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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_玉山枕头》第21页(第1/2页)
谢无尤走到南舟面前,把枪别回他腰带上,顺势一揉腰窝,在他跳起来前大步流星地迈开了。
过了走廊,前路宽阔起来,长桥临空架起,桥身薄得像张宣纸,内侧立着一列高柱,挂满帷幔,轻纱偶尔掀动,露出下面茫茫江水。
一只银白的飞鸟掠过,停在斜出来的花枝上,转向时尾翼一抖,显出几分非活物的利落。
谢无尤:“这些都是侍从机甲,负责巡视检查,你要是在这里失手,它们比人先知道。”
南舟一惊,手按到枪上。那只鸟果然动了,头颈轻轻一转,从枝头弹起,振翅飞来,南舟拔枪举高,手腕被人一把扣住。
“别动。”谢无尤说着,把南舟往旁边一带——
两人与飞鸟错身而过,藏进几片帷幔后,南舟后背撞上冰冷的柱身,谢无尤跟着贴近一步,挡在他身前。
南舟张口想问“怎么了”,声音还没出来,一根手指压在了他唇上。
“嘘。”
谢无尤对南舟摇摇头,掌心拢住他半张脸,压着他后退几步,彻底隐入阴影,南舟无处可退,呼吸急促地烫在谢无尤指缝之间。
白鸟紧随而上,机翼上的锋芒往里一闪,把这片狭窄空间照亮大半,那个瞬间仿佛大荒爆炸的微缩版,南舟缩起肩膀想躲,谢无尤收了手,一把将他扣进怀里,摁着他后脑顺了两下。
南舟慢慢松了口气,睁开眼睛,视野里模模糊糊,只有他肩窝里的一片衣料。
白鸟在不远处回旋半圈,振翼离开,重新落回花枝上,翅膀收起,又成了蓬莱景观里一件精致无害的摆设。
南舟又赖了一会儿,伸出手,绕到谢无尤背后点点他:“可以了,我没事。”
谢无尤直起身,南舟后背还抵着柱子,心跳一点也降不下来。他用力蹭蹭被碰过的嘴唇,借机低下头不看他:“下次要这样,提前说一声。”
帷幕又是一动,拂到两人之间,隐隐绰绰的,南舟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提前告诉你,还算惊喜吗?”
谢无尤放开脸颊滚烫的南舟,兀自退开。
南舟在原地磨了磨牙,跟着他走了两步,忽然伸手,趁人不备在后腰上戳了一下。
谢无尤回头看,南舟就把手往背后一藏,扬了扬眉:“还给你。”
继续往上,进入蓬莱洲主区域,路反而好走了,风带来江水潮气和花木冷香,贴着转角静静流动。
临江台近在眼前,南舟走到这里完全没喘气,根本不像在攀一座山,终于咂摸出一点不对。
蓬莱洲本就不是天然山川,只是一颗被掏空驯化的小行星,内置浮空核,当牵引与承重结构一起运转,整座“仙山”飘起来,技术就这么变成了天赐的神迹。
临江台与山岩之间隔着一道极窄的空隙,它悬在蓬莱洲上空,被高高在上地托举着,让所有人不得不抬头看它。
“浮空核?”南舟停在谢无尤身前,问。
蓬莱洲一如往昔,没什么好看的。谢无尤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南舟冷冷望着眼前建筑:“看得出来,机甲悬停的时候,底盘稳定场打开,也差不多是这个感觉。”
“机甲里那种只够托起一副骨架和装甲,跟这里用的不是一个量级,临江台内置的浮空核拆开,够几十台轻型机甲用,再算上蓬莱洲底下那套主浮空核,”谢无尤想了想,说,“你这辈子见过的机甲,全拆了填进去,也不够一个边角。”
浮空核当然值钱,沉沙号那几台破机甲为了省一点悬停损耗,连姿态调整都恨不得掰着手指算。
南舟听得心头火起,恨恨扔下一句话:“早晚给它掀了。”
想了想,又问:“这里防御系统严不严,我们进去会被打成筛子吧?”
谢无尤:“放心,什么也没有。”
南舟整个人一愣:“这种地方会没武装?”
“有避讳协议,他们不敢。”谢无尤道,“根据协议,为了防止重要人物的影像泄露,被人冒充,临江台无法连接外部网络,任何防御系统都跑不动。”
在这里宴饮的多是衡台高官,大家都有成千上百年荣华富贵可享,犯不着舞刀弄枪。
“所以你的意思是…”南舟用两根手指比了个交替往前,“我们可以直接走进去?”
“对。”
谢无尤先一步踏上长阶,旧日宴飨仿佛仍在眼前,歌吹未绝,万灯如昼。
第23章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3,119字06-26
五十年前。
临江台灯火通明,执序司和典枢院分坐两侧。
礼乐方歇,戚争与戚容刚在上首落座,一只青鸟侍从机飞来,将口中那卷颂词放在两人面前,随即俯身不动。
台下一个山羊胡男人沾沾自喜,遥敬两人一杯。
戚争拿过来展开,满篇墨迹淋漓,顿时起了兴致,拿到两人中间:“看看吧,这年头能找到纸笔的,也算个人才。”
颂词第一句——“临江台上临江仙”。
戚争后悔也为时晚矣,顺手合上纸卷,两人对视,同时开口:“俗不可耐。”
戚容一挥手,青鸟飞回小胡子男人身边。
他回味那句酸诗,无谓地道:“你我称量天下,皮囊又算得了什么。”
戚争压低声音接话:“坐到执序这个位置,哪怕貌比夜叉,也有人抢着夸一句临江仙。”
戚容端详他片刻:“你确实像。”
戚争半点不虚,勾着那卷颂词在案上一转推开,紫金广袖拂过杯沿,顺势偏向戚容:
“浊清,你我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我是夜叉,你成什么了?”
这世上别的道理都可以论一论,唯独这条他真的占理。戚容失笑,执杯去碰戚争那只,一饮而尽。
旧日人影倏然散去。
临江台尽头,左边立着一尊两人高的法像,紫金袍服,玉冠束发,侧身对着两人,微微偏头,一只手抬得不高,像示意旁人不必跟来,衣袂掠出几道锋利的弧度。
法像参照戚争年少时容貌,还原出一身未经磋磨的明亮,这就是衡台给他的盖棺定论,水被冻成了形状最理想的冰。
“先执序”音容宛在地杵在那儿,和活人谢无尤两相一照,南舟情不自禁骂了句晦气。
临江台中央立着一件环形玉璧,嵌在同色金属底座里,浑然一体。
谢无尤走上前,抬手按在玉璧上,一圈光晕缓缓浮起,如同水面荡漾,紧接着,底座里沉寂的铭纹一寸寸苏醒,银白色细线顺着金属往地面延展。
底座识别出戚争的生物指纹,眨眼间通过了校验,玉璧光芒更盛,投出一道全息人像,在临江台尽头逐渐聚拢成形,与戚争塑像遥遥相对。
光影中的男人垂眸而立,广袖堆叠如流云,眉目和戚争就像复制黏贴,一实一虚,再加个谢无尤,三张相同的脸同时在场,令人本能地后背发凉。
南舟抱起手臂,斜倚在一根柱子下,见状脱口而出:“怎么还有一个?”
“双
生子。”谢无尤随口解释道,“戚容是典枢院之首,和戚争平起平坐。”
南舟抬头,在那两张脸上转了一圈,真心实意感叹:“这么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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