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_不爱鱼香肉丝》第155页(第1/2页)
梁昭和温时帆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三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一天下来虽然还是累,但比起在S市和H市那两次的手忙脚乱,这次已经从容了很多。
活动结束回酒店的路上,梁昭坐在出租车后座,捧着手机一直在翻看什么东西。
他今天在店里看到那几件苗族刺绣联名款之后整个人就陷进去了,从银饰纹样翻到蜡染工艺,从苗族服饰的分类翻到侗族鼓楼的建筑结构,嘴里时不时念叨几句“这个针法也太复杂了”“这个配色好高级”。
常乐从副驾回过头,看他那副恨不得钻进屏幕里的样子,提议说明天去G市旁边那个很有名的苗寨玩一趟,反正去W市的行程还有好几天,难得来一次。
梁昭立刻说好,他要去研究一下当地的蜡染工艺和刺绣纹样。
温时帆在旁边也点头,说他昨天在网上刷到那边有种用糯米和豆沙做的糍粑,看起来特别好吃。
三个人当晚就在酒店房间里凑在一起看攻略。
梁昭翻了十几篇游记,说那边有家专门做民族风妆造的店评分特别高,衣服很新,化妆师也专业,可以自己选苗族的银饰头冠和刺绣长裙,摄影师会带着去寨子里取景。
温时帆说:“这次我终于不用当摄影师了。”
梁昭把店铺链接发到群里,说那就这家,他请客。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打了个车往苗寨出发。
盘山公路拐了好几个弯,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慢慢变成了连绵的梯田和竹林。
当苗寨的全貌在晨雾里一点点浮现出来的时候,三个人都安静了。
整座寨子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半山腰,灰瓦木墙,飞檐翘角,被晨雾罩着,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寨子旁边是一条碧绿的河,河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几座风雨桥横跨在河上,桥上有人在拍照,苗族盛装的老人坐在桥头晒太阳。
“这也太好看了。”温时帆率先打破了沉默,脸都快贴到车窗上了。
梁昭在旁边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拍。常乐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山里的晨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河水特有的清冽气息。
进了寨子,三个人顺着石板路慢慢逛。
路边是苗族风格的吊脚楼,沿街开着各种小店,有卖银饰的、卖刺绣的、卖手工糍粑和米酒的。
游客还挺多,有的穿着刚租的民族服饰在风雨桥上摆拍,有的在小吃摊前排队等刚出锅的洋芋粑。
几个穿着苗族盛装的本地阿婆坐在巷口的石阶上聊天,银饰头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皱纹很深但笑容特别亮。
有个阿婆看到梁昭盯着她的刺绣腰带看,很热情地站起来跟他讲这个纹样是蝴蝶妈妈,旁边那个是水波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这是我们苗族的祖先。
梁昭蹲下来认真听了好一会儿,拿着手机把那些纹样一张张拍下来。
三人先去妆造店换了衣服。
常乐最先换好衣服从更衣间走出来。
他选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苗族男装,对襟长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打底的边缘,腰间系着一条手工刺绣的腰带,银线绣的水波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袖口处也绣了一圈精致的蝴蝶纹样,和他在店里穿过的那件联名款马甲是同一种针法。
他站在落地镜前偏了偏头,把腰带又收紧了一些,整个人挺拔而利落,苗族服饰的古朴庄重被他穿出了一种清冷的少年感。
梁昭从化妆镜前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穿这身可以直接去走秀了。”
梁昭自己选的是全场银饰最多的一套苗族盛装。
头冠上的银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錾刻着不同的纹样——蝴蝶、水波、太阳花,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像随身带了一支小小的乐队。
脖子上挂着好几层银项圈,最外面那层錾刻着精细的鱼纹,手腕上叠戴着好几只银镯,抬手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听到清脆的银器碰撞声。
整个人像是古时候寨子里祭祀时受人尊敬的大祭司。带领村民像众神请求保佑来年风调雨顺。
他自己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银冠后面,然后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口红补了一下唇色。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眉眼细长,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平日里的日常淡妆只是把这份精致收在分寸之内,但今天换了全套苗族盛装之后,他把唇色补了一笔正红,像山间野生野长的一串红,又像苗寨里阿婆们用古法榨取的朱砂汁。
那抹正红落在他唇上,整张脸的气质骤然变了。
银冠上的银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寒光,衬着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和那瓣红唇,华贵之中隐隐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又像是苗寨深处某个传说中的角色——精通蛊术,擅长以美貌蛊惑人心,银饰的叮当声是他靠近的信号,你明知他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碰他袖口上那只蝴蝶。
他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银冠上的银片跟着微微颤动,发出一阵细碎而清脆的响。
镜子里的人既华丽又危险,像一件被下了咒的银器,美得不像凡物。
红唇配银饰,华丽得毫不含糊。“这才是我的风格。”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温时帆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因为他光选衣服就选了好久。
他在好几套衣服之间反复横跳,苗族盛装太隆重了侗族对襟褂子又太素了,最后选了一件浅蓝色的侗族对襟上衣,领口和袖边镶着藏青色的滚边,滚边上绣着细密的小碎花,下面配一条同色的藏青色阔腿裤。
整套装扮干净清爽,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白净,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站在常乐和梁昭中间,左边是叮叮当当满身银饰的梁昭,右边是清冷挺拔的常乐,自己低头看了看腰带,“这个带子是不是系错了?”
常乐帮他把腰带解开重新系好,梁昭在旁边抱臂看着,“小温穿这身好像那种寨子里最受阿婆们喜欢的小朋友,谁见了都想往他口袋里塞糍粑。”
温时帆说昭哥你穿这身银饰比我整个人都重,梁昭说“那当然,这叫华丽的重量。”
三个人推门走出妆造店,石板路被晨雾润得微微发亮。
梁昭的银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步都伴着叮叮当当的银器声;常乐的长衫衣摆被山风轻轻撩起来,袖口的蝴蝶纹样在风里若隐若现;温时帆走在两人中间,侗族上衣的滚边被阳光照得泛出一层很淡的碎花光泽。
巷口的阿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用苗语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姑娘笑着翻译——“阿婆说你们三个比芦笙节上的小伙子还俊。”
梁昭朝阿婆笑了笑,银冠上的银片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温时帆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腰带,问这个带子是不是系错了。
常乐帮他重新系好,三个人在石板路上边走边笑。
逛了好一会儿,正沿着河边往寨子深处走,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温时帆的名字。
“温时帆!”
三个人同时回头。
第210章 沈屹川
常乐和梁昭跟着回头,不远处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
古铜色皮肤,穿着一件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