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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_蝴蝶公爵》第84页(第1/2页)
徐知昼此生笃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然面对陈逍的一切却都不以人力转也,这种无力痛苦逼得他几要发疯!
一线血红划过徐知昼的眼角。
陈逍握剑的手抖了下。
昨日耳鬓厮磨,今朝提剑相向。
不知所措到了极点,陈逍只得苦笑。
彤庭,你们的剧情设置未免太刺激了。
最伶牙俐齿的人无言,他微微垂首,不愿与徐知昼对望。
徐知昼见他神色决绝,一瞬间神魂轰然炸开,宛若天崩地裂。
干涩的唇瓣开阖。
他说,“阿逍。”
又轻,又哑,简直像在乞怜。
人非草木,如何不动容?
【距离mod结束时间已不足十分钟,请玩家尽快脱离本世界,否则将被自动判定为游戏失败!】系统的声音陡然响起。
陈逍精神一震,如梦初醒地看向掌中剑。
剑身与花俏华丽毫无干系,乃是一把古拙沉稳的剑,剑身平直修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佩剑人要珍重身份克己节制,可这样端宁得近乎冷肃的剑,却在剑柄的尾端系了一只指节大小的玉章。
长剑一转,玉章乱晃,上面的名字也随之摇曳。
篆刻曰:逍。
陈逍瞳仁猛地缩紧。
玉章质地莹润,主人爱惜,将玉养得几乎透明,然而不知为何玉章上有一道贯穿底面的裂纹,几乎将逍字切成两半,不得已,只好用金錾出一道桃花枝,树枝横斜虬结而出,却边角地雕琢了栩栩如生的桃花。
热烈璀璨地绽放。
陈逍被刺了下似的,猛地移开视线。
他当然认识这枚玉章,这是他达成了十个成就后系统赠送的一次性道具,每个账号获得一次,赠送一个NPC,送出后可以立刻加满该NPC本周目好感度。
于是,当时为了徐知昼支持的他毫不犹豫地将玉章送给徐知昼。
他不记得徐知昼拿到玉印时的表情,但他记得系统的播报当时卡了一下,说:【恭喜玩家,徐知昼的好感度已达到:???】
他疑惑抬头想打开设置报错,可半透明的页面刚升起,他却对上徐知昼的眼睛。
岳峙渊渟温和持重的徐侍郎甚少情绪那般外露,笑得眉眼弯弯,几乎是幼稚的欢喜,他像有点受之有愧,又有点不可置信,明明爱不释手,却道:“阿逍,你当真要将此物送给我吗?”
陈逍晃了晃系玉章的穗子,故意逗他,“你不要我就给旁人。”
话还未说完,陈逍只觉手上一轻,下一秒玉章便落入徐知昼掌中,徐大人长指一拢,将玉章整个收入袖中。
徐知昼没问陈逍还能将玉章送给谁,许是此时此刻于他而言太过美好,提起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是亵渎,他只扬唇,道:“我也该寻块品相相近的玉料,再琢一只,正好与阿逍的玉章放在一起。”
彼时陈逍还疑惑干嘛要放在一起,哪有人随身戴两枚玉章的。
唯有你我才相配。
他不明白。
后来他与徐知昼决裂。
最最不甘憎恶的那一日,陈逍挥刀截断了徐知昼坠在腰间的玉章穗,冷酷而决绝,“啪!”篆刻了他名姓的章子落地,玉屑四溅,满地狼藉。
他转身而去,看不见徐知昼的表情。
陈逍深深闭上眼。
直到此刻,他才明了他进入游戏前系统说的孽海情天成就究竟是什么意思——孽海沉沦,爱憎交织,难得解脱。
不,纵上天垂怜,苦海有岸,然众生,不肯回头。
“阿逍。”徐知昼的声音已哑得不能听了,竭力表演出的温柔在此时显得分外可笑狼狈,但他浑然未觉,他眼中只有陈逍,“阿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无论是陈逍的自由、权势、帝位、还是他的性命,只要陈逍开口,他必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他上前两步,陈逍的剑锋近在咫尺,抵在他喉间只有半纸之距。
若陈逍想,即刻能让徐知昼血溅五步!
近侍们目露骇然。
大人,小心!
但他们不敢开口,生怕刺激到了陈逍。
更何况,御书房内亦有暗卫,可大人却没有任何调动的意思。
陈逍是给大人下蛊了吗?!怎么能为一人连权势身家性命都可以弃之如敝屐?
那不是安为江南富家翁的富贵啊,那是天下之权,九州万方亿兆臣民皆匍匐在脚下,虽未称帝可已位同摄政,大权独揽,世间绝色皆唾手可得,为何如此执著于一人!
锋刃寒意砭骨,可徐知昼一无所觉,“阿逍。”他义无反顾地向前,“是我囚禁你,羞辱你,所以,你要杀我理所应当。”
杀了我。
拿到你想要的一切,而非,拿你的性命做威胁。
陈逍喉头剧烈地滚动,他看着徐知昼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点不甘。
可没有,除了乞求,什么都没有。
乞求陈逍,杀掉他。
徐知昼低头,将脖颈露出,只等陈逍那一剑,“阿逍,求求你。”
求求你,别伤害你自己。
陈逍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听得到计数器在倒数,八十九,八十八,八十七……每一下都压在他心头,没时间了。
别再瞻前顾后,犹豫下去对他对徐知昼都毫无益处!
陈逍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涩然地吞了下唾液,将感官屏蔽指数拉到最高,旋即,剑身猛地一转,快到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双手持剑柄,推入自己的胸口。
“噗嗤。”血肉破开,宛如熟透了的石榴肉,破体而出。
鲜红喷涌。
“陈逍!!!”
陈逍耳边一瞬轰然作响,他没有痛觉,但能感受到有东西从胸腔飞快流逝,他低下头,手正要再度用力,另一双手已经死死地按住他,用力,又颤抖。
却,徒劳无功。
他摇摇欲坠,抬头,对上徐知昼眸光破碎的眼。
“传太医——让所有的太医都滚过来!”徐知昼的声音仓皇而暴怒。
人总会在面对失控的事物时暴怒,因为除了情绪宣泄外再做不到任何事情,而后是山崩地裂的无措,顷刻间劈头压下。
徐知昼抱着陈逍跌跪在地。
血在流。
陈逍依稀感受到徐知昼的死死地抱着他。
可许是这个世界即将结束,许是失血太多,陈逍并没有太多力气,他扯开唇,想像之前笑着安慰,可一张口,血就疯狂地流淌,血色在他素白的面颊上翻涌,秾丽得惊心动魄,如花开得轰轰烈烈,将掉落前更显露出一种颓靡艳绝之美。
“慎徽。”唇瓣开阖,隐隐约约发出低哑的声响。
徐知昼死死地抱着他。
眼泪簌簌滚落。
血在流。
徐知昼抱着他,衣衫尽透。
浓郁的血腥味逼得他难以呼吸,一呼一息间皆痛若刀割。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的阿逍不会死,这只是幻觉,一切皆是幻象!
“唰啦……”
红袍委地,徐知昼痴痴地抱着这件官服,分辨不出究竟何处是鲜血,何处是红绸。
他猛地回头,目眦欲裂,“太医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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