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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是城中村自建房，在大门口就有主人家装的两个水龙头，很方便。

    第二天早上8点，徐铭夏才慢悠悠地去出摊，他的早餐卖稀豆粉、油条、水煮玉米、破酥包。

    除了油条现做有些费事儿，破酥包要起早些包好上蒸笼带出去，其他两个都是下锅就不用管的。

    等他到昨晚摆摊的地方已经8点半了，出来得早的摊主已经卖了一个多小时，旁边卖煎饼的阿姨看到徐铭夏就笑：“天天这么晚来，钱都要少挣多少哟。”

    徐铭夏用小塑料袋拿了个破酥包递给她：“王姐就别笑话我了，尝尝我做的包子。”

    旁边人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皮柔软细腻，层层叠叠撕开，里面油放得足足的，馅儿是香菇，还没吃到嘴里就先闻到了香味。

    徐铭夏戴好围裙、口罩、手套就开始炸油条，完全没注意距离自己十米开外的地儿靠墙坐着的人。

    稀豆粉很快就卖得只剩一个底，一根油条配一碗稀豆粉，稀豆粉里放葱花、辣椒、油盐，再剪一根油条进去，明州人最喜欢的早餐小吃之一。

    忙过了一阵，徐铭夏才注意到那边蹲着的年轻人，两人又看到了彼此，这次徐铭夏倒少了些尴尬，点头笑了笑就转过了身。

    莫石野从徐铭夏来就很想吃一个他的包子，但他的零钱已经所剩无几，手机早就在昨晚下公交没多久关机了。

    可炸油条的香味一直飘进他的鼻子，刺激他的味蕾。

    “包子多少钱一个？”

    徐铭夏看到眼前的人依旧昨晚那身打扮，依旧提着自己那个帆布包，心里忍不住猜测这人大概是一夜都待在这。

    “一块。”

    莫石野暗暗舒了一口气，想不到明州这种大城市的包子也和自己家镇上的价格一样。

    付了钱，徐铭夏也不问他要什么馅，直接给他拿了个鲜肉馅的。热腾腾的包子隔着塑料袋放进自己手中，莫石野浑身的暖意开始回升。

    徐铭夏看他有些不舍地把那个塑料口袋攥在手里，转手拿了一个一次性餐盒，舀了两大勺稀豆粉进去，又迅速剪了一根油条，撒上辣椒、葱花、一点花椒粉、滴了几滴香油，抽了一双一次性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