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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_不爱鱼香肉丝》第19页(第1/2页)
温时帆:“那两顿火锅。”
常乐发了一个OK的表情。
他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活动了一下脖子。窗外已经彻底亮了,麻雀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隔壁奶奶已经起来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慢悠悠地从走廊这头响到那头,然后厨房里传来接水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地响了片刻,停了。
煤气灶点火,啪嗒啪嗒几声响,蓝色的火焰腾起来,锅底磕在灶台上,闷闷的一声。
他闻到了煎蛋的味道。油烧热之后打蛋下去,蛋清在高温下迅速膨胀起泡,边缘煎得金黄酥脆,蛋黄还是溏心的——他从小吃了无数次的溏心蛋。
母亲的手艺,火候恰到好处,把蛋黄煎到刚刚凝固又没完全凝固的程度,筷子戳下去,金黄色的蛋液缓缓渗出来。
他起身去洗漱。经过常念房间的时候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知道了”,声音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说出来的。常乐说六点四十了,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翻被子的声音,然后门开了,常念头也不梳冲进了卫生间。
常乐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和常念含糊不清的刷牙声,靠在墙上等着。
窗外,四月的晨光正把整条巷子一点一点地染成金色。
第23章 送妹妹上学
常念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她一边用手扒拉着打结的发尾,一边打着哈欠往走廊里走,眼皮半耷拉着,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那件粉色卫衣的领口。
走到厨房门口,她看见常乐已经坐在饭桌旁边了,手里端着碗,正低头吃面条,头发梳得整整齐齐,T恤外面套了件干净的衬衫,整个人清清爽爽的,看着就精神。
“哥,你咋起这么早。”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靠在门框上,把校服拉链往上拽了拽。
常乐抬头看了她一眼,筷子夹着面条停在半空。“还不是因为要送你。”
常念撇了一下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她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餐桌旁边,在常乐对面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面条,奶奶大清早起来煮的。挂面,清汤,每碗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蛋白煎得边缘焦黄,蛋黄还是溏心的。
汤里飘着几段葱花,碧绿的葱圈浮在金黄色的油花上,旁边搁了一碟萝卜干,是昨晚吃剩的,今天早上又被奶奶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奶奶坐在桌子那一头,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一边吹气一边慢慢喝。她看着常念把面条往嘴里扒拉,筷子使得不太利索,有一根面条从筷子缝里滑下去掉回碗里,溅了一小滴汤在桌上。
奶奶拿抹布擦了,顺手把她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要迟到了奶奶。”常念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包着面。
“迟到不了,你哥骑车送你,快得很。”奶奶说。
常念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往嘴里扒面。
吃完饭常乐去推电动车。车停在楼道下面,是母亲每天上班骑的那辆,车身是暗红色的,踏板上有几道刮痕,座椅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防晒坐垫,坐垫边缘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
常乐把车推出来,跨上去试了一下刹车,左手后刹有点松,捏到底才能刹住,但还凑合能用。
他把车推到单元门口,常念已经背着书包站在台阶上等了。她的书包很沉,鼓鼓囊囊的,拉链上挂了一个毛绒挂件,是一只绿色的兔子,耳朵长长地耷拉着。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扎得比昨天紧,但还是有几根碎发毛毛地翘在耳朵后面。
她跳上后座,书包往后坠了一下,她赶紧把书包带子往上拽了拽。
常乐感觉后座沉了一下,然后常念的手扶上了他的腰侧,攥着他衬衫的侧缝,力度很轻,就两道很小的褶皱。
“坐稳了?”
“稳了。”
“走。”
电动车驶出巷口,四月的晨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早点摊残余的油烟味和路边刚洒过水的泥土味。
清晨的空气凉爽干净,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骑三轮车卖菜的老人慢悠悠地占着机动车道,后面堵了一串按喇叭的轿车;路边早餐店门口排着队,蒸笼盖子一掀,白汽呼地腾起来,模糊了半面玻璃窗;环卫工人拎着扫帚靠在路边休息,扫帚柄夹在腋下,手里端着保温杯在喝茶。
学校离家不远,骑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常乐把车停在校门口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单脚撑地。
校门口正是上学的高峰期,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有的在啃包子,有的在追跑打闹,有的坐在家长的电瓶车后座上,脚还没落地就急着往下跳。
常念从后座上跳下来,把书包带子往上拽了拽。校门口有几个女生站在一起,大概是常念的同学,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先看见了常乐,然后拉了拉旁边同伴的袖子。
同伴回头看了一眼,嘴巴张了一下,又转回去跟另外几个人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个女生同时回头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常乐身上。
常乐正单脚撑着电动车,把头盔摘下来——那是刚才出门的时候奶奶非让他戴的,头盔是母亲的粉红色,戴在他头上,把他的发型压塌了一块。
他看见那几个女生在看他,礼貌地点了一下头。那几个女生立刻把头转回去。
常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把校服拉链一下子拉到了最上面,下巴微微抬起来,腰板挺得笔直,走到那几个女生面前的时候脚步故意放慢了一点。
那几个女生拽着她的袖子把她拉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切地问:“常念那是你哥吗?是不是你亲哥?你哥长这么帅你怎么不早说?”常念下巴抬得更高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那当然了。”她那个表情,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在晨光里抖了抖全身的羽毛。
常乐看着她走进校门,校服的下摆被书包压得微微翘起来,露出里面粉色卫衣的一角。他喊了一声:“常念,认真听课。”
常念头也没回,举起手来摆了摆,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示意知道了。
常乐一直等到她的背影拐进教学楼,看不见了,才重新发动电动车。
他骑着母亲的暗红色电动车穿过县城清晨的街道,晨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他肩膀上跳跃。
路边那家开了快二十年的包子铺门口还在排队,蒸笼的白汽一蓬接一蓬地腾起来。
回到家,把电动车在楼道下面停好,锁上。上楼,推开门。
家里的安静已经换了一种质地——不是清晨那种含着露水的静,是白天人都走了之后留下的一种空静,窗帘拉了一半,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明亮的线,灰尘在那道光里慢慢飘。
母亲已经上班去了。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洗干净控着水的碗,是母亲今天早上吃的,她已经吃完了,洗好了,放在那里晾干了。
餐桌上的萝卜干被收进了冰箱,椅子推回了原位。常母每天早上都是最早出门的那个,六点多就起床,做好早饭,自己吃两口,然后骑着另一辆电动车去服装厂。
她出门的时候他还没起,只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大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咔嗒一声,很轻。她大概在门口站了一下,没有进来叫醒他,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奶奶在客厅里坐着,腿上搁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是择了一半的豆角。
豆角嫩绿,有的还带着蒂,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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