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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女配独宠女主_小海豹仔【完结+番外】》第47页(第1/2页)
是一个加密U盘,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苏晚握在手里的时候,觉得它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炭。U盘里是宏景实业近半年的资金流水,有几个往来账户被标了红。苏晚在办公室关起门来对着电脑看了两个多小时,把每一笔钱的来路和去路都捋了一遍,心脏越跳越慢,慢到最后每一下都像有人用锤子往她胸腔里砸。
宏景实业就是一个洗钱的中转站。钱从江氏流出去,在离岸账户之间绕几个圈,再流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干净的投资收益。这种操作苏晚前世在江临身边见过几次,但那时她以为那是资本运作,以为那是商业智慧。现在她看着这些冰冷的数字,只觉得恶心。江临拿着这些钱干了什么?买地、买人、买媒体,买一切能用钱买到的东西,然后用这些东西去碾压所有挡他路的人。她的苏氏只是其中一个目标。
但U盘里的东西还不足以把江临钉死。缺关键一环。江临本人签字或者至少知情的证据。离岸公司的账户可以找一百个替罪羊,江临只需要说一句我不清楚,就能把所有的污血都甩到别人身上。苏晚需要更多。她需要江澈拿到江临办公室里的东西。但江澈说,那间办公室的门不是他轻易能进的。
“下周江临要去新加坡出差三天,他不在的时候,他的秘书会安排人打扫。我试试。”江澈在电话里这么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苏晚只回了一个字:“好。”
等待的日子里,苏晚把自己逼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白天她在公司和各个股东、律师、债权人周旋,像一个在暴风雨里撑船的人;晚上回到沈时愿的出租屋,她又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疲惫。她开始频繁地晚归,频繁地用工作忙做借口。沈时愿从来不追问,只是在她回来的时候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在她洗完澡之后把她的头发吹干。苏晚有时候觉得,沈时愿沉默的体贴像一把细小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心。她宁愿沈时愿跟她发脾气,骂她为什么总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可沈时愿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照顾她,然后在她睡着之后去阳台站很久。
苏晚不知道的是,沈时愿其实什么都知道。
沈时愿知道公司出了事。她有朋友在银行工作,有同学在媒体圈里,有些消息不用苏晚开口就已经传到了她耳朵里。她还知道苏晚在见什么人。那天苏晚去城北见江澈,回来的时候衬衫上沾着日料店特有的烟熏味。沈时愿没有问。她只是把那件衬衫洗了,晾起来,站在阳台上的时候看着苏晚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侧影,像在看一个正在往深渊里走的人。
她知道苏晚不会回头。这个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走到底。和自己一样。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四的上午。苏晚刚到公司,小周就带着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冲进了办公室:“苏总,不好了,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要查我们过去三年的账。还有,网上突然冒出了好多帖子,说我们公司做假账、挪用资金、商业贿赂。”
苏晚打开手机,几个本地财经公众号已经发了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苏氏投资或涉违规经营,本地名门陷财务危机”“苏家千亿帝国疑现黑洞”。文章配图用的是苏晚在董事会上的照片,拍得角度刁钻,把她脸上的疲惫放大成了一个深陷丑闻的符号。苏晚大概扫了几眼内容,数据虚虚实实,但显然有人在背后提供弹药。这种密集的、节奏统一的负面投放,绝对是花钱做的。
税务入驻的第一天,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几个老员工私下里开始递辞呈。小周红着眼睛站在苏晚办公室门口,说外面有记者堵在楼下。苏晚让她把所有记者挡住,自己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楼下的写字楼门口确实聚了几个人,长枪短炮,像一群等食的秃鹫。她拉下百叶窗,转身对财务总监说:“清点一下账面所有能动的钱,我要一个准确的数字。下午三点之前给我。”
财务总监出去之后,苏晚给江澈发了一条消息:“时间不多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周之内我必须要拿到剩下的东西。”
江澈回得很快:“这周末。别催。”
下午三点,财务总监给她的数字比她预计的还要惨。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已经快见底了。税务查账冻结了一部分,合作项目烂尾占了一大部分,再加上那个内鬼卷走的钱,苏氏投资公司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苏晚把那张报表拿在手里,手指慢慢收紧,纸张在她手里皱成了一团。她想起了父亲苏明远,想起他满头白发的背影。她想起沈时愿,想起她笑容里那些还没绽放就已经枯萎的期待。她绝不能让苏家倒在自己手里。
她想到了老宅。那栋她亲手买回来的老宅。那栋沈时愿的过去和未来的家。如果把老宅卖掉,她可以立刻回笼一大笔现金。现在的市场行情下,那块地皮的买家很多,只要她愿意出手,最快三天就能找到下家。但那样的话,沈时愿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在桂花树下捡花的小女孩,被她从回忆里带出来,又得把家还回去。苏晚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办公桌上,闭着眼,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两个方向同时撕扯。
她还没有做决定。她不想做决定。
那个傍晚,沈时愿没有发消息问苏晚几点回来。苏晚也没有看手机。等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八月的夜晚闷热得像蒸笼,风里全是汗水和尾气的味道。苏晚开车回沈时愿家,上楼,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空调是关着的,空气凝滞而滚烫。沈时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亮着。
苏晚打开灯,看见沈时愿抬起脸来。那张脸上的表情让苏晚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沈时愿没有哭,她的眼睛干得厉害,像哭了很久之后又自己擦干了。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膝盖上搭着苏晚的外套。那件外套是苏晚早上出门前脱下来的,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沈时愿——”苏晚想说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沈时愿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灌了铅。她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财经新闻页,上面用加粗字体写着“苏氏投资资金链断裂,或面临破产重整”。再往下翻,还有一张苏晚去医院打点滴时的偷拍照,配文是“苏家千金医院急诊,疑因压力过大”。
苏晚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了很多解释,每一个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她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是借口。所以她只是说了一句:“我不想让你担心。”
沈时愿慢慢站起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平板电脑。她走到苏晚面前,离她只有一步远。苏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股很淡很淡的、被眼泪泡过的盐味。沈时愿看着她,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苏晚心碎的、像碎玻璃一样的疼。
“我每天晚上等你回来,你每次都说没事的,只是工作忙。你发烧到三十九度还从公司爬回来,医生说的那些话你一个字都没跟我讲。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手机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话。苏晚,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沈时愿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风里的芦苇,“你把我当成一个只能陪你吃糖不能陪你吃苦的人,对不对?”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是的”,但沈时愿不给她机会。沈时愿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快得像要把这些天攒下的所有话都倒出来:“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跟江临斗。你在保护苏家。你买那栋老宅,不只是为了我,对不对?是不是连我,都是你计划里的一环?你买房子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想最坏的结果了,如果有一天没钱了,就把老宅卖了,对不对?”
苏晚的脸色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她知道沈时愿聪明,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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