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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_蝴蝶公爵》第146页(第1/2页)
徐知昼放在《盛世山河》这个游戏里实在屈才,搁恐怖游戏里至少是个BOSS.
陈逍又切到属性,看见自己的数值全满了,而后他立刻点开成就栏,但见【孽海情天】成就竟在其中,只不过情天的标志亮着,孽海的部分还灰扑扑。
以他和徐知昼的关系竟还没发获得【孽海情天】成就,到底要爱恨交织到什么地步才行?陈逍想了想,忽地缩了缩脖子,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陈逍正要关闭控制板面,手却猛地僵住。
所有的按键已经都可以启动,而:【存档】【读档】【回到主页】【退出游戏】,竟然都亮着。
陈逍手悬停在半空。
这是什么?
系统终于恢复了?还是徐知昼的又一个试探?
==========作者有话说:==========
营养液涨得好快,爱你老婆,老婆真好。
老婆我这里还有同类型臣子×帝王完结文
《朕真也想做明君》
在书中暴君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外族入侵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萧岭指天发誓,“朕现在方知朕行事何其离谱荒谬,卿此后嫁娶来去自由,朕定不干涉。”
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闻言,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第102章
陈逍啧了声。
那明晃晃的【退出游戏】选项在他眼中俨然成了香喷喷的饵料,在他唇边晃来晃去,好不勾人。
然而一口吞了必遭钩子穿破唇齿,被持竿人拽上来,剥皮拆骨,吞吃入腹部。
陈逍默默地关掉面板,权当没看见。
“阿逍,”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双手臂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肢,勒得不紧,却恰好令陈逍无法挣脱,徐知昼将下颌抵在他颈窝,低声道:“在看什么?这般凝神。”
微凉的吐息吹过耳畔,立刻激起了层小小的鸡皮疙瘩,陈逍后颈一麻,强压下那种诡异的感觉,扭脸笑道:“我想着七夕将至,民间必有庆祝,却不知谁能我同游?”
徐知昼含笑看他,“臣愚钝粗鄙,虽比不得陛下新宠信的几位大臣,但尚可堪驱使。”
陈逍失笑,吸了吸鼻子。
徐知昼有些疑惑,“陛下?”
陈逍一本正经道:“朕仿佛闻得一缕茶香。”说着凑过去,在他唇角啃了下,徐知昼立刻顾不得其他了,眸光深深地看着陈逍。
皇帝陛下却只顾着“品尝”,徐大人的嘴唇微微凉,有点软,皮肤上还带着股说不出的冷幽味道,只唇瓣相贴时,徐知昼显得分外斯文克己,乃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陈逍轻轻一笑,舌尖拭过徐知昼下唇,马上,恶鬼就露出永不餍足的内里,一个绵长热烈的吻攫取了陈逍全部的注意力,将他拉入新的漩涡中。
“咕啾。”
耳鬓厮磨,喁喁喃喃。
三日后,七夕。
七夕乃是写入律法中的节日,无论上下皆可休息一日,大臣们多用此时晒书,宫婢们则在水中放针乞巧,也有的捉来小蜘蛛放入盒中,织出最完整网的则为最巧,皇帝陛下不懂这些,只赏赐了全体宫人双倍月例,诸女官又选出绣工,织工最精巧者,陈逍亦批下赏赐,乃是一副赤金头面,一对紫玉手镯,还有一对象牙所制,内添名贵香料的偶人,遍身镶金嵌玉,精巧华贵。
花一般的人影三三两两地汇聚在一处,或玩闹,或笑语,或捧着绣样请教身边人,整个内宫笑语不断,热闹非常。
七夕照例该设宴款待群臣,陈逍实在不愿意七夕也和大臣们在一处,更何况谁过节会想和老板一块吃饭?令取消宫宴,赐衣赐银便罢。
还未到夜晚,陈逍与徐知昼依旧在御书房中。
陈逍批阅着一封封奏疏,但见:
“沧州增加耕地六万顷,人口已有十万户。”
“澜州堤坝业已全部修建完成,水患此后可绝矣。”
“因并州蝗灾已免去三年赋税,官府赈济已发下,共用银……”
游戏时间不过六年,从边关告急,百姓不堪重税,十户不存一至今,可谓海清河晏,国泰民安。
陈逍忍不住慨叹,“便是万死也值当。”
徐知昼拿笔的手顿住,抬眸唤道:“陛下。”
陈逍举手投降,“比喻,朕不过是个比喻。”
徐知昼定定看他,若有所思。
只不过陈逍并没有注意到,好不容易处置完诸事,二人用过晚膳,这才换了便服出宫。
龙袍华丽厚重,尚书官袍亦然,又要戴冠冕,系犀带,佩鱼符,悬玉佩,再风流恣意的人穿上这一身都显得压抑严肃,故而今日二人只常服素冠,一应金玉饰品全弃置不用。
陈逍以锦带高高束了头发,乌发在身后晃来晃去,肌肤白腻,暖光下几乎要同光融在一处。
徐知昼忍不住多看了陈逍好几眼。
在外面他素来自持端雅,极重视帝王的体面,虽目不错珠,却始终和陈逍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陈逍看不得他装模作样,一把扣住了徐知昼的手。
“唰啦。”
衣袍擦磨,衣袖紧紧黏在一处。
徐知昼愕然,“陛……阿逍?”
陈逍目不斜视,高高仰着头,好像根本没看见徐知昼似的,然后牵着他的手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宽一百丈的官道都被车马挤满,络绎不绝,游人如织,无论市、坊皆悬明灯,几十里连片,宛若银河,火树银花,照得夜空似白昼,马车辘辘声,叫卖声,交谈声混在一处,虽热闹而不显喧嚣,夜风吹拂,送来脂粉香和甜腻的果子香。
陈逍这个现巴佬看什么都新鲜,左买些,右买些,他长得好看,嘴又甜,开口必是阿兄姊姊,小郎君立在摊前,花一般惹眼,弄得摊主不由得多加二两,不料这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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