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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_三金昄》第1页(第1/2页)
《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作者:三金昄【完结】
简介:
省队来了位新理疗师。
陆巡,国家队特聘,业内出了名的手稳心冷,专治各种疑难伤病。
而沈言,省队短跑天才,188cm,桀骜不驯,是教练眼里的王牌,也是所有理疗师最头疼的刺头。
没人知道,他们曾经是宿敌,也是彼此最不愿提起的前任。
再次见面,一个负责治伤,一个负责嘴硬。
“趴好。”
“我不按。”
“比赛还想不想跑?”
……
从那以后,整个省队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沈言,唯独一进理疗室就开始沉默。
别人训练,他训练。
别人放松,他被按。
别人冲成绩,他一边咬牙一边骂:“姓陆的,你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疼就说明按对地方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势同水火。
“金牌归我,人归你。”
第1章 救我?我看你就是想整死我!
省队田径馆的深夜,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味和刺鼻的红花油香。
沈言瘫坐在理疗室的皮质长椅上,单腿屈起。
一米八八的个头此刻蜷在角落,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刚跑完十组极限400米冲刺,全身肌肉都在酸胀地打颤,眼前一阵阵发黑——深度脱水伴随急性低血糖的典型症状。
“踏、踏……”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不疾不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
沈言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看去。
来人穿着一身干净笔挺的省队白大褂,身形修长,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冷淡而深邃。
陆巡。
省队新来的特聘首席理疗师。
也是沈言大学时撕破脸分手、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的前男友。
“低血糖还敢玩命加训,沈队这是不想要腿了?”陆巡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包医用无菌橡胶手套戴上。
“滚出去……用不着你管。”沈言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试图站起来,但发软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陆巡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他面前,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温热的、呈半透明胶状的高浓度电解质能量补剂。
这种补剂黏稠度极高,味道又甜又涩,专门给虚脱的运动员快速补充糖分,但口感极差。
陆巡单膝顶进沈言屈起的膝盖之间,强行挤入他的私人领域,一把捏住了他满是汗水的下颌。
“放开……”沈言手腕刚一用力,就被陆巡反扣住关节,那力道巧得让他半点劲都使不上。
“头抬起来。”陆巡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沈言被迫仰起修长结实的脖颈,喉结因紧张而不安地上下滑动。
“张嘴。”陆巡指腹微微用力,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将那支温热、黏稠的能量胶管口抵了进去。
“唔……!”
黏糊的液体混着甜腻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沈言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想吐,却被陆巡用手掌死死捂住了嘴。
“啧,沈队这张嘴,吃东西倒是比说话利索。”陆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金丝眼镜的镜片微微反光,声线压低,带着玩味的恶意,“这么熟练啊,谁教的?味道……还喜欢吗?”
沈言被那股黏腻的液体堵得发不出声,只能被迫顺着陆巡的力道往下咽,喉结艰难地一动一动着。
由于吞咽不及,一丝亮晶晶的透明ye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小麦色的锁骨上,看起来很狼狈。
“别这么急,没人跟你抢。”陆巡不仅没松手,反而微微倾斜管身,将最后一点能量胶全挤了进去,“乖,张大嘴,把这个tun下去。对,就这样……”
沈言被迫将一整支补剂全部咽下,喉咙深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哽咽,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瞬间憋出了泪水。
“乖,慢点,别呛着了。”陆巡这才松开手,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是三分调笑,和七分不加掩饰的掌控。
好不容易缓过气的沈言,整张脸憋得通红,眼尾挂着泪,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陆巡……你他妈就是故意整我!”
“我是在救你的命,沈队。”
陆巡随手将空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扯下橡胶手套,转过身,拍了拍那张按摩床。
“缓过来了?那就躺上去。衣服拉高,裤腰往下拉三指。”
沈言浑身一僵:“你想干什么?”
“帮你做深层骼腰肌松解。你冲刺后半程发力受阻,就是因为这里粘连得太厉害。”陆巡倒了一掌心的红花油,双手揉搓加热,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趴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沈言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不躺下,这门他是出不去了。
他黑着脸,动作粗暴地掀起训练服下摆,光着精壮修长的后背,认命般趴在了按摩床上。
下一秒,陆巡竟一言不发地跨坐上他的大腿,用体重彻底压制住这头野狼任何挣扎的可能。
温热的大手顺着沈言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按在他腹股沟与大腿交界处的深层肌肉上。
“腰塌下去,大腿再往外分一点。”陆巡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冷静到冷酷的专业感。
“陆巡……你大爷的!老子是练短跑的,不是练柔韧的!”沈言疼得指甲都抠进了床单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紧绷抗拒。
“沈队,骼腰肌不松开,你怎么冲击全国记录?听话,深呼吸,”陆巡毫不留情地用手肘抵住沈言最敏感的痛点,猛地施力按了下去,“把手搭我脖子上,不然待会儿疼晕了,我可不负责。”
“啊——!”沈言猛地弓起脊背,结实的腹肌瞬间绷成一块铁板,整个人疼得几乎窒息。
“这才哪到哪儿,嗯?”陆巡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混着消毒水味扑在沈言汗湿的耳廓,“跑道上不是很能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别抖,放松。再绷这么紧,待会儿关节复位你只会更疼。”
沈言疼得浑身发颤,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只能认命地往后伸出手,死死勾住了陆巡的脖子,沙哑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姓陆的……你就是故意……唔……”
理疗室的灯光昏暗,那个在跑道上永远桀骜不驯的短跑天才,此刻正狼狈地趴在床单上,在昔日死对头的掌心下,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
第2章 起来,跪好
理疗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沈言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另一种,是陆巡平稳到冷酷的呼吸。
松解完最后一组深层肌肉,陆巡终于挪开了那要命的手肘。
剧痛后的酸胀感像是退潮的海水,从四肢百骸缓缓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骨架被拆开重组后的诡异
轻松感。
但沈言本人,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连动一下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整片后背都被红花油搓得通红发烫,在头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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