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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_金闪闪墨》第13页(第1/2页)
“许兄,你怎么在发呆?”一旁的容启问。
容启虽然喊着要射猎,到了围场之后却没什么动作,前后围绕着鹤兰十米左右。
“都说这个林场猎物丰富,你是喜欢天上的鸟,还是地上的野兔?”容启又问。
鹤兰对容启道:“容将军,我不擅骑马,怕是什么都打不到。”
“那有本将军在啊!你想要什么,本将军都可以抓过来送给你。”容启仰着下巴挑眉。
“将军又不能时时送给我,还是得我自己学会骑马才好。”
自云家出事后的十几年时光里,鹤兰的日子始终颠沛流离,他至今所学全都是算计人心的法子,又哪里有骑马射箭的闲情呢?
此时,阳光已完全露头,暖烘烘的光线照在容启的骑服上、手中的弓箭上,容启整个身体都镀上的一层光晕。
真是意气风发啊。
鹤兰想,如果家族未被血洗,自己也应该是这般的鲜活吧。
只是,没有如果。
那杆长枪、那场杀戮,那场大火,毁掉了鹤兰未来的一切可能。
“许兄?鹤兰?”
容启在一旁催促了好几次,鹤兰才晃过神来。
看着容启有些担忧的目光,他又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容将军,我喜欢你叫我鹤兰。将军以后就一直叫罢。”
今儿个的阳光很好,风也和煦。
鹤兰一身素衣,黑发高束,他清冷的脸上露出近乎于妖冶的微笑,那双眼睛黑的似深渊般,不可触摸。
好危险。
容启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
但是,纵然这般危险,又能如何呢?
他自小在边塞长大,看到的不是流血就是断肢,还有被马蹄踏平了半颗头颅的尸体。哪些不是危险至极?
他连死都不怕,又何惧危险?
随即,容启拉紧左边缰绳,从十几米的远处回到鹤兰身边。他跃身上了鹤兰的马,坐在了他的后面。
又双手接过鹤兰的缰绳,将其护在怀里。
鹤兰有些不明容启这突然怎么了,他想回头询问,可两个人挨的太近了,近到他不能随意的动弹。
鹤兰只听到容启在自己耳后说:“鹤兰,本将军教你骑马。”
随后,容启甩开缰绳,大喝一声:“驾!”
枣红色的马匹收到了指令,一个长鸣后快步奔跑。
这本就是容启家养的马,主人坐在身上,它跑的更加痛快了。
所有的景色都从鹤兰的眼里快速流过,他能感受到风的形状,听到风的声音。
鹤兰忍不住大笑,不是因为感受到骑马的快乐。而是他通过紧挨着的身体,感受到了容启剧烈的心跳。
一种无尽的悲伤升起,容启看不到,鹤兰笑的快哭了。
他心里哀念:‘许姨,你看到了吗?我把你教给我的算计人心,用的是多么娴熟啊。’
‘可是,许姨,容启他是无辜的啊。就算、就算是当年屠杀我家族的是容家,也该是容启的父亲和祖父偿命才是。’
骏马依旧在疾驰,已不是鹤兰能接受的程度。
“容将军,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鹤兰说。
容启将鹤兰护在怀里,在他耳边道:“你不能怕它,你要和它一起奔跑。调整呼吸,用腰去感受马的动作,让自己和马合二为一。”
鹤兰按照容启的方式去做,终于感受好一点。
知道鹤兰适应之后,容启又摔了一下马鞭,那马儿受了刺激,跑的简直要飞起来似的。
罢了罢了,小孩子总是喜欢刺激的事情。
鹤兰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
不知是过去了多久,容启让枣红马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下马,也没有说话,鹤兰也配合这一刻的安宁。
两个人就是这么静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枣红马也是疑惑的很,回头几次望着自己背上的两个人,最后识相地低头吃草。
“鹤兰,你为什么会住在萧都护的府上?”容启的声音不大,没什么底气的样子。
“容将军都听到了些什么?”鹤兰似笑非笑。
容启头一歪,鼓起勇气道:“本将军确实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但是本将军不相信他们的话,本将军想问你……是不是欠了萧华亭的钱?”
?
??
如此惊奇的脑回路,让鹤兰茫然,“将军何出此言啊?”
“因为本将军去问了萧大人你们的关系,萧大人说你欠他的,所以在偿还。”容启言之凿凿。
鹤兰感叹,竟然主动去问了萧华亭,可真是个直爽的性子。
容启依然很严肃:“鹤兰,本将军可以替你还这笔钱。你如果在皇城没地方住,就去我的府上吧,住在我的院子。”
这算什么?
直接把人养起来了?
鹤兰都被气笑了:“容将军,那样子的话,您听到的那些流言可就成真了。”
容启反应过来鹤兰的话,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口不择言了。
“本将军不是那个意思。”
鹤兰摆手,“鹤兰谢谢容将军的好意,不过鹤兰当初被人诬陷,幸得萧大人为草民伸冤,如果不是萧大人,鹤兰真就是死了。这算是大恩,草民确实要报的。”
容启垂着头,不再说什么了。
第18章 将军不该背上荒唐的骂名
方才还肆意张扬的少年,此时像个垂头丧气的小狗。很难让人想象,那是一位在边疆击退匈奴的将军。
鹤兰很清楚,容启不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的。
他只是从战乱之地一下子到了没有战争、百姓安定的皇城,那原本警惕的内心突然变得无处安放。
因为他自小就被父亲带到战场,早已习惯了杀戮,更是习惯了死亡。
容启可能早就忘记,如何在安居乐业下生活,如何与人平静相处。
这才是让他沉默和无助的原因。
但鹤兰最擅长的就是让这样的人回魂了,他跳下马背,抬头看向容启:“容将军,既然你要回边关,可要在那之前教会我起码。”
提到自己擅长的,容启果然立刻精神过来。
“好说,本将军的骑术可是一绝。”
鹤兰后退一步:“容将军,我要一个人骑,而不是你坐在我后面,把我像姑娘一个搂在怀里。”
容启也忆起方才的画面,鹤兰身上散发的鹅梨香还侵蚀着他的鼻腔,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向鹤兰解释,只得不停地干咳着。
鹤兰看在眼里,又步步逼近:“容将军,您为什么要那么做?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女儿家吧?”
“本将军……是、是想让你体会一下,疾驰的快感,这样便不会怕了。”容启的手都快把手中的缰绳搓烂了,才找出个好理由。
“原来如此,将军的深意鹤兰定好好体会。”鹤兰满眼笑意,没再继续追问,因为他看到容启的耳朵根已经红了。
他转身去寻另一匹马了。
容启松了一口气,看着鹤兰的背影,玉白的脖颈、纤细的身子。他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胸口,方才他将鹤兰护在怀里这件事,是藏了私心的。
彼时,鹤兰已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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