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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铩羽_兑水了了》第31页(第1/2页)
庄寂没跟他争辩这些,直接问:“三月一号,当晚十一点半到凌晨三点之间,你人在哪儿?”
“在家睡觉。”听到问话,陶卓才几乎是松了口气,腰板似乎挺直了些,“你们可以去问我房东,我那晚跟他打过招呼的,夜里还下楼拿过外卖,顺便在隔壁买了包烟。”
“他们都是我的证人,再不济可以看看监控,房东安装着监控的,隔壁小卖部也是。”
说起不在场证明,陶卓才硬气许多,脸上也透着自信,大概是觉得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
“你们警察不是最讲究证据?正好,我就是有不在场证明。”他抬头大喇喇对上庄寂的眼睛,像是笃定谁都拿他没办法,还挑衅地说,“我没杀人。”
面对挑衅,庄寂不为所动,陶卓才越是嚣张,他越觉得可笑,只游刃有余地撂了一句话过去:“可是你楼下的窗台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一秒,陶卓才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得意跟挑衅一哄而散。
第27章 自保
“从三楼窗台爬下楼,再去杀人,处理完尸体还有闲情逸致去酒吧嗑药。”庄寂敲了敲桌面,“陶卓才,你夜生活挺丰富啊。”
“我没……”
陶卓才刚开口就被打断,庄寂继续:“还想说没有杀人?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哄得了何世远帮你背三十万贷款的,是因为从别人那儿偷来的,借花献佛送给他女儿的围巾吗?”
他话音落下,孟锍顺着往下:“那条围巾你是打算送给乌黎黎的吧?可惜她根本没有回复你的私信,所以你想到了何世远,用一条偷来的围巾取得他的信任,再卖惨哄骗他帮你背贷款,这对你来说不亏。”
“后来呢?你为什么杀他?嫌他催你还钱催得急,还是嫌他耽误你去锐弗逊?”
“嫌被催得急吧,加上乌黎黎又不理你,虽然打赏的二十万不是你的,但也是你诚心给她的。本以为至少能换个见面的机会,没承想,人压根儿没把你当颗菜。”
他们俩一人一句,说相声似的,每句话都像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陶卓才脸上。他的脸又烫又红,是闷得,也是恼羞成怒。
“你们……”
“我们。”庄寂勾着笑,眼神里淬着明晃晃的痞气,可语气偏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说错了吗?”
论刺激人,庄寂简直可以坐在评委席。
陶卓才额前的细汗变成大粒大粒的汗珠,从额前往下滑,两鬓也被染湿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抹掉额前的汗,挤出难看且自欺欺人的笑:“你们根本就没有证据,想诈我?你看我是傻逼吗?”
“我看不看你都是。”庄寂不再跟他绕弯子,拿起尿检报告,给他看,“这是你的尿检报告,需要我帮你回忆,你在锐弗逊都做过什么吗?”
“我是吸了。”陶卓才并未否认此事,甚至承认得过于爽快,“但我只是吸毒,你们把我送戒毒所好啦。”他轻快地语气里透着嚣张,“反正我没杀人。”
知道动手前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人必然不会太蠢,吸毒被送进戒毒所,但故意杀人却要以命偿命。
陶卓才脸上写满“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看起来愚蠢又可笑。
他的愚蠢让一直沉默着等待配合的孟锍嗤笑了声,可他非但没意识到自己问题所在,反而盯着孟锍:“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是在嘲笑你。”孟锍跟他一样直接,“因为你实在是蠢。”
轮到孟锍说话的时候,庄寂配合地往后昂靠着,他倒是好奇孟锍会面对嚣张的嫌犯会是什么状态。
好奇的不只有庄寂,还有在监听观察室盯着的其他人——
“孟队怎么又在挑衅嫌疑人?他这波是不是有点猛?他怎么老做这种擦边的事?”
“他不会又要动手吧?庄队能拦得住他不?我们需要让监控‘休息’会儿不?”
“你可闭嘴吧,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也是在监控镜头下说的!”
“我蠢?我是没你们警察聪明。”陶卓才抬头看了眼监控,大概是认定自己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此时依旧嚣张,开口就是不经大脑的阴阳怪气,“你们为了升官发财,都能随便找个人顶罪了。”
“说实话,在我之前,也有替罪羊吧?但都没有我合适?还是他拿的出你们满意的数?”
他不动声色地将拇指与食指指尖相抵,轻轻揉搓着——这是在内涵警察收了钱。
孟锍对陶卓才侮辱警察的行为没什么不适,本来他也没把自己当警察,但他绝不可能让陶卓才在他面前太嚣张。
“你说你案发当晚十点后就一直在家?”
陶卓才回了句“当然”,话音落就听见孟锍肆意地笑,笑得他心慌,但他很清楚多说多措,有时候沉默能保命。
孟锍将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打开,径直来到陶卓才跟前,将文件怼到他眼前:“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没等他反应,孟锍食指上面挪,“这个数字认识吗?是几号几点几分?”
文件上的图片是用谷全手机拍摄到的照片打印出来的,上面是陶卓才当晚跟人交易的画面及时间。
他们交易的内容在这起案件中不是最重要的,但拍摄的时间是,上面的时间跟地点完全驳了陶卓才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直至这时候,陶卓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下套了。
庄寂跟孟锍两人配合,一个主要攻击他的不在场证明,在他极力反驳自己当晚有不在场证明,甚至不惜承认自己吸毒后,另一个立即拿出他当晚在锐弗逊与人交易的证据打脸。
他狠狠拍了审讯桌,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诈我?”
“算吗?我觉得不算。”孟锍往后退半步,嘴角扯着比一分钟前的陶卓才还要阴阳怪气的笑,比他还能攻击人地说,“这确实是你做过的事,不是你自己承认的吗?”
陶卓才盯着孟锍,转而又看向文件上的图片,试图找个能够解释那不是他,或者时间不对的说辞,可孟锍并没有给他机会。
“用偷来的围巾去跟何世远示好,再跟他哭惨,求得他帮你贷款后却嫌他催得急,对他痛下杀手?”孟锍两根手指弹了下文件,话题突然一转,“知不知道这张照片是谁偷拍的?”
“你偷的那条围巾的主人。”
陶卓才脸色瞬间煞白,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现世报。
孟锍将文件摁到审讯椅的小桌板上,居高临下盯着陶卓才,语气如同寒冰:“现在,还想抵赖吗?”
陶卓才嘴唇一张一合,似想反驳,却又找不到能反驳的理由。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谭菁望着脸色煞白的嫌疑人,手里攥着文件,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好几秒,她收回目光,来到庄寂的身旁。
“昨晚在酒吧附近的垃圾桶找到了件带血迹的衣服。”谭菁把结果放到庄寂面前,“这是采集到的血迹检测结果。”
庄寂视线落在纸上,结果不出意料——
“你一直说自己没杀人,那你的衣服上为什么会有何世远的血迹?”看到陶卓才张嘴,庄寂笑道,“衣服借人了,还是别人给何世远放血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你了?”
“放血”二字落到陶卓才耳里,他浑身幅度很小地颤了一下,却也深知自己大概率是逃不掉的。
与其同时,耳麦里传来梁泊惟的声音:“庄队,临南县那边的同事给回复了。”
“陶卓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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