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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真少爷躺平一下怎么了_清水挂面qvq【完结+番外】》第65页(第1/2页)
谢昀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来自己演过那么逼真的苦情戏。大概是曲慎之内心戏过于丰富,连回忆里都给他加上了悲惨滤镜。
谢昀心安理得地甩完锅,又一下扇过去,“知错了吗?”
“……奴才知错。”曲慎之迅速扫了一眼谢昀泛起微红的手,再度恳求道,“奴才不敢逃刑,求主人容奴才自罚吧。”
谢昀慢悠悠地问,“知什么错了?”
“奴才,奴才不该多嘴多舌,平白提起旧事令主人烦心。”曲慎之能察觉到谢昀没有真的生气,还能稳得住细想错处。
谢昀不满意,“不对。”
“……”曲慎之抬手往自己脸上甩了两下,“奴才,奴才僭越行事……”
“不对。”
……
曲慎之再度张嘴,却吐不出什么话语来。他有点茫然,又带点恳求地望向谢昀,“奴才愚钝,愿领双倍责罚,求主人教导。”
他说“错”了太多次,整张脸都被扇得可可怜怜地肿起,看着有点可爱。
“蠢奴才。”谢昀叹了口气,终于大发慈悲地揭晓答案,“我的手这么疼,都是因为费力地教训你,这难道不是你的错?”
……
……
(此处省略。主要为曲慎之被留了下来,但是谢昀并不是为了欺负他。两个人陪伴式同床而眠,素素的。但是曲慎之对此依旧受宠若惊,心跳得非常快,甚至他的心跳声吵到了谢昀)
*
今夜好眠。
第105章 他碎了
谢玉珩难得有半日闲暇。他也没有出去玩,只是悠然在凉亭中品茗。
宿丹青安静地摊平身子,他背上放置着几个滚烫盈杯的茶盏。能充当尊主的案几,也未尝不是一种荣耀。
纪垣跪在一边,嗓音舒缓地念着一篇游记。苏酩则笑盈盈地奉上茶点,把小碟捧至头顶。
谢玉珩漫不经心地听,伸手欲拿点心。
……苏酩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小碟失控地掉到地上,溅开满地碎片。
全世界都静了一瞬。
纪垣愣了半秒,有些慌乱地膝行上前检查谢玉珩的身体,没顾上膝盖碾上了瓷片碎渣,“主人?有没有伤到?”
苏酩也想上前,但他一时之间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心脏绞痛,似乎有无形的手在挤压他的心脏。
谢玉珩罕见地怔了一秒。
他看向苏酩,这个陪伴了他十年的奴才,此刻正蜷缩着倒在地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了。
*
近奴每半年都会进行一次全身体检,苏酩的体检结果一直没有什么大碍。哪怕是刚刚紧急补做的检查,也查不出任何心脏的毛病。
但苏酩的痛楚显然是真实的,但凡他有一点自控能力,都不会让碟子碎在谢玉珩身边。
医署众人反复商讨,又对苏酩进行了深入诊断,最终推出一个倒霉蛋到谢玉珩跟前总结汇报。
倒霉蛋,哦不,梅旦战战兢兢地跪在尊主跟前,说话的尾音都在颤,“回尊主,苏大人极有可能是,是自主神经功能紊乱……”
谢玉珩眼也没眨,只是问,“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送命题来了。
梅旦绝望地闭了下眼,破罐破摔道:“这种病症多见于,患者过于劳累、心神消耗巨大或长期处于极限压力状态下。”
这根本就是明说,苏大人在尊主跟前伺候的时候,压力巨大,都被压出病来了!
但谢玉珩思索了几秒,并没有如医署所预料的那般发怒,他反而有些疑惑,“压力大?”
他对奴才不够好么?
谢玉珩若有所思地看着医疗舱中未苏醒的苏酩,发现了重点。
哦,大概是这些天他太忙碌,苏酩跟着忙,所以太过劳累了。真是不经用的奴才。
谢玉珩找到了答案,并且可以很方便地解决,“纪垣。”
纪垣低眉顺眼地膝行上前,“奴才在。”
“即日起,一切待办文书都不许苏酩经手,叫他把所有权限今日内全部移交。”谢玉珩道。
既然身兼数职如此劳累,那就给苏酩减负好了。以后不必他忙碌外务,专心在内宅伺候便可。
谢玉珩很满意自己的安排,毕竟无论如何,奴才总不能耽误了伺候主人。
“……”苏前辈还在医疗舱里躺着,纪垣也不知道该喜该悲,他重重叩首下去,“奴才谢主人恩典。”
*
接到口谕的时候,苏酩再一次感受到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
他并非恋栈权位,但主人身边从来不留无用的奴才,若是他日后不能再辅助主人处理政务……
外头有无数个更年轻、更貌美的“苏酩”,他凭什么让主人施舍一两分的关注在他身上?
他醒来的第二秒就挣扎着下床。他明明身体康健,明明可以正常履职……
——他收到一纸诊断。
什么意思?苏酩每个字都认识 ,却茫然得不知所措。
他在主人身边怎么会心神消耗巨大呢?明明他伺候主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感恩且满足的。
……
好在谢玉珩暂时留了他伺候起居。
这日,苏酩小心翼翼地侍奉主人晨起,习惯性准备汇报今日行程,张了张口,却没说出去话来。
取而代之的是纪垣的嗓音,“主人,您今天上午有两个会议……”
苏酩跪下来替主人穿鞋,他张嘴又闭上,反反复复许多次。
……他想求主人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却始终开不了口。
——一枚碎了一角的镇纸,还有什么资格被放在主人的案上呢?
第106章 残次品
谢昀回了主宅,按惯例和谢玉珩一起用晚膳。餐桌上大半都是谢昀爱吃的菜,溢满香甜的气息。
谢昀吃得正开心呢,谢玉珩突然开口发问,“你把宁荇带回主宅了?”
“嗯。”谢昀喝了一口汤,满不在乎道,“既然当初没有赐死他,总要让他有点用处吧。”
谢玉珩没有揭穿这句敷衍的借口,他舀起一勺牛肉羹,不紧不慢地咽下去,才道:“宁家如今不剩几个活人了,你还是当心些。”
斩草除根,若不是当初谢昀要保宁荇的命,谢玉珩绝不会留下这么一个潜在祸患。
谢昀看向谢玉珩,表情十分轻松,“我哪有那么傻,还能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
谢玉珩不置可否,“你有分寸就好。”
于是饭桌上重新归于安静,谢昀中途还吩咐人加了一道菜,吃得很是开心。
……直到汤勺和碗壁碰撞的声音骤然响起。
谢昀望过去,看到犯错的那个奴才,心里颇为意外。
——居然是苏酩。
虽说不过是勺子碰了一下碗壁,但谢家奴才规矩极严,教养也极好,侍奉时绝不会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哪怕是低等内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何况是能在谢玉珩身边待这么久的苏酩?
苏酩方才手莫名抖了几下。如今他已经猝然跪地,满心恐慌,看着愈发单薄可怜,“奴才该死!”
谢玉珩垂眸瞥了一眼,“下去吧。”
“……”苏酩咽下即将出口的话,默默膝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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