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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系统,我不要当受_喜欢吃生煎包【完结+番外】》第187页(第1/2页)
不自觉的,自有保镖逼迫他们自觉。
许昭白掏出湿巾手帕消毒水,优雅从容给手消毒,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处。
“啧,忘记戴手套了,真恶心。”
许昭白擦洗完,将八万多一条的手帕随手丢在雪地里,转头朝着陆言清咧嘴憨笑。
“哥,对不起,让你看见这么不好看的闹剧,我本来是想让你来欣赏雪景的。”
他现在根本没打算继续伪装自己,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坦诚的表现出来。
既然哥说了不会讨厌他。
他再继续隐瞒就是欺骗,他说过不会再骗哥。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他,不可爱,不乖巧,哥还会喜欢他吗?
许昭白笑着掀起陆言清的墨镜。
那双总是千变万化偷偷展现其主人情绪的眼睛,此刻掺杂着许昭白看不懂的东西。
看不懂?
许昭白突然感到心慌,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陆言清了,为什么陆言清还会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是讨厌他了吗?
不行,哥不能讨厌他……要怎么让陆言清不讨厌他?
陆言清拉下口罩,脸颊因为闷在口罩里皮肤被熏得泛红。
终于可以顺畅呼吸,陆言清深吸一口气,然后呼进手心里。
半温的两只手握住许昭白捏着墨镜的手包在手心里。
“这么冷,你用酒精擦手,万一冻伤了怎么办?酒精挥发会带走热量,你冷不冷?”
陆言清没有察觉到许昭白笑容里隐藏的惶恐。
但他又一句话哄好了即将再次发疯的许昭白。
许昭白呼吸一滞,哥真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真是太好了。
许昭白把另一只手也塞进陆言清其实并不算温暖的手里,可怜巴巴垂下眼尾卖乖。
“这只手也好冷,冷得都有些痛了,呜呜,哥,我的手会不会冻裂开,如果手冻裂开了,是不是就废了,我就变成废人了。”
“到时候我用不了手,就只能哥帮我,做我的手,哥你愿意吗?”
许昭白将头靠在陆言清头上,两个人依偎的姿态太过明显,以至于怕冷的许盛在看到这一幕又是一激灵。
拜托,事忙完了就别腻歪了,快点结束葬礼进室内吧,他快要冻死了。
好冷,穿这么厚,贴了暖宝宝还是冷,该死,早知道他就再多穿一条秋裤了。
许盛冷得哆哆嗦嗦,前面腻歪的两人恩爱得热火朝天,没有温暖到他,反而让他心里更冷了。
第259章 近距离欣赏大戏
许昭白由于“受了惊吓”无法完成后续的环节,他的发言也由保镖代劳。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和棺材里你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陆言清瞥了一眼正接受许家人挨个献花讲话的人,即使过了好一会,他依旧心有余悸。
陆言清衣兜里,许昭白的手已经被暖的发烫,但他还是不肯松手,非说手冷还需要暖暖。
“你说刚才那个人啊,他的确是我亲爹。”
“什么?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察觉到陆言清又要因为他撒谎的事发飙,许昭白赶忙凑到他耳边说起悄悄话。
“那里面的是蜡像,我让人完全按照真人复刻的,连毛孔都有,和真的没区别。”
“其实因为我是gay的原因,我爷爷把遗嘱改了,继承权现在我和我爹是平等的,谁先拿到遗嘱取得其他人的支持谁就是继承人。”
“所以我故意办了个葬礼,装着他的死亡证明和销户证明,对外说他死了,他出来闹我就刚好抓住他,他不出来,更方便我继承。”
“室内太热容易看出端倪,所以我故意选得户外葬礼。”
“啾~”许昭白在陆言清耳垂上亲了一下,“别生气了,我本来是想请你看戏的,顺便看看这边的景色,没有要骗你。”
陆言清捂着耳垂红了脸,许昭白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么多人就在旁边,说不定就有谁看着呢。
陆言清正想着,突然和人群中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对上眼。
对方指指耳朵,对他竖起大拇指,明显是看到他俩刚才的举动。
恼羞成怒的陆言清,捏住许昭白腰侧软肉狠拧。
许昭白边求饶边握着陆言清的手腕摩挲,看似是在讨饶明明又是在骚扰。
陆言清被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气得干脆冷脸目视前方不理他。
许昭白又开始小声干嚎手冷,装可怜去拉陆言清的手,边拉手边说好话哄他。
葬礼结束后,装着蜡像的棺椁被人抬走,陆言清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刚想走被许昭白一把揽住肩膀。
许昭白目光扫过一个个面色不善的堂叔和爷爷们,“别走,戏还没唱完。”
待其他人走完了,兴稼发财,国泰民安,以及许荣和许盛,十个旁支的男人全部聚到别墅的客厅里。
陆言清随许昭白走进去,许兴和许国率先发难。
“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就是老爷,我和他一起长大绝不会看错,他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谎称他死了,还办这么个荒唐的葬礼!”
“昭白,你爷爷要是还在,绝对不愿意看到你们父子俩这样,你难道为了个男人,气死你爷爷还不够,还要弄死你爸?”
许国受到儿子许繁的蛊惑,自以为只要扶持许平晟上位,他们就能进一步扩张。
许平晟能躲开许昭白的眼线安然无恙的进入湖边别墅,一大半是他的功劳。
许兴瞪一眼陆言清,许繁信誓旦旦和他们说陆言清重伤没救了,结果这祸害不但好端端的,还敢出现在这里。
都怪这个妖精祸害,之前蛊惑许昭白当众丢脸,现在又撺掇许昭白做出这种事情。
真是两个疯子,他绝对不能让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切,败在这两个祸害手里。
他们两个狂吠不止,许昭白只牵着陆言清往主位坐。
他将陆言清按在象征主母的位子上,等陆言清坐稳了才在另一边坐下。
“现在我父亲已经死了,继承人理所当然是我,家主也自当是我,你们就是这么和家主说话的?”
许昭白的话如一只大手攥住他们的喉咙。
“不敢。”
“不敢。”
看他俩闭嘴,许昭白笑了,这就对了。
在许家这个肮脏的鬼地方里,越是维护这个畸形体系的人,就越是不敢违抗其中的规则。
想在这个家里有发言权,就得融入其中,而真的融入其中的人,会彻底失去自由发言的能力。
“我尊敬你们,所以叫你们一声爷爷和堂叔,我若是不尊敬你们,我叫你们名字,你们也得应着。”
“我说许平晟死了,他就是死了,死亡证明,销户证明都在棺材里,你们想进棺材里看?”
许昭白的话不光让他们脸色难看,许泰几兄弟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许平晟再怎么说也和他们是一起长大的,许昭白这样轻描淡写的定性许平晟死亡,他们怎么能忍住。
许昭白抬手示意,许荣和许盛挨个分发许繁最近做的好事。
等许国和许兴看清楚内容的时候,脸都气绿了。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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