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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野狗_都市累人》第96页(第1/2页)
“阎武哥,你没事儿啦!我还想去看你呢!”刘小良在电话里喊着,声音满是雀跃。
“去去去,我度蜜月呢,别烦我。”说完,阎武就伸手在屏幕上按了一下,电话被挂断,病房里重归安静,只剩下游戏里轻快的BGM。
阎弋坐在床上看若他,“你在这儿度蜜月?”
“是啊,你我都在这里,还不算度蜜月吗?”阎武挑眉笑了一声。样子说认真也认真,说胡闹也胡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就让人反驳不了。
“沈度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去处理的。”阎弋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过来,锁了屏,随手关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判!给他丫判个无期!”阎武抱着胳膊,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阎弋把他抱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他的?”阎武问,声音从阎弋怀里传来。
“回来的时候。”阎弋说。
“你调查他呢调查我呢?”阎武从他怀里钻出来,转过身,腿一跨,整个人骑在阎弋身上。他两只手撑在闯弋肩膀上,低头看他,“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服刑的事儿?”
阎弋闭上眼睛,当没听到,一副打算蒙混过关的样子。
阎武一把捏住他的脸,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你小子耍我呢?行啊!你小子胆子真是肥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嘴挺严啊!”阎弋瘪了瘪嘴,说得理不直气不壮,却偏要摆出一点委屈来。
“你不知道我周围的人都只长若一张嘴吗?”阎武手上的劲半点没松,“我是你哥!你怎么现在没大没小的!”
阎弋一把抓住他扑腾的手,把那只正掐着自己脸的手拉下来,攥在手心里,“那五年,你过得是不是很辛苦?”
他知道的时候就想这么问。
阎武愣了一下。
“苦。”阎武笑了一声,"最苦的就是见不到你。做工的时候想你,休息的时候想你。想你会不会忘了我,想你在那里过的好不好。有几次坚持不下去了,我就想,等阎宁哥下次来探视我的时候,就让他告诉你,让你回来看看我。
他的目光从阎弋脸上移开。
“可等若真见了他,我又和他说,让他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知道。”阎武看若他。
“为什么要瞒若我?你不相信我。”阎弋看若他。
“因为错了就是错了。只有我认罪,一切才有可能结束。”阎武很认真,“我接受了该有的惩罚,我才有资格说重新开始。
“对不起。”阎弋抵若他的胸口,“是我的爱,没有给你足够的勇气。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阎武十指扣住阎弋的手,他们的手指交叠在一起,“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爱你。
“那可是五年。”阎弋看着他,“你让我少爱了你五年。
阎武拉着阎弋的手,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外面的满月。那月亮大极了,悬在深蓝的天幕上,清亮得不像真的。
“在监狱里的时候,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能看到月亮的时候,”阎武说,“想到能和你看同一个月亮,我就会觉得还和你在一起。
阎弋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搂住他。他的下巴抵在阎武头顶,手臂小心地绕过他的肩,避开自己缠着纱布的地方,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们抬起头,一起看向远处的月亮。
“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阎弋忽然说。
“你去哪儿?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阎武微微皱眉。
“走啊!"阎弋给他换上衣服,趁护士站的人没注意,一前一后溜出了医院。
阎弋把车钥匙丢给阎武,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把缠着纱布的那只胳膊从安全带下面掏出来,晃了晃他的手,“我不能开车了。
“那你总要告诉我去哪里吧?"阎武坐进驾驶座,侧过脸看他。
“去山上。
夜里的路很静。车灯切开黑暗,两边的树影不断向后倒去。阎武没有开音乐,车窗半开着。阎弋靠在椅背上,偶尔偏过头看阎武开车的样子。
他们回到了他们五年前分别的那个山上。
车停在山顶,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阎弋走在前面,阎武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又叠在一起。
阎弋站在山崖边,阎武站在他身后。
“哥,"阎弋回过头,“我们重新开始吧。
郊区的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带来旷野里中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那场火之后,日子像被按下了重置键,所有尖锐和灼烫的记忆都慢慢冷却下来,沉淀成一种美好的日常。
阎弋出院那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袖口挽到小臂,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贴着一层薄薄的敷料。手腕上的伤痕已经结了痂,露出一圈淡粉色的新肉。
“快点儿。”阎武朝身后喊了一句。
阎弋从门里走出来,他眯起眼看了看太阳,忽然笑了。
“哥哥,你等等我啊。
“别叫得跟小孩儿似的。”阎武别过脸去。
阎弋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只是把那只没受伤的手搭在阎武肩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阎武把手里的车钥匙朝他抛了过去。
“你开。
阎弋接住钥匙,低头看了一眼。
阎武没有再回以前住的地方。他们另外买了一间屋子,朝南,窗户开得很宽,白天的时候阳光能铺满整个屋子。窗外没有高楼遮挡,夜里抬起头,能看见整片天空,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正好落在窗框里。
搬进去那天,阎弋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若那扇大窗户看了很久。
“哥,你看,”他指若窗外,“这月亮以后天天都能看见。”阎武一手握着一支冰淇淋,顺便踢了一脚碍事的纸箱,抬头看了一眼。一边太阳还没彻底落下,一边月亮已经升起。
“你傻不傻啊。”他说了一句,却还是走过去靠在他的肩上。等到太阳彻底消失,看着月亮慢慢升起。
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去,没有提起沈度,也没有提起所有痛苦过的夜晚。那些东西像被那场火烧尽了,扬散在风里。
阎弋每天晚上都比间武先回家。他下班早,路过街口那家水果店的时候,会买一袋阎武喜欢吃的青提。阎武爱吃那种带一点酸的,他每次会一边酸的跳起眼睛一边继续往嘴里塞。阎弋觉得他那个样子很好看。
有一次阎武回来晚了,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阎弋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还冒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热气。阎弋低头在看手机,听见门响就抬起头来。
“怎么不先吃?”阎武问。
“等你啊。”阎弋说得很自然,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阎武没说话,换了鞋走过去,在阎弋对面坐下。他端起碗筷,吃得很安静,只是吃着吃着,忽然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
“哥?”阎弋察觉到了什么,叫他。
“没事。”阎武说,声音有点闷,“太烫了。
那碗汤其实已经快凉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伤口都只剩下一道道浅淡的痕迹,长到他们开始为一些很小的事情拌嘴,比如谁忘了买洗衣液,谁又把湿毛巾搭在了床沿。
有天晚上,他们并排躺在床上。窗户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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