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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_玉山枕头》第63页(第1/2页)
谢无尤压着南舟,摘掉耳后的通讯器,远远扔进旁边的花丛,扣住他手腕,举过头顶按住。
海棠花一片片掉落,浓艳繁盛,将他们簇拥在中间,如同一场无人祝福的婚礼,谢无尤任他咬着,南舟越挣扎越厉害,碾碎的花汁染得两人身上都一片绯色。
挣扎间,谢无尤的声音平静如常:“衡台不熟悉沉沙号的习惯,你的人还有时间撤退,你要我留在这里,好,我留下。”
南舟猛地一愣,眼神锋利地转向他,慢慢放开嘴里的那块肉,唇角溢出几缕粉色的血丝。
“但这段时间里,你归我。”
谢无尤趁这瞬间低头,堵住他即将出口的骂声,南舟预感到什么,发了狠地挣,肩膀撞开身上的男人,谢无尤闷咳一声,重新压制住他,两人在花丛中翻滚纠缠,碎玻璃划破衣袖,海棠花瓣碾作尘泥。
谢无尤伏在他身上,南舟失声叫道:“放开!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我知道,别原谅我。”
湿热的花粉升起,甜得令人作呕,玻璃穹顶外火光明灭,一阵阵照亮南舟惨白的脸,起初他还能骂两句,到最后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睁眼盯着别处,泪水无声从眼眶中滚落。
他双腿一软,再也不挣了,谢无尤察觉到停顿,动作也停了一瞬。
南舟木然看向他,唇边溢出一段又一段气声:“你今天对我做的…我都会记着,以后还给你…”
棠花过处,红白糜烂。
南舟趴在花丛里,半张脸贴着潮湿的泥,呼吸间花粉灌进鼻腔,甜得发苦,他无力地眨了眨眼,一片花瓣从睫毛上滑下来,落进泥里。
谢无尤起身,捡回通讯器戴上:“温室花粉浓度异常,所有单位不得靠近。”
他拢起散落的衣物,抽出一件单衣盖在南舟身上。
南舟蜷缩在满地海棠花中,指甲深深嵌入泥土:“怎么,怕别人看见你做了什么?”
谢无尤跪在他身侧,南舟已经没有力气躲开他了,只能感觉到谢无尤的手指伸过来,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替他穿回去。
“是。”谢无尤理好南舟的衣襟,指尖停在最后一枚扣子上,“我怕别人看见你,他们哪有资格。”
南舟搭在腰间的手指一动,摸索到短刀,眼神骤然狠厉,撑起半边身体,抽刀向前扑去——
刀锋没入谢无尤肋下,被他一身轻甲卡住,勉强割开一道缝,南舟几乎将舌头咬断,榨出最后一点力气往里刺。
谢无尤扶住南舟摇摇欲坠的身体,自己解开轻甲,覆上他握刀的手背。
“现在好了。”
南舟借着谢无尤扶他的力道,将刀往前一送,刺破皮肉,鲜血顷刻涌出,渗入泥土,红得分不清这一地到底是花汁还是血。
谢无尤肋下血流如注,却仍旧把南舟抱在怀里,他低头看着他,释然一笑:“有方才那一场,这一刀又算什么。”
既然爱已经积重难返,那就用恨还魂续命。
短刀还留在谢无尤身上,南舟的手却从上面慢慢滑落,他回看着他,最后一点清醒碎裂。
哪怕有一天,谢无尤跪在他面前,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他们也不会回到从前了。
南舟身体猛地一沉,从谢无尤怀里跌回地上,肩膀撞破满地残花。
而海棠还在落。
第64章 有些伤才好看
2,002字08-06
洛浦原火光冲天,闻铎被副官搀扶着一瘸一拐退到外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花粉,低声骂了句:“一群贱种,杀也杀不干净。”
他对副官挥了挥手:“你先带人顶住。”
副官愣了一下:“可前线......”
“听不懂命令?”闻铎猛地回头。
凌烟近在眼前,闻铎扶着登舱梯往上爬,站在高处回望兵荒马乱的洛浦原,一颗心好歹完完整整放回了肚子里,此战虽各有伤亡,但一举拔出了叛军据点,至于他作为主将,亲临前线,负伤不退,力挽战局,功劳簿上少不了一笔。
闻铎心满意足地接着往上爬,突然,小腿一凉,剧痛随之而来。他跪倒在梯子上,整个人险些滚下去,回过头,面容霎时扭曲:“谁开的枪?!”
烟气将飞花撕开一道缝,谢无尤举枪,冷冷地指着闻铎。
闻铎额头青筋根根暴起,一半是疼,一半是怒,“你疯了?竟然敢——”
谢无尤逼到他身后:“进去。”
外面现在乱成这样,叛军一波接一波突围,闻铎一掂量,谢无尤一个病秧子总比千军万马好对付,只好拖着两条伤腿,钻进凌烟驾驶舱。
“好,谢先生想谈,我陪你谈......”
闻铎挣扎着想坐,枪口却从后抵了上来。
谢无尤淡淡道:“站着,我有话问你。”
闻铎哧地笑了,转过头,目光阴毒地扫过他:“你算什么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谢无尤自己坐进主控,闻铎两条腿都受了伤,双股战战,还在叫嚣: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开枪,谁给你的狗胆!这次回去我只要在戚典枢面前递一句话,执序司谁敢不卖我一个面子!”
谢无尤按了按肋下的伤口止血,好整以暇问:“闻校尉,执序司军纪第七条,是什么?”
闻铎一怔,下意识答了出来:“军中将校,战时私受外令,擅动兵械,泄军机者......”
他说到这里猛然顿住,脸色煞白。
谢无尤掷地有声:“按通敌论处。”
闻铎惊惧的表情还停在脸上,后背窸窸窣窣爬上一层寒意。
“你是……”他一咬牙,“你是戚争?”
闻铎用力摇头,退了半步,伤腿撞上驾驶座边缘,疼得脸色煞白:“不可能啊……戚争已经死了。”
谢无尤一哂:“是,讣告我也看过。”
闻铎扑通瘫倒在地,脸彻底失了血色,忙不迭挪到谢无尤脚下。
“长官!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要前程!”他喘着气道,“我要往上爬!戚典枢给我机会,我为什么不接?你回衡台不也是为了前程?长官,戚典枢既然还肯用你,我们三人今后一同建功立业名留青史,岂不更好吗?!”
谢无尤抬手止住他,点了点头:“谁不要前程,人往高处走,很正常。”
闻铎眼底亮起一点光芒,自顾自点头如鸡啄米:“长官明白就好,你当然明白。”
谢无尤:“抬头看看。”
闻铎不明所以,本能地遵从指令抬起头,只见枪口正对他的眉心。
“这就是你的前程。”
一滴冷汗从额角流下,闻铎拼命往后退,到处找掩体想遮住自己,边退边说:“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有用,我还能杀人,活人才能替你们办事,清野令让我来!我,我不让你们手上沾一点血!”
谢无尤不禁凉薄一笑。闻铎揣摩他的神色,舔了舔干裂的唇,破口而出:“我不过是杀了几个荒籍,那种人的命比草还贱,死了就死了!我有什么错?”
谢无尤拉开保险,动作间衣袍一抖,渗出丝丝缕缕花香。
“我没有资格替大荒的人宽恕你,但你是执序司的人,我总有资格处置一个叛徒。”
闻铎眼睛血红,嘴唇颤动:“长官……”
枪声响起,闻铎慢慢倒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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