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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真少爷躺平一下怎么了_清水挂面qvq【完结+番外】》第86页(第1/2页)
谢昀随意撩了点水泼在白迩唯身上,“就罚你今晚在廊下掌灯吧。”
*
“掌灯”是个十足劳累的活。奴才须端正跪于廊下,一夜都维持着“托灯”的姿势,不许动弹。
因为没有实际意义,只是让主子瞧瞧奴才端正好看的跪姿,这项职责并不常设。偶尔被启用,就是如今这般情境,用于“责罚”。
人人心里都犯嘀咕。
虽说是责罚,但白迩唯一个三等内侍,本没资格在内院常候。如今倒便宜了他,简直是明罚暗赏了。
白迩唯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十分高兴地领受了这项“责罚”。他托着灯盏,姿态端正地盯着那莹润的光线,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也如灯光般明亮。
……他果然赌赢了。
白迩唯知道自己和宁荇长得有几分像。那日他偶尔碰见了在偏僻小径扫洒的宁荇,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他知道宁荇是谁。曾经蒙受小少爷诸多偏爱,却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硬生生把自己作成末等内侍的蠢货。
发现自己和宁荇长得像的那一天,白迩唯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许久。
宁荇那一手好牌能打烂,多半是因为那人性子冷硬,不够柔顺之过。可哪怕如此,小少爷的恩宠都是实打实的,大概是因为喜爱那双湖蓝色的眼睛。
白迩唯凑近灯罩的光滑处,仔细端详着自己这张脸……他拥有和宁荇相似的容貌、同样美丽的眼睛,还会对小少爷百依百顺绝不娇纵,他凭什么不能得宠?
只要能得宠,一飞冲天并不是传说中的故事。
……于是白迩唯就这么做了。假意掀翻果盘,实则让小少爷注意到他的容貌,对他起兴致。
——他做到了。
白迩唯噙着笑,不顾手臂的酸痛,跪得愈发端正。今日他可以破例留在内院,焉知来日不会得到小少爷的恩宠,越过那几个近侍大人?
夜色渐深,靛蓝色愈发浓郁了。
谢昀睡得正香,全然不知自己被当成了一块爱找替身的香饽饽。
*
第二天清晨。
谢昀打着呵欠起身,睁眼看向正给他穿衣的曲慎之,突然问道:“宁荇现在在做什么?”
“回主人,”曲慎之的声音十分平稳,“宁荇如今负责在攀兰径扫洒,这个时辰,也该打扫完毕了,您要召见他吗?”
“不必。”谢昀因着白迩唯才想起他,并不怎么在意,只漫不经心道,“不过他扫洒的地方有些偏了,叫人把他调到内院来吧。”
正派撞上高仿,说不定会有什么有趣的火花。
曲慎之颔首,“是。”
……
谢昀踏出房门,瞥见了仍在苦苦坚持的白迩唯。他纡尊降贵地夸了一句,“不错,以后掌灯的活就交给你了。”
白迩唯不知是悲是喜,叩首下去,“谢小少爷恩典,奴才一定尽心竭力。”
谢昀心情不错,哼着小调走去膳厅吃早饭。
*
宁荇得知了自己的调令,一时间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年终考评结果一般,按理说是没有资格升职的。
可如今主人允他入内院扫洒,相当于让他直升为四等内侍。
宁荇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生出微淡的希冀来:主人是不是有一点点想起他、原谅他了?
他跟着管事熟悉自己新的扫洒区域。这是一块相当不错的地界,正对着主人的卧房,他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远远看主人几眼。
宁荇并没有一丝想抱怨自己增加的工作量的心思,反而满心欢喜地瞧着这里。
真好。
他正欢喜着,管事已经眼尖地瞧见谢昀朝这边走来,连忙低斥了宁荇一句,叫他往角落退避。
二人一并退到墙边,跪地行礼。
谢昀并没有留意到角落里的两个奴才,径直走了过去。
宁荇这时才敢抬头,满是眷念地瞧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管事回头见他那副样子,低声呵斥,“还看什么看,赶紧干活。这条路是小少爷常走的,务必时时不可沾尘。若是擦不干净,有你好果子吃。”
宁荇垂眸,“是。”
他开始勤勤恳恳地干活。
论打扫难度,这条路确实比攀兰径要好收拾得多,没有那么多难以清理的死角,砖缝也更整齐。
只是要时刻不得沾尘,少不了多费些心力。
宁荇认真地干着活,面前突然多了个人形阴影。他仰头,瞧见了白迩唯。
官大一级压死人,宁荇就着跪姿微微躬身,“白大人。”
白迩唯趾高气扬地站在宁荇跟前,压下心里那丝忌惮。他嘲讽道,“别以为你沾了光被调到内院就有机会重获恩宠了,你这样卑贱的货色,是不配攀上小少爷的。”
宁荇一言不发地听着。
白迩唯只觉得火噌噌往上冒。这人不过是个扫洒的贱奴,在他面前装什么傲气!
他瞧见一旁的水盆,顿时恶向胆边生,状似无意地走过去,一脚踢翻。
“哎呀。”白迩唯假惺惺地惊呼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我的鞋都弄脏了,我怎么伺候小少爷?”
“……”宁荇抬眸,“小少爷身边尚有两个一等近侍,二等内侍若干,恐怕还轮不到白大人伺候。”
第138章 庆幸还是悲哀
人不在现场,但是透过监视器看到了这一切的谢昀不忍直视地回头。他问曲慎之,“这种蠢奴,今年到底是怎么升职的?”
同样目睹了全程的曲慎之一时陷入了沉默,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低头认错,“是奴才等的疏漏。”
“……今年给这奴才评级的教习,鞭二十。”谢昀简直没眼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还没得势呢就开始猖狂了,还不如那些小人得志的人呢。
曲慎之应诺,又低声问道:“那奴才一并去把白迩唯处置了?”
“不,等等再说。”谢昀伸了个懒腰,莞尔道,“难得遇见这么蠢的货色,先玩玩。”
……
白迩唯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被钉上了“蠢货”的标签。他现在被宁荇那句话挤兑得双颊通红,一时受激,手掌已经高高扬起。
在巴掌即将落下的最后一刻,白迩唯猛然清醒。
宁荇现在品阶比他低,他讥讽一两句无所谓,但若是动用私刑,可就是板上钉钉的罪过了。
白迩唯咬咬牙,收回了手,“我没资格贴身服侍小少爷,也比你这遇人都要退避,连给小少爷请安的资格都没有的贱奴强。”
他说完就甩手走了,鞋底踩出几个水印。
宁荇跪在原处,垂眸开始收拾那一片狼藉。他用干布把水渍一点点吸干,直到砖缝里也再无一丝水迹。
他双眼空茫地盯着光洁的路面,一直努力收束的难过终于露出一丝端倪。白迩唯说得对,他如今,的确连给主人请安的资格也没有。
不过宁荇并没能伤怀太久。有奴才来传话,小少爷要召见他。他被带去偏房,先细细清洗拾掇过,才换上一身崭新的制服,前去拜见。
谢昀正在品尝叶舒熠最近研学捎回来的茶叶。叶舒熠人回不来,东西倒往主宅送得勤。
不过这种茶叶怪奇特的,每一口的感觉都不太一样。谢昀稀奇地喝了一口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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