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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_不爱鱼香肉丝》第83页(第1/2页)
梁昭说了声老板你也太会做生意了,但筷子已经伸进了锅里。
吃完饭几个人又洗了澡换上睡衣,不约而同地又聚到院子里坐下。
山里的夜晚确实比城里凉快得多,月光不用钱似的洒了一地,榕树的影子在院子里轻轻晃动。
姜可昕靠在藤椅里翻看温时帆今天拍的素材,看到阿禾在老槐树下听林屿讲上海的那一段,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是她,大概也会想走出去看看。
常乐靠在藤椅上听着他们各自说着,觉得这样的夜晚很舒服。
他忽然想起今天萧霁瑜大概还在办公室加班,桌上堆着永远批不完的文件,窗外是S市永远不熄的灯火,而不是这片洒满月光的大山。
他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走,又喝了一口枇杷果酒,清甜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点微微的涩。
回到房间,常乐先给母亲和奶奶打了通电话。
母亲说家里一切都好,常念在学校表现不错,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奶奶接过电话说今天去菜市场买到了一条特别新鲜的鲫鱼,可惜他没吃到,让他没事就回家来吃饭。
常乐笑了一声,说奶你等我回去再给你买,想炖几条炖几条。
挂了电话,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刷着手机。
正要把手机放下,门被敲响了。
他趿着拖鞋去开门,梁昭端着一盘洗好的枇杷和几颗山竹站在门口,水果上还挂着水珠。
常乐侧身让他进来,“昭哥你太好了,还给我送水果。”
梁昭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往椅子上一坐。
“人美心善而已。”“对对对,昭哥最好看了。”
梁昭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果盘里一颗山竹的蒂,绕了两圈又放下。
他看着常乐把一颗枇杷剥了皮塞进嘴里,忽然开口:“话说你和小姜怎么了?我感觉你有点躲着她。”
常乐嚼枇杷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把核吐在纸巾里,擦了擦嘴角,支支吾吾地开口,“没有躲着她,就是怕她会失望。”
“好吧,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她对你有点意思。”
“唉,我怕后面连朋友也做不成。”
常乐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捏成一团的纸巾。
“没事的,你不能躲着她,这样她会觉得你不喜欢她。你可以适当保持距离,并给一些你俩适合当朋友的暗示。小姜是聪明人,她会明白的。”
梁昭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紧不慢,看向常乐。
常乐想了想,“好的,我试一下。谢谢你昭哥。”
“不用想太多。我走了,晚安。”
“晚安。”
梁昭站起来带上门,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常乐靠在床头,把刚才剥的枇杷核扔进垃圾桶。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他拿起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点进了和萧霁瑜的对话框。
他盯着那片天空头像看了几秒,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109章 结束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场硬仗。
梁昭比平时提前半小时把化妆箱打开,常乐那件洗得发旧的蓝布衫被重新熨了一遍,姜可昕的碎花布衫换了件颜色更浅的,领口的补丁多缝了一块。
温时帆检查了三遍存储卡,又把备用电池充满。
最后一幕。1977年,高考恢复,知青返城政策全面落实。消息传到山村的那天,村口的老槐树下挤满了人,所有知青都在盼着重回城市。林屿收到通知的时候正蹲在田埂上帮阿禾系鞋带。他拆开那封信,手指抖了一下。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机会,也是最怕的结局。
他第一时间去找阿禾,在枇杷林里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她踮着脚摘枇杷的背影,无数次张口,说不出一句告别。
那几天林屿格外沉默,他陪着阿禾放牛、种地、走遍每一条山间小路。他把所有温柔都留在最后这几天——把她爱吃却不会剥壳的山核桃一颗颗敲开,偷偷塞进她的围裙口袋里;用草茎编了一枚指环,戴在她手上却说是随便编着玩的,不值钱,别弄丢了。
最后那天,两人站在老槐树下。林屿把一支旧钢笔放进阿禾手里。那是他从上海带来的唯一一支笔,笔杆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笔尖还是好的。
他说我要去考大学,很快就回来,你等我好嘛。阿禾握着那支钢笔,低着头说了一句我等你。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泪从脸颊滑到下巴,但她的声音很稳。
林屿往前走,没有回头。
镜头转过一年。林屿如愿考上了大学,他还会给阿禾写信——用的是一种很轻的纸,信里的字都挑最简单的写:阿禾,我在 省城考上大学了,这里的风比山里大,枇杷没有你家的甜。他把这些信一封封寄出去,阿禾一封封收在铁皮饼干盒里。
他攒了很久的火车票钱,想等一放寒假就回山里找她。但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地垮了下去,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甚至在晚上咳出了血。
他靠在病床上想了很久,想到了阿禾。他让她等他,可他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几步了。
他可以让她继续等下去——等一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还是,让她死心。他选了他觉得对阿禾更好的那条路,就让阿禾把自己当一个负心汉,去过更好的生活吧。
从那天起他不再寄信。后来的事就没人知道了。阿禾再也没收到林屿的信,也没等到林屿回来。她总是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到天黑。
“卡。”温时帆按下停止键,吸了一下鼻子。
镜头再转。姜可昕坐在椅子上,脸上是梁昭花了大半个小时画好的老年妆。眼角纹、法令纹、鬓边的白发,每一根都仔细地描过了。先前那条大黄狗安静地趴在她脚边,那个叫阿桃的小女孩蹲在她膝盖旁边,仰着头看着她。
“婆婆,那你有没有去找他呀?”
阿禾看着远处的群山,声音变得沙哑而缓慢,“找了。省城太大了,我找不到。但是——”她低下头,摸了摸阿桃头上那个小揪揪,“我见到了他说的那些景象。真的很美。那里的楼,比山还高。枇杷,没有我家的甜。”
她眼角的那滴泪滑下来,沿着法令纹的纹路慢慢渗进嘴角。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不像七十岁的阿禾,倒像十七岁那年在老槐树下听林屿讲上海的小姑娘。
温时帆把相机合上,用袖子按了按眼角。姜可昕没有马上站起来。她坐在那把老藤椅上,看着远处的山,过了很久才用手背把脸上的泪擦干净。
她站起来走到温时帆面前,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问他拍得怎么样,温时帆说了四个字:一镜到底。
姜可昕转头看着常乐,朝他笑了一下,他也朝她点了点头。
拍完了。温时帆把三脚架最后一节收进包里,梁昭把化妆刷一根根插回收纳袋,姜可昕把那件穿了整整三天的碎花布衫叠好。几个人回到民宿,去浴室把脸上厚厚的妆卸干净。
梁昭卸完老年妆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说这几天给常乐涂黑粉底都快涂出肌肉记忆了,常乐说那你回去可以开发一个美黑业务。
老板把晚饭摆在院子里,说今天是杀青宴,加了好几道菜,又搬出一整坛枇杷果酒。
几个人围坐在矮桌边,大榕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哗啦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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