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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_三金昄》第3页(第1/2页)
“你想拿全运会金牌,想破十秒,就得靠我给你调理好的这具身体去跑。”
陆巡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将沈言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替沈言理了理乱糟糟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你吃什么,几点睡,甚至每一块肌肉的疲劳度,都由我说了算。”
他的手指顺着衣领滑下,轻轻按在沈言左胸口,感受着那颗因愤怒而剧烈搏动的心脏。
“别想着耍花样。只要我动动手指,在你的康复报告上盖个‘不合格’,”陆巡的语气平静又残忍,“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站上全运会的跑道。”
沈言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野性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陆巡……你以为你还能像两年前那样困住我?”
“你可以试试。”
陆巡退后一步,神色瞬间恢复了那副禁欲的派头,他抬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沈队长,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我会去查房。”
“现在,滚回你的宿舍去。”
第4章 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深夜十点五十分。省队田径基地,男运动员单人公寓。
沈言洗完澡,赤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盘腿坐在单人床上。
刚洗过的短发还在滴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肌上。
虽然被陆巡强行灌了一支能量胶,但对于一个刚耗尽了所有体力的短跑运动员来说,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塞牙缝。
他现在的身体极度渴望糖分和碳水的刺激。
沈言做贼似的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罐冰镇可乐。这是他托食堂大妈偷偷藏的“违禁品”。
“咔哒——嘶!”
易拉罐拉环弹开,绵密的气泡伴随着冰冷的白雾溢出。沈言喉结滚动,刚准备仰起头把这口快乐水灌进干渴的喉咙里。
“叩、叩、叩。”
三声极有规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言头皮一麻,省队单人宿舍的备用钥匙除了宿管阿姨,就只有……
门被推开了。
走廊冷白色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陆巡脱了那身带有压迫感的白大褂,换上了一件质地优良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越过并不宽敞的房间,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沈言手里那罐还冒着冷气的可乐上。
空气凝滞了三秒。
“我有没有说过,十一点前必须上床睡觉?”
陆巡反手关上门,顺带落了锁。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还有,谁允许你大半夜偷偷吃这种东西的?”
沈言咬了咬牙,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管天管地,你当自己是我爹啊?我亲爹都没你管得这么宽!
但他表面上却扬起一个充满挑衅的冷笑:“陆医生,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我喝口饮料犯法吗?”
陆巡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哪怕是穿着便装,这男人身上那种“斯文败类”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减。
“你的身体经过高强度训练,胃黏膜正在充血。这种充满二氧化碳和高糖分的刺激性液体灌进去,你想引发急性肠胃痉挛吗?”
陆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拿过来。”
沈言没动。他看了看手里冰凉的可乐,又看了一眼面前那张冷冰冰的脸,骨子里的反叛基因瞬间被点燃。
你让我不喝就不喝?
沈言非但没交,反而当着陆巡的面,故意仰起修长的脖颈,将罐口抵在唇边,大大地喝了一口。
液体瞬间充斥口腔,沈言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陆巡,腮帮子微微鼓起。
“我让你拿过来,你还敢往嘴里含?”
陆巡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镜片后的眸光危险得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猛兽。
他猛地倾身向前,单腿屈膝抵在床沿,一把掐住了沈言的下巴,大拇指强硬地按压在沈言的下唇上,阻止了他吞咽的动作。
“吐出来。”
陆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手指在沈言柔软的唇瓣上惩罚性地揉搓了两下,“你明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个,这么贪吃?就喜欢这种能让你刺激的东西,是不是?”
沈言被迫含着那口冰凉的可乐,下巴被捏得生疼。由于嘴唇被捏开了一条缝,可乐绵密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一丝甜腻的褐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气越足,你越想往下咽?”陆巡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指腹碾过他湿润的嘴角,语气里的骚气几乎要溢出来,“听话,吐在我手里。你如果敢咽下去,明天早上的理疗,我会让你把今天吃进去的加倍哭着还回来。”
这种打着“严格控制饮食”的幌子,却满嘴虎狼之词的压制,让沈言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但他可是省队最难驯的狼。
沈言死死盯着陆巡的眼睛,喉结猛地一沉。
“咕咚”一声。
他当着陆巡的面,硬生生地把那口可乐全部咽了下去。
随后,他舔了舔湿润的嘴角,将剩下半罐可乐往前一递,眼尾挑起一抹笑:“爽。陆医生,要不要也来一口?”
反杀。
在压制下踩着对方的底线跳舞。
陆巡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不仅没有发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松开沈言的下巴,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上沾染的液体。
沈言看着他后退半步,本以为自己赢了一局,但下一秒,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陆巡的右腿上。
刚才陆巡猛地倾身过来时,重心全压在右腿上。
此刻站直身体,右边膝盖有一个微小、难以察觉的僵硬停顿。
那是两年前,被生生跑断了所有十字韧带、彻底宣告报废的膝盖。
外面正在下雨,沈言知道,阴雨天那种深及骨髓的酸痛会有多折磨人。
活该。
沈言在心里冷冷地想,可心脏深处却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尖扎了一下,莫名地烦躁起来。
陆巡敏锐地捕捉到了沈言这转瞬即逝的视线。
他没有回避。相反,他那只刚擦完手掌的修长手指,自然而然地下垂,隔着笔挺的西裤布料,极轻、极慢地顺着自己右侧膝盖的轮廓划过。
这个无声的微动作,像是一条毒蛇吐出的信子。
“看来沈队长还是没学乖。”
陆巡隔着镜片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自己残废的膝盖骨上,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沈言,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你比谁都清楚。我走过的错路,你现在哪怕敢往上踩一个脚印……”
陆巡弯下腰,贴近沈言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宣判:
“我就会亲手扒了你的田径服,用肌贴把你绑在理疗床上,亲自喂你吃三个月的流食。我说到做到。”
沈言浑身的寒毛骤然竖起,背脊不可抑制地窜上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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