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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_蝴蝶公爵》第3页(第1/2页)
陈逍真气乐了,他积极承担错误不该死吧,徐知昼为何用一种自己好像刨了徐氏祖坟的表情看他!
陈止心头不祥之感更甚,“徐侍郎,陈逍年岁尚轻,又一直无人管束,以至于今日酿成大错,无论如何,都是我为兄长没有尽到管教之责,凡有所需,武英侯府一概奉上。”他说得郑重其事,显然只要徐知昼开口,陈止一定会倾尽所有地补偿。
“二哥,我已经年近弱冠,”陈逍不以为然,“非是冲龄稚子,既然犯错,就该认。”
徐知昼那双温柔如春日月的眼眸在陈逍和陈止身上转了一圈,笑道:“宁远将军,既然逍公子已经认下,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凭借陈逍对徐知昼的了解,他心头蓦地生出一种不详预感。
与这种预感一道起来的,还对未知的淡淡兴奋。
“既然将军说自己没有尽到管教之责,不如将逍公子送到我府上,让我来管。”徐知昼柔声问:“不知尊意如何?”
陈逍一怔,啥玩意?
不愧是炼狱模式,角色行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倘若有人把他的腿弄断了,他没原封不动地报复回去只能算现代法律不允许同态
复仇,徐知昼却要把他放到眼皮底下,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心了吗?
除了报复,陈氏兄弟都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不可!”陈止断然拒绝。
徐知昼眸光一凛,他本是刑部官员,久久浸在刑狱杀伐之事,不笑时冷煞气逼人,宛如一尊玉面修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在问逍公子,无需将军代为应答,”他只看陈逍,“你不愿意?”
陈逍既然答应了,就绝无毁约之念,更何况徐府离他老师苏不倚家很近,他还惦记着提升属性的事,毫不犹豫地应答:“我愿意。”
而且,陈逍狐疑之下最大的还是亢奋,玩游戏,最有意思的就是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若他全知全能,如同神明降临这个世界,还有何意趣?
不错,陈逍没心没肺地想,出去了给游戏打个五星好评。
徐知昼很满意,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真挚的笑容。
“将军请放心,”他望向陈止,“我虽没养过人,但一定会将逍公子养得很饱,很充实。”
陈止无言。
他放心就有鬼了!
半晌,陈止拱手道:“多谢徐侍郎高抬贵手,”他顿了顿,“舍弟娇生惯养,恐怕去府上会给侍郎大人添麻烦。”
徐知昼:“刑部最擅长抽丝剥茧的便是麻烦。”
听那口气,已将陈逍视为自己所有,决不许旁人染指,陈止只得道:“那么徐侍郎可否容我为舍弟打点行装,总不好一切吃穿用度都依仗贵府。”
“不必,徐府什么都有,还请逍公子立刻与我回府。”徐知昼道,他望向陈逍,笑得温柔至极,恍若春风沐面,“逍公子,和令兄道个别吧。”
陈逍回首,笑道:“二哥放心,我自有应对之法,还请二哥替我回爹一声,”他提高声音,“徐侍郎乃正人君子,行事最是光明磊落,岂会暗中难我?”
徐知昼微微一笑,似是赞同,“逍公子,”他道:“随我走吧。”
==========作者有话说:==========
猛一开文,还有点紧张(调整领带)我上来讲两句(清嗓子)大家吃好喝好(鬼鬼祟祟下台)
第3章
陈止想送二人出去,奈何他恨不得和陈逍执手相看泪眼,好像陈逍不是要去徐府,而是无依无靠的小媳妇落到了恶霸手里。
陈逍只得按住自家大哥的肩膀让他止步,声音压得极低,“徐侍郎又不吃人。”
但徐知昼能杀人!陈止在心中呐喊,满怀忧虑地看着陈逍乐颠颠地推徐知昼的轮椅往外走。
青年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在耀目的阳光下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陈止心头一紧,抬腿往老侯爷的书房走。
另一头,府外。
徐知昼略略偏头,目光在陈逍脸上转了一圈,又神色淡然地收回视线。
徐府的仆从就在武英侯府大门外,两匹马后是一辆形制古朴低调的安车。
可给陈逍逮到了献殷勤的机会,忙不迭地俯身往徐知昼耳边凑,“我抱徐侍郎上去?”
他声音天生带着点笑意,算不上温软,却小勾子似地撩过人耳侧。
“逍公子有此心令我感动非常,”徐知昼柔声道:“不必。”
语毕,朝近侍一点头,两个徐府下人从车辕上抬下三块厚实的檀木板,严丝合缝地拼好,模板从车辕一路延伸到地面上,坡度很小,看上去颇为安全,
近侍正要将徐知昼推上去,陈逍已乐颠颠上前,握住轮椅靠背上的横栏一个用力,将人稳稳地推了上去。
他身上的鲸骨香浮动,若有若无地拂过徐知昼的鼻尖。
后者手背有一瞬绷得死紧,青筋都暴起,“多谢。”话音却愈发柔和。
陈逍笑容满面,“侍郎大人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知昼:“……”
陈逍抬手放下车帘,马车内瞬间昏暗了下去。
马车辘辘前行,车帘微动,阴影摇曳,洒落在徐知昼脸上,且明且灭,宛如一尊威严高华,却被雕琢得过分年轻俊美的神像。
陈逍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才有功夫打量一番车内陈设,他坐徐知昼的马车加起来没一百次也有七八十次,徐大人的马车素来轩敞,布置得一板一眼,桌案上摆着积年尚无定论的案卷,兼笔墨纸砚,无趣得陈逍看一眼就想睡觉。
今日环顾四周,陈逍却是一怔。
桌案旁多了只小泥炉,上面搁着缠枝莲纹银壶,案上摆着两只玉色茶盏,旁侧竟还有一碟点心,香笼内熏着说不出名字的香,与茶味的清幽、点心的甜腻混在一起,好闻得几乎缱绻。
陈逍大惊。
徐知昼从谁那抢的马车?!
他之前和徐知昼共事时批阅公文到半夜,他一边咬着酥饼一边批驳文书,都还没耽误公务呢,徐知昼都给他脸色瞧,这般耽于享乐绝非徐知昼的作风。
徐知昼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陈逍,他取了份文书,道:“我尚有公务,无暇顾及逍公子,还请逍公子自便。”
说着,就当真聚精会神地开始看公文。
公务繁忙但是能巴巴上门把他带回徐府,骗鬼呢,陈逍暗自嗤了声。
既得了徐知昼的自便,他一面毫不客气地拿起银箸夹了块点心,一面盯着徐知昼那张冰清玉洁的脸瞅。
“徐侍郎。”
“嗯。”
“徐侍郎。”
徐知昼不理他了。
“徐侍郎?”
“徐侍郎你的伤怎么样了?”
“徐侍郎你为何不理我?”
徐知昼平静地翻过一页公文,好像身边根本没有陈逍存在。
寻常人这么被无视早就一声不吭地闷着去了,偏生陈逍此人八字带厚脸皮,眼珠溜溜一转,往年挪了挪,“徐侍郎你好假正经。”
徐侍郎终于抬头,笑容温和,“敢问逍公子,我如何假正经?”
陈逍嬉皮笑脸,“徐侍郎先同我兄长说要管教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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