谋,故而没能动手。
原本替谢辰私底下寻仇一事便是个极好的机会,可抽丝剥茧将人打压打压,未料江徇这个时候停了。
谢晋也觉得蹊跷:“何故?”
林指挥使也未能证实是何缘由,但还是将猜测一一细禀了。
原是谢辰欲纳妾的事,让江徇动容,不忍这样谣言四传,作了退让。
“......江少卿中了圈套,犹不自知。”
谢辰近来不敢妄动,可他那样的人狡猾多诈,一旦拿捏人弱处,又岂会手软。江徇就是一身正气,想来连一招都应付不了。
见太子没再问旁的话,林指挥使便退了出去。
殿内好一阵安静。
黄安适才候在外殿也听见了林指挥使后面的话,不由得上前问了一句:“可要让人去告知江少卿?”
太子扶案起身,许久方才答了这样一句:“他非是中圈套,而是想用别的办法止这样的谣言。”
黄安有半会儿未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可待反应过来时,面前的太子又低声问了句:
“她可会答应?”
....
沈棠午后去了公主府,离开时天色灰蒙,已经飘了雪花下来。
她瞧了眼外间天色,不打算再回药堂了,谁知刚过了街口,便遥遥瞧见药堂外的街道闹腾一片,且人群里有一片火光蒙罩。
她惊觉是出了事,忙让马车驱前去。
待走近,果真是走水失火了。药堂连着旁边的铺子烧成了一片火海,里面梁柱烧塌,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府衙官兵正在帮忙救火。
沈棠心口惊颤,面容失色。这时何叔从人群里挤出来,疾步走到马车前。
“二姑娘,前面大火,您别再往前了!”
她强按住心口的惊跳,声音发紧:“其他人可无事?”
“都无事。”何叔报了平安,又道,“也是巡城的衙兵正好打此经过,这才得救。咱们药堂从来是小心谨慎,可到底不妨有人纵火,实在可恨!”
火势是从隔间传过来的,一瞬就起了,里面没有火源,根本不可能是失火导致的。
沈棠不肖想,也知道是谁在报复她。
明嬷嬷见她脸色实在不好,忙催道:“姑娘,咱们先回府罢,让二爷三爷前来处置便可。”
沈棠恍着神,也顾不上旁的了。
此时混乱的人群里,江徇一下马车就拄着拐杖就要往那火前冲,被何叔给急急拦住了。
他喘息未定,压着焦急:“你们二姑娘可有受伤?”
何叔忙道:“二姑娘好着,失火前就离开了药堂,小的刚刚还见了她。”
江徇闻言就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那口气还未落地,又似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地又四处张望,急切要看见人影。
“她人在哪儿?”
江徇知晓是何人纵火,亦是知晓是冲着他来的。当日谢辰警言告知,让他收手放过张家,否则就会对付沈棠。他以为会是用那谣言来对付,未曾想到竟是动了杀念。若此时人若还在外面,必定是万分不安全的。
他不等何叔再回话,便拄着拐杖趔趄着在人群中寻人影。
沈棠刚准备离开,坐在马车里望见这一幕,觉得头疼。
明嬷嬷将她搀扶下了马车。
江徇也已经走到了面前,大抵是因为后怕,也怨怪自己,他一时难以自持,很是愧疚:“是我的错。”
沈棠定定看了他几息,“此事与你无关,你没必要将罪揽到自己的身上。你若受命查谢辰的事,便不该受我的影响,若遭人弹劾,于你前程无益;他日圣上怪罪,于我心中亦是难安。”
她知道他受伤不肯告假,是奉命在查案,也有一方面是为了她。想她不受谢辰的威胁,免她受谢辰的报复。如今日日都来药堂外守着,送她回府,便是知晓谢辰会来报复她,方才这般提防。
今日是纵火,明日又该如何?这与他没有半分关系,她实在不想连累他。
江徇见她如此反应,欲想解释,却听见她忽然说了一句:“表哥,过些时日我便会去相州。”
他神情一僵。
“何故?你身上的伤,沈老太太可是没法子了?她同意你去?”
沈棠没有多言,只是笑笑点了头。
“......何时回?”
“长住。”
这两字,令江徇失神了好一阵。
喉间的话,沉压心底,再不敢言。
那般无分无量的话,一旦说出口,便给她套了层枷锁。
沈棠亦不再多说。
往日如何滋味,她自己已经体会过了,不想再有人陷入其中。
她也赔不起他的真心。
纷乱的人群的另一侧,有马车径直朝前,随后无声无息停下。
沈棠余光也瞥见缓步靠近的人,只作未见,当即转身。
谢晋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拄着拐杖离开的人,直言道:“江徇还是不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