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花影记二:双影暗房_歌非墨【完结+番外】》第27页(第1/2页)
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学术充满热情、野心勃勃但遵守规矩的好学生。提到"档案室"时,脸上只剩眼巴巴的期待。她赌的就是这个——玛瑞拉对勤学好问的学生向来有偏爱,而作为并不热门的禁忌学的指导教师,她大概会欣赏这种对知识边界的好奇。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玛瑞拉的目光在蓓斯妮脸上停了片刻,像在读一页写满了字的纸。蓓斯妮维持着表情,甚至抿了抿嘴,让自己看起来因为等待而有点僵。
但愿她专研的禁忌学中不包含
读心术。
玛瑞拉右手食指摩挲着羽毛笔尾端那片磨损的白色羽梗,速度很慢,像在掂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书架最高一层,有什么在微弱地嗡鸣,也许是某本古籍上的封印符文在共振,也许只是老建筑在呼吸。
"查阅……档案室的记录。"她慢慢重复了一遍,像在舌头上翻转这几个字的分量,"库默同学,你的求知欲值得肯定。"停了一下,"但你要明白,那里保存的不仅仅是故纸堆。一些记录本身……就可能带有历史的''重量'',或者残留的''痕迹''。对一年级新生来说,接触太早未必是好事。"
蓓斯妮的呼吸悬了一拍。脸上的笑容只是稍稍收敛,换上了更明显的认真。
"我明白,老师。我只是想从历史案例的角度理解理论,不会有任何实际操作的想法。我保证会非常谨慎,只看那些已经过去很久、被充分研究过的''历史案例''。"她特意加重了"历史案例"几个字。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学生午休时的谈笑声,衬得办公室里愈发安静。
玛瑞拉终于轻轻吁了口气——轻得像纸页被风掀起,又落下。
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印着学院星月纹章的特制纸笺,羽毛笔尖蘸了蘸墨水瓶里所剩无几的暗红色墨水。签署较正式文件用的特制墨水。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写得很慢,花体字优雅,略显古板。
"仅限历史记录区域,分类编号H开头的卷宗可以查看。原件不得带离档案室,阅读需在馆内指定位置,并有记录。"
她一边写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稳。
"你需要每周向我简要汇报阅读进展和疑问。以及,最重要的——"她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蓓斯妮,"你看到的任何内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述、借阅、展示给其他学生。这是出于保护,也是规定。你能遵守吗?"
"能,老师,我保证。"
蓓斯妮立刻回答,双手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许可纸笺。纸张柔滑,右下角是玛瑞拉的签名,还有一个小小的、复杂的私人印鉴图案。
成了。至少第一步成了。
她将纸笺小心地夹进笔记本,合上,抱在怀前。雀跃和忧虑在胸口碰了一下,互相抵消,紧张又清醒。
"谢谢您,温德菲尔老师。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她欠了欠身,转身走向门口。
太好了,这么顺利……
手指刚碰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对了,库默同学。"
玛瑞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和如常。
蓓斯妮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没有拧。
"克莱门汀·维尔同学。"
名字落下来。
脊柱像被浇了一管冰水。整个人钉在原地,血从脸上退下去——她能感觉到它退潮一样,往四肢末端涌,指尖变冷,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一股寒意从胃部直窜头顶,耳膜里涌起嗡嗡的轰鸣。
她不敢回头。
昨夜门外的脚步声。相簿的空缺。散落一地的衣物。全涌上来了。
老师知道了?看出什么了?这是试探?
"我听塞拉斯老师说,她家里临时有些事,请假回家了。真是遗憾,她也是个很认真的学生。"玛瑞拉的声音继续传来,没有异样。
语气里带着自然而然的惋惜。
"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你之后有机会联系上她,或者她回校了,可以转告她,魔法史课缺席的记录,我看在她平时表现不错的份上,就不额外追究了,记得回来把缺的笔记补上就行。"
原来是这样。
仅仅是"听说"。
那根绷到极点的弦断了。
涌上来的却不是轻松,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虚脱。
背后的冷汗凉透了,贴着制服衬衣,像一层湿冷的膜。她一点一点转回身,脸上想挤出正常的表情,但五官有些不听使唤,最后只拼出一个僵硬的点头。
"好……好的,老师。我会……转告的。"
声音干得像嗓子里塞了砂纸。
玛瑞拉似乎没察觉到异常,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桌面上摊开的那卷古籍,随意摆了摆手。
就在蓓斯妮转身的那个角度,她看到了——笔尖上那滴暗红色的墨水,落了下来。
砸在桌面一张空白的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
拧开门的时候手脚都不太协调,侧身挤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空旷无人。她背靠着冰凉的木门,站了好几秒,才感觉到膝盖不抖了。
第14章 快门惊颤 - 2
傍晚。档案室的门嵌在图书馆侧廊尽头的石壁里。两扇深色实木,镶着加固的铁条,中间的门环是一个磨损严重的狮首,铜绿从鬃毛蔓到下颌。
这里比走廊其他部分都暗,头顶的魔法灯只剩一盏还亮着,另一盏烧成灰扑扑的死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坏了,也没人来换。
伊泽菈的脚尖蹭着地面上一条细微的石缝,蹭了又蹭。手指卷着自己金铜色短发的发梢,一圈,又一圈。
普莉希拉背靠走廊另一侧石墙,双臂环抱,目光扫过走廊两端偶尔走过的学生和远处拐角的阴影。看似放松,整个人却像一根摁下去随时会弹起来的簧片。
"我带着许可,我和伊泽菈进去,"蓓斯妮压低声音,"普莉希拉,你在外面看着。万一有人来,或者情况不对,给我们信号。"
她的手放在制服内侧口袋上,隔着衣服摸到那张许可纸笺的硬边。
普莉希拉点了点头,下巴朝档案室门的方向抬了一下:"小心点。"
"我、我可是学霸,找东西我最在行了。"伊泽菈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
声音在抖,但下巴抬着。
蓓斯妮伸手握住冰冷的狮首门环,轻轻叩了两下。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她加重力道,又敲了三下。
咚。咚。咚。
门内传来缓慢、拖沓的脚步声。门闩被拔开——沉闷的金属刮擦声从缝隙里挤出来。门向内拉开,现出一道仅容一人的缝。
巴纳尔佝偻的身影堵在门后。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旧衣服,左眼上的疤痕在昏暗中陷得更深。右眼浑浊得瞳仁都快看不清了。
他先看到蓓斯妮和伊泽菈,又瞥见几步开外的普莉希拉。那只独眼在三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眯了起来。
"档案室关门了。"他的声音像喉咙里卡着锈钉。"明日再来。"
"巴纳尔先生,我们——"
"不让进。"语气更硬。
蓓斯妮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