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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真少爷躺平一下怎么了_清水挂面qvq【完结+番外】》第87页(第1/2页)
他咳了一声,顺势装起被美色所迷的昏君,“既然是他冲撞了你,那就你来说说吧,该怎么罚?”
白迩唯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已经扬起来了。他就知道,宁荇早就失了小少爷的欢心,哪有这么容易翻身!
“奴才不敢妄言。”他娇怯怯地垂首,又扮起乖巧来。
谢昀瞧着这张和宁荇有六分相似的脸,居然做出这种做作的表情,差点笑出声,“你只管说,还怕他到时候报复么?”
白迩唯也不推辞了,不过他不敢把责罚说得太重,那样显得他太心狠手辣了。
“依奴才看……”他抬眼,飞快瞥了下谢昀的脸色,心中便多出几分底气,柔柔道,“这奴才既然连基本规矩都守不好,不如罚荆杖三十,再赶去外院做苦役。”
谢昀终于笑出声,意味深长道:“你想好了?”
白迩唯没察觉到氛围不对,郑重点点头,“奴才想,这样定能长记性呢。”
“好。”谢昀含笑应下,当即吩咐,“来人,传杖。”
荆杖很快被传来,一腕粗的带刺长杖,两个刑奴一人带了一根,入内向谢昀行礼。
谢昀随意抬了抬下巴,“就在这打。”
白迩唯还没来得及得意,当即就被按住了。他下意识想挣扎,下一秒就连嘴也被堵住。
“不懂规矩的奴才,自然要受了责罚才长记性。”谢昀的目光扫过被摆成受罚姿势的宁荇和白迩唯二人,语调悠然,
“小白,你说是吗?”
白迩唯没法回答他了。那荆杖已经落下,不多时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这还是刑奴留手后的结果。荆杖本身教训下奴所用,因着会见血,鲜少会摆到主子跟前。
如今小少爷正看着,他们自然要打得漂亮些。
谢昀其实没什么心思看人受这种毫无美感的刑责,不多时就挪开了眼。
三十下还没打完,他就叫了停,“算了。”
“这个,降回四等,以后不许进内院侍奉。”谢昀指完白迩唯,又指宁荇,“这个,从哪来回哪去。”
说完他就走了,脚下生风,对旧人一丝留念也没有。
斜阳西沉,将砖石染作一片滞重的赭红。宁荇攥住衣摆忍痛,余光里瞧见主人远去的衣角,心中一片苍凉。
看来主人并没有因白迩唯与他相似的容貌而宠幸这人……他是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悲哀呢?
第139章 谢昀/谢玉珩:。
“难为他还想着我。”谢玉珩有些好笑,端详着苏酩刚奉上的茶。
他素来只饮白毫银针和霜芽,像这种纯粹讨巧的小玩意,自然没资格入他的口。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难得谢昀在尝试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还能想起自己有个哥哥。
谢玉珩思忖几秒,还是抿了一口。
“……”
一言难尽。
谢玉珩对谢昀的品味敬谢不敏,赶紧喝了两口白毫银针压一压。
他扫了一眼那口味奇特的茶,干脆把茶盏抵到苏酩唇边,“赏你了。”
苏酩有些受宠若惊,忙仰起脸,就着谢玉珩的手喝完那一盏茶。他咽下最后一口,唇边还留着一层极浅的水光,“谢主人赏。”
“好喝吗?”谢玉珩问。
苏酩的耳朵尖有些泛粉,他垂眼,“回主人,很好喝。”
谢玉珩:。
看来苏酩的品味也不怎么样。
“既然你喜欢,”谢玉珩把茶盏搁回案上,“那这些茶叶就都赏你了。”
苏酩一怔,“这是小少爷……”特意送来的。
“他不会介意。”谢玉珩十分平静。赏给苏酩,总比放到陈了再扔强。
苏酩便不再推辞,垂首低眉,“奴才谢主人赏。”
*
如今已经临近年终祭礼,不过谢玉珩反而稍微闲下来。毕竟有资格参加祭礼的旁支都死得干干净净,不需要他额外操心。
成和院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日子。谢玉珩处理完一点残余的琐事,就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摸猫。
窗外几株老梅枝丫斜伸,枯瘦的枝条上缀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花苞,被薄薄的白霜裹着。
而身旁的白猫卧在他臂弯里,正团成一个毛茸茸的圆,偶尔喵喵叫几声。
谢玉珩半阖着眼,猫耳朵上的绒毛就那样蹭在他下巴尖上,他也不恼。
午后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在白猫碧蓝的眼珠上,猫伸出爪子,试图抓住这一缕光线。
谢玉珩睁眼,瞥了一眼怀中不老实的小猫咪,弯腰把它放了下去。
苏酩取了湿巾,十分细致地替他擦手。
谢玉珩盯着他们二人重叠的手掌,突然发问,“你如今,还会手抖吗?”
苏酩呼吸一滞,他安静而仔细地擦拭过谢玉珩的指尖,低低开口,“奴才自休养归来,再也没犯过。梅医官开的药,奴才一直都有在吃,不会再出差错的。”
他有点惶恐,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镇定。
“嗯。”谢玉珩收回手,起身朝外去,“陪我出去走走。”
外头的奴才见谢玉珩出来,纷纷行礼退避。苏酩抬头看了一眼主人的背影,然后一如既往地落后半步,跟在他后头。
即便冬日,主宅四处的景致也依旧精致。
谢玉珩沿着廊道不快不慢地迈步,两侧的冬青被修剪得整齐,边缘处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想了想,又吩咐苏酩,“备车,去舒和院。”
*
谢昀刚准备出门去玩,就听奴才通报说尊主来了。这倒是件稀奇事,从来都是他去成和院找谢玉珩,今天是这人头一回“大驾光临”呢。
他遗憾地搁置了今天的溜冰计划,起身去迎谢玉珩,抱怨道:“你来干什么?我正准备出去呢。”
谢玉珩丝毫不见外,自己找主位坐了,“我难得清闲,特意来找咱们小少爷联络联络感情啊。”
谢昀十分警惕,“又有什么活要我干?”
“这么想干活啊。”谢玉珩饶有兴致地往前倾身,“正巧,有……”
“我、不、想、干!”谢昀根本不想听谢玉珩嘴里吐出来的话,果断道,“马上就要过年了,就算上班也要有年假吧!”
谢玉珩微笑着看他抓狂,意味深长道:“原来过年是要有年假的啊。”
谢昀突然安静下来。他仔细端详了谢玉珩的面容,仿佛从那张俊美的脸上看出了被工作折磨的痕迹。
他人也不抓狂了,也不想怼谢玉珩了,心里只有同情,“哦…我忘了你过年也要忙了。”
谢玉珩:。
“今年的年终祭礼,我想找你商量一下。”谢玉珩决定还是直接说正事,“今年不必大办,就我们两个人,办祭礼也难免无趣,不如我们一起去巍惟星度个假?”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谢昀思考了一下自己“考古”到的往年祭礼。谢玉珩办一次祭礼就死一支旁支,办一次祭礼就死一支旁支……
再想到已经死得干干净净,绝对没法复活的旁支们,谢昀觉得的确没必要办祭礼了。
祭天,谢玉珩不信天;祭祖,谢玉珩杀的就是“祖”,人家鬼不找他报仇就不错了,哪里会保佑他。
与其看一堆奴才跪来跪去拜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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