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真少爷躺平一下怎么了_清水挂面qvq【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就是柜子他推不倒。这可是整块百年沉檀木挖空做的大书柜,苏酩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只挪动了一丝丝。
谢玉珩瞧着他的蠢样,嗤笑一声,“行了,停吧。”
苏酩松了口气,再度跪下。他出了一身细汗,不敢离谢玉珩太近,“奴才该死……”
“你要是真推得动,也不必在我这伺候了,直接去基因研究所吧。”谢玉珩勾勾手,“过来。”
苏酩小心翼翼地膝行过去。他靠近谢玉珩的路上有些散落的玻璃碎片,这一膝行就有些扎进膝骨。
他不敢呼痛,一路低眉顺眼地到了近前。
——然后谢玉珩给了他一巴掌。
很重的、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苏酩有一瞬间脑子都是嗡嗡的,嘴里也尝到了血腥气。
他不知何处冒犯了少主,连忙叩首,“奴才该死!”
“滚出去。”谢玉珩道。这回他的声量放大了些。
……
苏酩有些恍惚地出了房门。
管事看他的惨样,就知道少主余怒未消。他自然不会去安慰苏酩,反而舒了口气:少主这口气发泄出来,就不会波及到他了。
啧啧,听之前少主摔书的动静就知道这回是动了大怒。果然啊,放苏酩先去扛雷是正确的。
不久,管事就听见了下一句冷冰冰的“来人,收拾干净”的吩咐。他示意待命的内侍们近前收拾。
*
苏酩先去医署挑出膝上的碎片,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开始发呆。
并不是因为挨了少主的打。做奴才的,受些皮肉之苦是常事。
他只是在想……少主明明没有生气,为什么要做出大怒的样子来呢?
难道是在演戏吗?谁配得上少主这么费心费力地演出……难道是演给尊主看的吗?
第146章 番外:往事经年(1)
(前情提要,谢安之是前任尊主,小昀生物学上的亲爹,被哥活埋的那个名义上的爹,前文有提到过;谢随之是谢安之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前文未出现;然后,如果小时候没有互换,“谢玉珩”这个名字应该属于小昀)
谢随之还是喝下了那杯毒酒。
他把酒杯随手一扔,玻璃碎了一地。然后他看向谢安之,“玉琛夭折了,如今我也要死了,你满意了吗?”
“念在你我往日情分,我会厚葬你的,随之。”谢安之已继任尊主,没人再能与他抗衡。
如今这人再不复往日刻意伪装出的好兄长模样,反而露出了深藏许久的獠牙。
他微笑着面对为自己做尽脏事,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弟弟,温和地宣布,“你的手段有伤天和,玉琛的死是报应所致。”
谢玉琛,谢随之的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与谢安之的第三子谢玉珩在同一天出生。
如今三个月大的谢玉珩还好好地、金尊玉贵地活着,谢玉琛却在谢安之默许的暗算下成了一副小小枯骨,永远长眠于地底。
毒酒药效很快,谢随之开始吐血。血渍遮掩住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我祝你永远不会有报应,哥、哥。”
*
一个月前。
谢随之看着怀里的谢玉珩,手掌轻轻扼在他脖颈上。婴儿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只要稍稍用力,轻易就可以夺去。
但谢随之最终没有下手。他想到了一个更妙的点子。
“来人。”他唤来了目前仅剩的亲信,把怀中的婴儿交给他,“苏家不是在大肆兴建孤儿院么,把他随便扔到一家门口去。”
亲信有些犹豫,“主人……”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是谢安之先不仁,妄图对小主人下手,万幸小主人吉人天相才活下来,以牙还牙是理所应当的事。
更何况,如今谢随之好不容易成功偷龙转凤,用差点死去的谢玉琛替换了谢玉珩,那这个真正的谢玉珩,就应该立刻弄死以绝后患!
“光是死也太便宜他了。”谢随之摸了摸婴儿的小脸,“若是他足够优秀,将来说不定能给我儿做个奴才。”
亲信沉默一秒,还是低头道,“是,奴才遵命。”
他知道主人是心软不忍,所以找个借口罢了,但他并不想违逆主人的命令。
……
爱心孤儿院的院长今早一起来,就在大门口发现了一个包着襁褓的男婴。
他已经冻得浑身青紫,出气多进气少,若是再晚一些被人发现,恐怕就要丧命了。
院长抱起孩子,放在胸口暖着,赶紧进了室内。又是搓热手心脚心,又是给室内多加电暖,好悬是暖回来了。
情况稳定之后,她摸遍了婴儿的全身襁褓,没有发现任何信件或信物。
“真是狠心的父母啊……”陈院长看着叼着奶嘴喝奶的小婴儿,“那你以后就叫陈苑了。”
*
十七年后。
谢玉珩又一次“光临”了小黑屋。
说来好笑,身为少主,他总算不用和其余的兄弟姐妹共用同一间“刑具”,反而拥有了自己的专属处刑地点。
他其实并不理解谢安之的脑回路:虽说他曾经被这无光无声的暗室折磨得几乎发狂过,可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进来的次数数不胜数,早就脱敏。
为什么那人还觉得这样的手段就能摧毁他呢?
谢玉珩坐在吱呀吱呀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难道是他的兄弟姐妹们太没有用,每次从暗室出去,都涕泗横流向谢安之求饶的缘故吗?
*
谢玉珩懒得再想。
他掏出之前就藏好的,有锋利棱角的小石头,现在墙边上胡乱刮出各种凌乱的划痕。然后他才开始书写自己自创的文字。
「xn:yyij@m~koa(xxx2年三月,出去后联合谢玉冶,处理谢玉殊。)」
写完这些,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的双眼充血,看上去像哭过。
然后小石子锋利的棱角对准了他的指甲,慢条斯理地制造出指甲外翻的惨状。
……
三个小时后,大门洞开。
谢玉珩被外头的光线照得睁不开眼,不得不用袖子遮了遮。一堆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乎是冲到谢玉珩面前,“少主!”
为首的宁荇跪在谢玉珩跟前,看着他双手鲜血淋漓的惨状,几乎不忍直视。他低低劝道:“您还是和尊主服个软吧…这样子,吃亏的还是您啊。”
谢玉珩抬头,用通红的双眼瞥了宁荇一下,“滚下去。”
宁荇双目一黯,默默退下,眼睁睁看着几个名分上不如他的二等内侍扶起少主。
他每每劝谏少主,都会被斥退或责罚,可是……可是少主和尊主对着干,能有什么好处呢?
*
谢玉珩梳洗了一番,刚刚出浴室,就被谢安之召见了。
他自然是照例“不情不愿”地被请去,“父亲。”
谢安之打量着自己最优秀的孩子,眼尖地瞧见他手上极力掩饰也藏不住的伤痕,“手上怎么了?”
谢玉珩的脸色一僵,然后破罐破摔地把手举起来,让他看清自己包扎好的指尖,冷笑道:“这不是你把我关进去的目的吗,我亲爱的父亲?”
“玉珩。”谢安之似乎很宽容儿子的顶撞,“这只是对你的考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